第53章 替老情人撐腰的極品二叔來了(1 / 1)
“你也猜是他把我推下去的?”周青青看向陸匪,迫切地想要從男人的口中得到答案。
陸匪點頭:“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幾乎排除了所有人的嫌疑。”
頓了頓,又說出一段令周青青頭皮發麻,乃至大白天聽了都會渾身冒冷汗的話來。
“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周家村裡的貓少了很多隻。”
陸匪說到貓,周青青便想到了小虎子的小花,小花死得突然蹊蹺,還是被人虐待而死。
被他一點,周青青才後知後覺,村子裡的貓,的確少了很多。
“那些貓都去哪兒了?”
“進了人的肚子,被吃了。”即便是陸匪,也覺得瘮得慌。
他斷定:“是一人所為,用殘忍的方式將貓虐待而死,然後吃進肚子裡。”
周青青搓了搓胳膊上生出的雞皮疙瘩,用帶著些發顫的聲音開口:“進了錢五的肚子裡,對嗎?”
錢五,就是變態老頭兒的名字。
“是。”陸匪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虐貓的人。”周青青狠狠皺著眉頭,不自覺地握緊了自己的手:“黃雅麗?”
陸匪看她,沒回應,但周青青知道她說對了。
“走,我們去小虎子埋小貓的地方看看。”周青青說著,便拉過陸匪的手跑了出去。
到了地方後用鐵鍬將土翻開,裡面什麼都沒有。
小虎子將小花的屍體埋得很深,怕有野狗子將它的屍體翻出來吃掉,故此還專門用木箱子將小花裝好,可將土翻開後,箱子和小花竟是一樣都沒留下。
黃麗雅是怎麼跟老變態混在一起的?
周青青咬著唇,目光看向陸匪。
陸匪開口:“不妨大膽地猜測一下,錢五身材矮小,自幼體弱,身形消瘦,在同齡人中是被欺負的主兒,所以從小陰鬱自卑,成年後,又討不到媳婦兒,在常年的壓抑下,他終於按捺不住慾望,迫切地想要找個女人來發洩。”
“可週家村的女人被男人們看著,他無法動手,只能守株待兔,等落單的女人來到自己的地盤,在突然從後面出現,將人拽進屋子裡,發洩獸慾。”
“吃貓肉,是隱秘的變態,也是為了打打牙祭,填飽肚子。”
“那天,你到了河邊,他看你長得好看,便心生邪火。”陸匪眼裡透著森冷,面上壓著風暴來臨前的寧靜。
剩下的,周青青大概能猜出:“他從後偷襲我,但沒想到,前夜的一場雨,讓岸邊的泥土變得溼滑,本意是想要拽著我的衣服將我拉進屋子裡,卻是失手抓了空,反倒叫我失足落進了水裡。”
難怪那天,錢五並未在家中。
周生權看見的逃竄的人影,就是他!
至於貓,可能是黃麗雅跟錢五兩人一起虐待殺害的。
所以黃麗雅找錢五,是去處理死貓的。
“證據不足,抓不了他。”周青青咬唇。
陸匪說:“引蛇出洞,製造新的證據。”
“你的意思是,黃麗雅會將計劃透露給錢五?”周青青不願將人性揣測為極致黑暗,可黃麗雅的種種行為,卻是叫她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
陸匪冷哼一聲:“你當她是朋友,她卻視你為眼中釘,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黃麗雅眼皮一直在跳,不知怎麼,從錢五那兒回來之後,她便一直惴惴不安。
陳紅又不在家,夜裡,周春林翻著牆進來。
“你娘不在家,讓我好好親親。”周春林說著就上手去摸女人滑嫩的臉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來。
黃麗雅心中厭惡不已,但眼下是關鍵時候,得穩住周春林的心才是。
倘若不依從著他,這人翻臉了怎麼辦,她是不願意叫自己的計劃落空的。
周春林就算到黃麗雅不會拒絕,因此做了許多過火的事情,除了沒有真正發生關係之外,其他的事情全做完了。
“到底還要我等多久。”黃麗雅坐起來,給衣服扣上釦子,又整理了衣服上被弄出來的褶皺。
“後天。”周春林叼著女人脖子上的肉,就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來。
黃麗雅被咬痛了,直接抬手給了周春林一巴掌。
被打了臉的男人頓時上臉,但一對上那張叫自己肖想了多年的臉後,又在心裡暗示著自己再耐心些。
等計劃落實了,黃麗雅遲早得是他的。
“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後天你就等著瞧吧。”說著,又翻牆出去。
而唐英蘭那邊,半夜被三個男人摸進了房間,一人捂住她的嘴巴,兇狠道:“別叫,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摸一摸不會少了肉。”
她聽出是周春林幾個狐朋狗友的聲音,在男人的手摸上大腿時,眼淚嘩啦一下就掉下來了。
半夜,村裡拴在家中的狗忽然狂吠了幾聲。
周春林和幾人朋友,各自分享著女人摸起來是個什麼感覺,葷話不斷。
“春林,周柱那小子能相信?他不是跟周青青走得很近,你們村的人都當他是周青青養的狗嗎?”葷話之後,有個腦子還算靈光的人問道。
周春林不甚在意:“周青青那種賤人,只會讓男人想做點兒什麼,拉攏人心?她那豬腦子夠用嗎?放心吧,周柱準保聽我們的。”
“他那殘廢老爹可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他那老孃也是個半殘的,他還能怎麼翻出花兒來?”
聞言,幾個人都笑了,笑得惡意滿滿。
隔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院子裡。
周建樹跟王芳二人臉上露出了類似晦氣一類的表情來,而那人則假裝看不見似的熱情寒暄。
此人名叫周建海,是周建樹的兄弟,也是原主的二叔。
“真是越大越沒規矩了,見到二叔也不叫人?周青青,你爹孃還在呢,你就這麼沒有家教了?”周建海冷眼瞧著周青青,想著給自己的情人陳紅撐腰呢。
當二叔的,開口便攻擊自己的侄女,怒氣來得毫無緣由。
院子裡的角落,發出一聲冷嗤。
周建海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和年輕的後生對上了眼。
陸匪朝著周青青走來,自然地站在了她的身側。
周建海比量了一下自己跟男人的身高和身形,頓時生出幾分忌憚來。
這人他不認識。
“你是誰?”他皺著眉頭,問道:“我教訓我侄女,你有意見了?”
“沒有。”男人笑了笑,但笑意未達眼底。
周建海還沒來得及滿意,就聽見男人的諷刺聲:“我還不至於跟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所謂長輩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