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寶被擄走(1 / 1)
大寶都已經到了可以參加科考的年紀了,自己也來這個世界一年多了。
從一開始的貧困潦倒,到現在的有自己的鋪子,這一路來感慨頗多啊。
竹恣亦想的正入神呢,小寶就滾到了竹恣亦懷裡。
她輕聲一笑,也不再想,帶著小寶沉沉睡去。
第二日陳舒染和竹恣亦帶著小寶一起去了鋪子上。
這十幾天下來,眾人對自己的夥計都已經十分熟悉了,竹恣亦也無需十分擔心。
索性帶著陳舒染和小寶一起去了集市上閒逛。
······
鴻福樓雅間裡。
“什麼事?”
盧植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喝著。
下面的人往前一拱手,“老爺,今天那惡婦帶著她小女兒出門了。”
等了許久見盧植沒有說話,下面那人抬頭偷偷看了兩眼,“老爺我們怎麼做?”
盧植朝著那人招了招手,“過來。”
那人往前幾步,附耳聽著盧植的話。
聽完之後,臉上略有些驚訝,但立馬就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好嘞老爺,我們馬上就去辦。”
說完這話之後,那人便出門領了十多個人走了。
盧植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正好竹恣亦她們三人經過。
他的眼裡滿是恨意,手中的茶杯也徑直摔在了地上。
竹恣亦,我定要讓你後悔!
盧植心裡想著,眼睛也死死盯著樓下的竹恣亦。
竹恣亦也察覺到了這份視線,往樓上看了一眼,但是並未看到人。
再一看這地方--鴻福樓,心中也大概有了猜疑。
而沒過一會也證實了竹恣亦心中的猜想。
竹恣亦和陳舒染沒逛一會就察覺了身後有人跟著,兩人相視一笑,牽緊了小寶的手。
兩人帶著小寶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後,就靠在牆壁後等著。
沒一會腳步聲就跟過來了。
竹恣亦和陳舒染對視一眼,陳舒染掏出了一包藥粉,竹恣亦已經熱身結束。
陳舒染轉身掏了一包藥粉給牆邊的小寶,“寶貝,這藥粉你會用吧。”
小寶接過藥粉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時腳步聲已經逼近,竹恣亦回頭看了陳舒染一眼。
陳舒染轉身先衝出去,正好迎面撒了他們一臉的藥粉。
沾到藥粉的人沒幾秒就倒下了,後面的人一時間有些怔愣。
竹恣亦趁著這個時間就趕緊衝了上去,給後面那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人一腿踢倒。
但這些人也是受過培訓的立馬就反應過來,和竹恣亦、陳舒染扭打在一起。
這些人比之前竹恣亦遇上的武力值都更高了一些。
“啊!~~”
熟悉的尖叫聲從箱子後面傳來,兩人都分心回頭看了一眼。
那群人也趁著這個時候,猛然發動攻擊。
竹恣亦和陳舒染一時不察,被打倒在地。
兩人這時也會過神來,竹恣亦立馬起身攔住了幾人的攻擊,陳舒染則跑走去看小寶的下落。
發現小寶不見,竹恣亦心裡的火也被徹底點燃,心裡火冒三丈。
對著面前這群人也不再手下留情,開始下死手。
三下五除二,之前的幾人就倒在了地上。
竹恣亦直接把空間裡的匕首拿出來抵在了一個人的脖頸上。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咬緊了牙關,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竹恣亦也不慣著,刀刃直逼脖子。
他這把匕首可是開過刃的,刀的鋒利程度可以說是削鐵如泥。
現在那人的脖子上已經出現的血痕,有少量的血絲滲了出來。
“你確定不說?”
看著竹恣亦眼裡化為實質的狠厲,那人眼裡也多了幾分驚恐。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厲害。
“我···我不能說。”
竹恣亦冷哼一聲,正打算直接瞭解這人,問下一個的時候,陳舒染回來了。
“姐姐,小寶不在了,他們讓我來吧。”
竹恣亦收了刀退到一旁,陳舒染直接拿了藥粉出來灑在了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地上的那些人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沒多久,他們身上就開始又癢又痛。
躺在地上的他們扭得和蛆一樣,渾身抓撓,難受的不行。
“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說,我們說還不行嗎?”
陳舒染上前捏住那人的下巴,“好啊,那你就說啊,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之前說話這人看著陳舒染溫柔的臉龐不禁打了個冷顫,“是鴻福樓,鴻福樓老闆花錢喊我們來吧你小女兒搶了的。”
聽到兇手是誰,竹恣亦拳頭再一次捏緊,直奔鴻福樓而去。
陳舒染看著竹恣亦那樣,也不管地上這些人趕緊跟了上去。
“哎,你把解藥給我們啊。”
“是啊,我們都說了,別不管我們。”
······
陳舒染無視後面那些些人的哀嚎的請求,跟著竹恣亦去了鴻福樓。
到了鴻福樓後,竹恣亦直接揪住了一個小二的衣領,“你們老闆呢?在哪,給我把他喊出來!”
說著,還環視了一圈店裡的人。
大家都被她這氣勢嚇得如個鵪鶉一樣,有些直接被嚇跑了。
小二也不敢去追。
沒一會盧植就帶著人來了,“竹老闆你這樣在我的酒樓裡撒潑怕是不妥吧?”
竹恣亦也鬆開了小二的衣領,“我女兒在哪?”
盧植站在那皮笑肉不笑,“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現在酒樓因為你損失慘重。”
竹恣亦衝上前直接掏出了匕首衝著盧植,“你手下都告訴我了,你還在這裝什麼裝,最好趕緊告訴我,少給我玩花招。”
這時酒樓裡的客人都已經跑光了,在盧植的示意下,小二也把酒樓們關上了。
盧植往前一步,“竹老闆說笑了,你之前把我幾個兄弟打成那樣,這筆帳還沒算清吧?”
陳舒染也往前一步,手裡握著一包藥粉。
“是誰派人跟蹤我的?我那天要是沒什麼本事估計就死那了吧?您真有臉皮來和我算賬?”
竹恣亦往前一步直接把匕首抵上了盧植的脖子,“所以我現在沒什麼耐心,你最好趕緊告訴我我女兒在哪,不然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盧植微微一笑,酒樓裡瞬間多了十幾個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