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發現姦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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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樹粗粗地喘了口氣,臉上因為激動而紅了臉,話說出去後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他這兄弟肯定從此記恨上了他,況且他還對他動了手,要想修復關係可就難了。

周建樹生出幾分後悔來,可又在對上妻子和女兒崇拜讚許的目光後,這幾分的後悔是徹底沒了。

“周建樹,我王芳這輩子以為也就那樣了,沒曾想你自己站起來了,我沒看錯人。”王芳熱情地拉著周建樹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裡面帶著年輕時的崇拜和愛慕。

周建樹看得心中一動,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他想對青青動手,一下子就氣著了,對我動手那沒什麼,對你跟青青動手,絕無可能!”

周青青也走過去,抱著周建樹的胳膊柔柔道:“爹,謝謝你,要不是你護著我,周建海肯定就要打到我了。”

要說這裡陸匪的功勞其實是最大的,只是這會兒需要安撫下週建樹的情緒,來自家人的肯定和誇讚,會令這個男人更加堅定的認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果不其然,周建樹眼中堅定的色彩更甚,已經是下定決心不再多和周建海往來。

陸匪安靜地看著周青青被陽光投射著的側臉上,女人燦然一笑,好看得不得了。

這可是被他看中,並在心中發誓要好好呵護的妻子,怎會忍受旁人動她一根手指。

陸匪斂著眼眸,遮住眼底快要壓制不住的嗜血戾氣。

這種程度的教訓,對周建海而言還遠遠不夠,陸匪擔心他捲土重來,可男人畢竟是岳父大人的親生兄弟,又不能下死手。

陸匪在心中稍稍思索了一會兒後,拿了主意。

周青青分出些餘光去注視著男人,在發覺男人低下頭,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後,心被提了起來。

一直以來,陸匪都堅定地站在她的身後,如同太陽一般的男人,散發出來的光芒是很耀眼的,卻不扎眼。

相反,陸匪給她的感覺是溫柔和善的,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周青青會越來越習慣陸匪對她不計回報的好,然而全然忽覺掉他的奉獻。

她皺著眉頭,咬住自己的唇瓣,覺得自己和那些心安理得享受著妻子服務,當起雙手掌櫃,不幫忙,也不在情緒上安撫妻子的男人一樣過分。

“爹,娘,我跟陸匪還有事兒,先出去了。”周青青開口。

王芳跟周建樹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陸匪,兩口子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周青青要跟女婿單獨相處呢。

他們自然不會阻攔,還叫他們不用著急著回家。

周青青朝著陸匪走了過去,陸匪抬著頭,沉寂的眼神中帶著詢問。

“做什麼?”他開口,薄唇顯得幾分涼薄來。

面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大的改動,很多時候陸匪都是冷著臉的,即便在她面前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別人不曾有過的柔和。

“有事兒唄。”周青青抿著唇,哎呀了一聲。

“跟我走就好了,不要問那麼多嘛。”她不自覺地撒嬌。

惹得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笑來。

兩人在田埂上散步,一前一後,周青青雙手背在身後,然後停下來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陸匪被她看得心中一熱,不自覺地抬手,在自己的唇上碰了碰。

周青青的臉一熱,隨後探出嫩紅的舌尖來,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唇瓣。

兩人都懂這是什麼意思,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吻過了。

“不行。”在周青青有意湊過來的時候,陸匪很是艱難地開口,拒絕了這個令他心動到發狂的主動。

周青青眨眨眼睛,偏偏還很無辜:“為什麼呀。”

“因為有人在看。”陸匪咬著牙,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還在撩撥她,周青青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會在自己的眼中無限的放大。

但凡主動一次,便能叫他的腦子百轉千回,想到無數個可能。

那就是,周青青已經愛上他了,非他不可了。

他不知道周青青是怎麼想的,反正他自己是非周青青不可。

周青青看著男人發紅的眼角,知道他是忍得辛苦。

她大概是知道陸匪喜歡她的,他又是那麼的血氣方剛,這個年紀的男人荷爾蒙爆棚,每天晚上都會做些好滋味兒的夢來。

有一次陸匪還被她撞見大清早地洗褲子的場景。

輕咳一聲,周青青正色道:“我今天發現了個事兒。”

陸匪斂著眉,等待著周青青開口。

周青青也不賣關子,直言著說:“周建海褲腰上面彆著一串鑰匙,別鑰匙沒有什特別的,特別的是上面掛著的彩繩。”

家裡的女人都會在自家男人的身上留些什麼,來彰顯自己的地位,同時也是在警告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已經有家庭的,讓那些女人遠上點兒。

原主的舅媽是被周建海強娶回家的,那個舅媽人很好,就是不愛周建海,這麼多年了,跟他都是貌合神離的。

所以,鑰匙上面的編織彩繩,一定不會是舅媽給的。

而那種彩繩編織的手法特殊,沒幾個人會,原主記憶裡只看見過一條相似的。

“我在黃麗雅的身上看見過。”周青青抿著唇。

陸匪開口,不知要怎麼跟周青青說。

跟周建海扯上關係的不能是黃麗雅,所以只能是陳紅,陳紅跟小妻子之間的恩怨不少,說不準這回周建海來,就是她在中間推波助瀾。

周青青笑笑:“我沒什麼感覺,那是周建海跟陳紅之間的事兒,這天地下就沒有紙能包住火的,他們兩個若是繼續攪合在一起,早晚有一天會栽跟頭的。”

陸匪想抬手摸摸她,但附近至少有兩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陸匪似若無意地朝著一個方向睨了一眼。

某處的草叢似被風吹動,顫了顫,而後恢復平靜。

“嚇死我了,我差點兒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外號黑子的男人劫後餘生般的開口。

不遠處的周春林嗤之以鼻,語氣裡帶著嫉妒:“媽的,陸匪撐破天也就功夫好點兒,看把你們幾個嚇的,我看他要是站在你面前,你是要嚇尿褲子了吧。”

黑子被懟著罵了幾句,心情不大好:“誰說的,等動起手來,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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