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周爹立起來啦,周爹威武(1 / 1)
周建海長輩威風使慣了,怎麼能忍得了周青青爬在他的頭上,罵他下輩子投身做畜生。
臉上的五官扭曲得更為徹底,鼻孔也因為不斷上漲著的怒氣而不停的一翁一張。
他的大掌落下去,就要抓著人狠狠教訓一頓。
陸匪上前一步,擋在周青青的身前,速度快到周建海來不及反應。
他錯愕著一張臉,不明白男人是怎麼移動到跟前來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周家的事,滾開!”周建海儘管有些發憷陸匪,但周建樹跟王芳還在這兒呢,他有恃無恐,覺得陸匪不敢真對他動手。
他太自信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所以在被陸匪一拳慣在地上,被死死地壓制,像一條被制服的野狗時,臉上露出的表情屈辱到不行。
幾番用力地掙扎後,才發現是徒勞無功,陸匪看上去很是輕鬆,臉上都不見有半點兒緊繃之色。
周青青慢慢地蹲下身,看著臉上跟身上沾著泥土的周建海:“你當我周家和以前一樣好欺負啊。”
“周建樹!你還不過來管教你女兒!”周建海扭著頭,死死地瞪著周建樹,衝著他叫嚷著。
語氣依舊很兇,是壓根沒把周建樹這個大哥放在眼裡。
周建樹忽然動了,王芳拉住他,臉上掛著生氣:“你把他當成弟弟,可他呢,他把我們家害成啥樣了?你今天要是敢去幫他,我就帶著周青青,跟女婿過,你一個人留在周家村吧!”
周青青的強勢和厲害叫王芳看見了希望,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要是過分老實懦弱,是真的會被欺負死的。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被別人掐算死了,在打壓下過日子。
周建樹還是堅持著讓王芳放手,王芳不放,他便強行地掰開王芳的手。
周青青將兩人的拉扯收入眼底,面上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
而周建海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大哥,臉上頓時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來:“這才對嗎,到底是一個姓,一個娘肚子裡面生出來的種,這女兒啊,將來總是要嫁出去的,一個外人,還敢跟我大呼小叫了起來。”
他自顧自地說著話,實際上在場的就沒一個人理會。
陸匪眼底的陰鬱更甚,手上的力也不收著分寸了。
周建海剛得意了沒一會兒,就呲牙咧嘴地痛苦地叫出聲來:“啊!疼死老子了!”
“爹。”周青青站起身,看著周建樹:“你是我爹,也是孃的丈夫,你……”
周青青咬著唇,有些話不能再說了,說多了不好。
可看周建樹的樣子,難不成就要讓周建海得逞,又把家裡的錢拿走嗎?
“陸匪,你鬆開他。”周建樹沉著的臉看上去比平日裡面要嚴肅嚇人得多。
作為新出爐的女婿,岳父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給,陸匪鬆開周建海,伸手將周青青拉到了一邊。
周青青也知道,她剛才出了威風,眼下不合適在父親的面前再攪上一通。
為人子女,得有個度,女人再強勢,家中沒有個頂樑柱,是不行的。
周建樹得自己立起來。
周建海從地上爬起來,拿手拍著身上的泥土,他挺著脖子,向周建樹比劃出一個數字來。
這個數字比剛才開口要的還要多上很多。
“快點兒給吧,我可沒工夫跟你們在這兒耗下去。”周建樹是想拿著錢去城裡找漂亮小姐,跟那些牌友好好地瀟灑一回。
天黑了可不好進城。
手掌攤開著向上,恨不得懟到周建樹的眼睛跟前去。
周建樹抬手,在兜裡摸了摸,攥成拳頭。
周建海催促:“快著點兒啊。”
然而話音還未落下,周建樹便猛地發起了攻擊,拳頭狠狠地招呼在了周建海的臉上,裡面哪裡是錢,分明就是積攢了多年的怒氣。
周建海被這一拳頭直接打成了個烏青眼,還給打蒙了。
周建樹硬氣了一回:“滾,要錢連聲大哥都不會喊,你是白眼狼嗎?”
“跑到我家來欺負我老婆跟我女兒,周建海,這回我可不讓著你了。”
說著,讓陸匪把人攆出去。
陸匪也是乾脆,大手一拎,像拎小雞仔似的,直接將周建海給丟了出去。
對門的陳紅一早上就在等著呢,好不容易等來了周建海,本指望著他把周青青好一頓收拾來著,可在聽見聲響後跑到外面一看,看見的確實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周建海被丟出來的場面。
同樣跑出來看熱鬧的,還有挨著住的幾家,幾人是認得周建海的,這麼多年,也都看見過周建海大搖大擺到周家要錢的場景的。
他們面面相覷,過了片刻後,有人誇讚了一句。
“周建樹這是真硬氣了一把啊。”
周建海趴在地上,屁股撅高的畫面看上去很燻人眼睛,他抬頭正好和陳紅對視上了。
他就要開口叫陳紅,然而陳紅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有染。
她家那口子只是在外面跑,又不是死了,跟周建海一對眼,結過婚的人都能看出點兒什麼來。
她可不敢冒那麼大的風險。
周建海眼睜睜地看著陳紅吧房門緊閉了,吃了個閉門羹。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拿手扶著自己的老腰,往地上啐口水:“呸。”
要麼怎麼說這表子無情呢。
陳紅這娘們兒也就在他風光的時候,黏糊糊地貼上來,想著他胯下的二兩肉。
他這一出事兒,沒要這錢,躲自己就跟躲瘟疫似的。
周建海站在周家門口,大罵了幾聲:“周建樹,你管不好你家閨女就來對我動手!我早就知道你們一下老小不是什麼好東西了!你等著,我早晚會讓你們好看的!”
放完狠話,一瘸一拐地往村子外走,一路上被來倆往往的村民看了笑話,都在背後說他呢。
“王芳兩口子攤上這麼個親戚,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白眼狼,聽說他佔了周建樹的那份兒房子不算,還不打算養家裡的老母,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還叫她上山砍柴,聽說上回在地裡摔了,差點兒就不行啦。”
“嘖嘖嘖,這是個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