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陸春還想算計(1 / 1)
跟陸春坐在一桌子吃飯的,就有當天跟蹤周青青,跟她說田地歸屬的那些人,幾個人都沒有了繼續吃酒的想法,互相使了幾個眼神後便要離席。
陸春被二哥陸望給拽住了胳膊,年長他的中年男人用不贊同地眼神看著他,開口便有了些訓斥的味道:“酒席才剛剛開始,你就要跟他們幾個出去?這太沒有規矩了!”
況且陸其揚現在回來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幾個得跟人打聲招呼,大哥早亡了,現在家裡面就他跟陸春兩個兄弟,陸春現在走了,就他一個人,怎麼都是不合禮數的。
陸春著急著跟幾個兄弟去商量對策呢,可他哥卻是拉著他不讓他走,他的著急全都擺在了臉上,這一下就叫陸望看出了些不對勁兒來:“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在背後捅婁子了?不是不讓你打那些田地的主意嗎?你是不是找陸匪說田地的事情了?”
陸春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哥,不過他現在就讓他招供他是不願意的,想著陸望說的話,陸春臉上開始露出不悅的表情來:“哥,我是這種人嗎?我怎麼可能佔陸匪家的便宜,我就是想出去打牌了。”
陸春喜歡賭牌的事情在村子裡面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不過他一般玩兒的都不大,給出去的都是些小錢,而且他也沒有其他別的愛好了,因此雖然知道他喜歡賭,但陸望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干預他的。
他給了陸春一個警告的眼神:“收斂點兒,等會兒就過來,我帶著你跟陸首長打個招呼。”
陸其揚現在身份不如往日了,若是以前陸望肯定會帶著陸春叫他一聲叔叔伯伯什麼的,什麼輩分該叫什麼便叫什麼就是了,可今天在看見老人軍裝上的那些勳章的時候,陸望便生出了強烈的忌憚和尊敬來。
所以得管老人叫首長。
陸春不以為然地點頭,只想著快些擺脫掉陸望,至於叫陸其揚首長的事情,那得等會兒再說。
新娘子打扮的周青青比天仙還要天仙,跟著陸匪敬酒那會兒,被好多人給包圍著,還有一些換牙齒的小孩兒被自己的娘推著到她跟前來,要她伸手摸摸他們的牙齒,這樣小孩兒的牙齒便可以很快地長出來了。
陸春離開酒席,她在臺上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他離開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有了爺爺的話後,周青青安排起陸家的田地就更是全無後顧之憂了。
她朝著陸望的那個方向看過去,今天早晨的時候她已經把陸家兩兄弟的事情給打聽清楚了。
陸望比陸春的品行好到直接甩掉了弟弟幾條街,而陸春雖然做出來的事兒都不太厚道,但是因為陸望看管得嚴,所以一般也沒有弄出什麼大事兒來,可以說如果把田地交給其他人,不交給陸春,那麼最後陸春是一定會想辦法搞事情的。
陸春其實很聰明,跟他玩兒的那一群人也都不是些好惹的角色,年輕的時候就是混混一樣的青年,到老了其實也沒怎麼改,總之就是一群不講道理的喜歡打架的主兒。
只有把田地交給陸望,這些人才不會亂來。
“爺爺,關於田地的事情,我已經想好了要交給誰來幫我們守著了。”周青青給爺爺磕頭,敬茶,然後私下裡給他說起了這件事情。
陸其揚看著眼前長得十分討喜的孫媳婦兒,滿臉高興:“好好好,既然是你決定的,爺爺我就不多問了,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也相信我孫子陸匪看人的眼光。”
陸匪可謂是陸其揚一手帶到的孫子,他甚至比自己的兒子更瞭解孫子的脾氣,也知道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入得了孫子的眼睛的,陸匪喜歡周青青也絕對不是因為她的臉好看這麼一個原因。
周青青很是感動陸其揚的百分百信任,她很是動容道:“爺爺,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的。”
與此同時,外面幾個人終於碰了頭,看見陸春走出來後,幾個人便使著眼色。
“你們眼睛是砸了?怎麼了,是被沙子給迷著了?”陸春很是不解地看向幾個。
“不是啊春哥,你往那邊看,快看啊!”
一個留著鬍子的,看起來很是邋遢的男人直接就用手指過去了,就在他指過去的時候,身穿軍裝的壯男眼睛一下子看了過來,手上的槍更是握緊了幾分。
鬍子男直接嚇得趕緊雙手舉起來,做出一個投降的姿態,他的動作太連貫了,一下子就表明了他的性格,他這樣的就是貪生怕死。
陸春也看見了那個壯男手上拿著的槍,又看見了他身上穿著的軍裝跟陸其揚身上的差不多樣式。
“看明白了吧,陸匪的那個爺爺好像是真的很有來頭,咱們縣長出行都沒有資格配槍呢,可是他卻有,而且他們還是坐這種軍車來的,我覺得還是去跟周青青說咱們不要田地了吧。”
陸春覺得這些人可是慫包一個,不過他也有些犯怵:“不能吧,軍人都是為百姓服務的,我看他們雖然有槍,卻不敢對我們怎麼樣,再說了這些年我們的確有功勞啊,要不是我們幫陸家看著這些田地,我看這田地早就在陸其揚走後的第一年就被村子裡的人給霸佔了!”
陸春又看了幾眼這些慫包,接著往地上吐口水:“你們怕了就別跟我一起幹了,等到我拿了那些田地之後,你們可別過來跟我要!”
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他們都有一家老小,是真的不敢跟著陸春冒險了,況且他們也仔細地算過了,其實家裡面的田地不算少,若是搶來了陸家的,那就意味著每天干的活兒變多了。
他們不像陸春,有陸望幫村著幹活,家裡沒那麼多勞動力便是要犧牲他們打牌的時間的。
“春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了。”
“春哥,我也是,我婆娘最近腰痛得很,家裡的地都是我在乾的,我也不想去了,免得田地多了,把我的腰也給幹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