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寶得救(1 / 1)
“竹老闆,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陳舒染也不再猶豫,拉著竹恣亦往後退一步,手一伸藥粉就盡數撒給了盧植。
突如其來的藥粉讓盧植一嗆。
下一秒和之前躺在巷子裡的人一樣,身上開始又癢又痛。
身後沾上藥粉的人,也開始又抓又撓的。
“你這個毒婦,你撒了什麼給我們?”
盧植滿臉猙獰,惡狠狠地問道。
陳舒染上前甜美一笑,“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所以我侄女在哪?”
看著瘮人的陳舒染,盧植別過頭去,“哈哈哈,我就是不告訴你們,就是要讓你們難受。”
身體上的難受已經讓盧植失去了理智,“你聯合劉福裕搶了我酒樓的生意,去哦好心和你合作你還不答應。
還打傷了我的兄弟,我現在就讓你失去了你的女兒而已,哈哈哈。”
竹恣亦也在暴走的邊緣,但現在卻無比冷靜。
“舒染,你身上還有什麼?”
陳舒染一口氣說了五六樣毒藥出來,竹恣亦隨便說了兩種毒藥的名字,她就拿出來放到竹恣亦手裡。
竹恣亦放到自己懷裡之後,看向身邊圍著她的壯漢們,“你們要上一起上吧,節約時間。”
圍在一旁的壯漢面面相覷,看著盧植和他身後的人的樣子,都有些不敢上前。
“這樣吧,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我女兒被你藏哪了?”
盧植剛冷笑一聲,身後的樓梯上就有“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孃親,我在這。”
大堂裡的人都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竹恣亦面朝樓梯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下樓的是誰。
正是她擔心的不行的小寶。
在一旁正難受著的盧植也愣住了,他不是派人把這小女孩關在房間裡了嗎。
誰讓她跑出來的啊?
這下子,盧植更抓狂了。
竹恣亦和陳舒染跑過去,圍成一圈的壯漢沒一個人敢攔著。
抱住小寶的那一刻,竹恣亦眼淚直接流了出來。
陳舒染背對著她倆,警惕的看著那圈壯漢。
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了。
小寶在竹恣亦心裡哭的也是滿臉淚痕,但還幫著竹恣亦擦眼淚。
看著小寶,竹恣亦心裡真的後怕不已,“小寶,孃親先把壞人解決了,咱們就回家啊。”
小寶乖巧了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竹恣亦抱著小寶起身,看了下身旁的陳舒染,兩人點了點頭。
喂,你女兒已經在你手上了,現在你可以把解藥給我們了吧。”
盧植現在滿臉抓痕,已經有些血乎乎的樣子了。
“呵,之前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要,現在,晚了。'
竹恣亦抱著小寶沉默不語,陳舒染譏諷一笑。
陳舒染話說完,竹恣亦抱著小寶直接往外走。
但還沒走到門前,壯漢就圍了上來。
竹恣亦現在本就處在暴怒的情況下,二話不說直接抱緊了小寶。
手腳配合,身法靈活的穿梭在壯漢之間,他們連竹恣亦衣袖都沒摸到過。
陳舒染那邊也不弱,一會就撂倒一個。
自己這邊清理完了之後,就跑來幫助竹恣亦。
沒一會壯漢就全部躺在地上。
盧植看著這一幕,驚訝得也沒撓了,沒有想到自己花重金請來的人這麼不堪一擊。
竹恣亦也不再多留抱著小寶就走了出去,陳舒染從袖子裡又掏出了幾包藥粉,全部灑在了酒店裡,之後趕緊追上了竹恣亦的步伐。
到了家後,竹恣亦大腦一片空白,心裡是茫然的。
只是呆呆地抱著小寶,小寶也緊緊地抱著自家孃親。
陳舒染在一旁也是自責的不行,卻又不知所措。
王小娟和劉沁禾看著三人這樣,也是有些心急,但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乾著急。
陳舒染過了一會才起身帶著兩人出門,把之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到小寶被搶走,又自己跑了回來,臉都被嚇白了。
也能理解小寶和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了。
所以三人也都沒去打擾母女倆。
陳舒染回屋去翻出了自己的制的凝神香,還去配了幾份安神的藥。
把香在廳內點燃之後,她又親自去熬了藥。
劉沁禾則和王小娟去廚房做了些飯菜,這麼半天鬧下來,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肯定都餓了。
等飯菜都端上桌後,竹恣亦懷裡的小寶也逐漸回神。
“孃親,我們吃飯吧。”
其實竹恣亦因為凝神香,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只是想著怎麼給盧植一個不可磨滅的教訓。
聽到小寶喊自己,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飯點了。
劉沁禾也去把陳舒染喊了過來,吃完飯後身體機能也恢復許多。
陳舒染的藥也熬好,端了兩碗來小寶和竹恣亦一人一碗。
小寶的那碗陳舒染額外多加了飴糖,喝起來沒那麼哭。
看著黑乎乎泛著苦味的藥湯,竹恣亦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喝完了。
這藥的苦比起今天差點失去小寶的苦算得上什麼呢?
小寶每天和藥材打招呼,自然對苦味的接受能力也比常人更好一些,更何況還加了糖,也沒那麼苦了。
小寶喝完藥後,就主動開始說起了今天的事。
“今天是小寶沒注意,所以給了壞人的機會把小寶帶走,所以孃親和舒染姨姨你們別自責。”
小寶關切的看向陳舒染,她一向能敏感的感知到每個人的情緒,自然也知道今天姨姨和孃親因為她,心裡都十分難過。
“是孃親的錯,把你獨自放在那。”
“是啊,小寶你沒錯,是舒染姨姨沒注意到。”
看著小寶懂事還主動攬責的樣子,四人心裡都更加心疼了。
“小寶,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之前陳舒染和他們說的是小寶自己跑下來的,劉沁禾心裡也是好奇不已,見小寶現在對這事似乎不是很牴觸,這才出聲問道。
這個問題一提出,四個人的眼神都聚集到小寶身上。
小寶也娓娓道來,“他們把我擄走後,把我帶上了酒樓的房間,派了幾個人看著。
我聽到孃親你們來之後,就把舒染姨姨之前給我的藥粉拿在手裡,灑在了他們臉上,他們沒一會就暈倒了,我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