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爺爺威武登場(1 / 1)
這一拳頭下去的話是很有可能會死掉人的,被陸匪用手給薅起來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像個小雞仔似的被陸匪拎起來並且毫無招架之力,簡直比女人還要柔弱了。
“陸匪,你確定要在結婚的時候對我動手嗎?我可是你的本家人,你對我動手,就不怕你爺爺……”
“這種不敢好心的人,就應該動手!”後方,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穿著軍裝,看起來便氣度不凡的年邁老者緩緩地走了進來,他在走路的時候身形是十分的挺拔的,一眼看過去便知道此人很靠譜。
周青青順著聲音看過去,和那個長相很是慈祥的老爺爺對視了一眼,隨後心猛地一條:“他就是爺爺嗎?”
他湊到陸匪的耳朵跟前,小聲地詢問著,然而在陸匪還沒有給到她準確的回答時,爺爺自己看出來周青青的心思,很是自發地介紹起了自己來:“青青是吧,我是陸匪的爺爺,我叫陸其楊。”
老一輩的名字都是很好聽的,因為他們的家長會邀村子裡面最有威望,也是最會察言觀色的教書老師給小輩們取個名字,大多數的名字都很好聽,聽著就像是一個個的省狀元似的。
“爺爺好。”周青青看見威武嚴肅的爺爺本應該心生畏懼和恐懼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覺得這位老人家其實很好相處,就在她說完話後,陸其楊竟然是衝著他笑笑。
陸匪說的果然沒有錯,他跟他的父親其實不算太像,跟爺爺那才是一脈相傳,他長得好,其實大半的功勞都是歸於爺爺,若不是爺爺有這麼強的基因,也便生不下來陸匪這般優秀的。
“是陸其楊?陸其楊真的回來了?”
“他這些年看上去蒼老了好多啊,那是軍裝嗎?他胸上的徽章也太多了吧,戴著這麼多的勳章,肯定是個大人物。”
村民們只敢小聲地議論著陸其楊,不敢叫他聽見,而對著周青青叫囂的那幾個人,早就趁機溜走了,哪裡給爺爺教訓他們的機會。
兄弟團其實也是第一次看見爺爺,不過他們都是在軍隊裡面長大的,因此便很容易看出來陸匪這位爺爺戰功赫赫,很有可能是某某軍區的總司令官。
這樣忠誠的人可不多的,完全就是他練手妻子一起培養出來的小白蓮花,是那麼的清新脫俗,陸其楊感覺到很幸運。
周青青長得甜,嘴巴也跟抹了蜂蜜一樣,說出來的話叫爺爺很是喜歡,爺爺笑眯眯地看著周青青,然後轉身對著眾人道:“繼續婚禮。”
有了爺爺坐鎮後,這場婚禮再沒有生出什麼差錯來,下午天黑的時候,眾人將新郎跟新糧們給擁入了東方,要他們玩兒些羞恥的小遊戲。
這個熱鬧周青青倒是沒有拒絕,她跟陸匪全程都是緊貼著完成任務的,舉止間很是曖昧。
旁邊看著的人,包括那些兄弟們以為她跟陸匪早就發生關係了,所以不怎麼在意,只覺得這遊戲的尺度還是太小了。
於是現場裡面就只有周青青跟陸匪二人明白,他們說的小遊戲尺度有多麼大。
兩個人在不斷的肢體接觸間,對著彼此慢慢地生出些感覺來,周青青咬著自己的嘴唇,用上了力氣,嘴唇上面傳出來的清晰的疼痛,叫她的理智稍稍地回籠了些。
陸匪則在強行地忍耐,只是看向周青青的眼神裡,偶爾會露出幾分強行壓抑的慾望,場上的人太多了,有男有女,也有大人跟小孩兒,陸匪的情緒只是在臉上一閃而過,倒是沒有叫太多人發現端倪。
“陸匪,今天這大好的日子,你不喝酒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啊?”
“是啊是啊,年輕人怎麼能不喝酒呢,我看啊最好喝白酒。”
陸匪象徵性地喝了幾杯後,便擺手拒絕了,他唇邊勾著笑意,很是豪氣地開口:“諸位長輩們還是放過我吧,我要是喝多了,晚上我媳婦兒可是要生氣的。”
這洞房花燭也,怎麼能把自己喝醉呢,喝醉了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已婚男女,他們只是聽陸匪簡簡單單地說上一句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是來老司機了,也就見好就收,沒有讓陸匪真喝醉。
又鬧了一會兒後,婚房裡面的人褪去,四周變得安靜了起來,周青青這個新娘子是沒有事情可做了,她只需要在方面裡面等著陸匪就好了。
可是陸匪要做的事情就多了,他先是要將爺爺帶到王芳跟周建樹面前走個過場,介紹雙方家長認識認識,然後便是應付陸家本家人,給那些長輩們敬酒派發瓜子花生什麼的。
幸虧陸匪剛開始前就跟這些人說好了,他是不能喝酒的,因此在敬酒的時候,就用嘴唇碰了碰白酒也沒有人說他的不是。
那邊,王芳跟周建樹對陸其楊很是尊重,他們光是看見陸其楊那一身軍裝上面金燦燦的勳章便生出敬畏心了,更何況陸其楊還大了他們一輩。
“你們兩個就放心吧,我孫子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日後他要是對青青不好,不用你們收拾,我自然會好好地教訓他一頓的!”
王芳跟周建樹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見了對陸家一切的滿意。
“老爺子你這是說啥話呢,陸匪這麼好的小夥子怎麼可能欺負青青呢,倒是我們家青青,從小就被我們給慣壞了,平常更是懶到一根手指都不願意碰家務。”
王芳開口,其實是有試探的意思在裡面的。
周青青和其他姑娘比較,是有些懶了,一時間還改不掉這個毛病,她怕陸其楊看見了不喜歡她。
陸其楊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反而還點了點頭,說:“女孩子就是要嬌生慣養,要是青青生在我們陸家,我可能比你們還要寵呢。”
吃酒的人裡,二叔陸春跟三叔陸望都在,陸春很是坦蕩,可陸望卻是做賊心虛地將腦袋給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