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二寶想當兵(1 / 1)
等餡料和的差不多之後,竹恣亦就去處理麵糰,徐紹、方何元和蘇志宇都在一旁認真的看著竹恣亦的手法。
只見竹恣亦把醒發好的麵糰搓成長條,手靈活的揪下來大小差不多的面劑子放到一旁。
又去打了一碗素油來,給面劑子表面沾上一些油後,開始包餡。
方何元在做餡餅這方面自認也不差,但看到竹恣亦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心裡也只剩驚歎。
竹恣亦演示包了差不多十個後,就把剩下的面劑子交給了三人。
“你們前面看到我怎麼包的了嗎?”
三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看到了。”
“行,那剩下的你們來吧。”
剩下還有差不多二十來個劑子,也夠他們拿來練手的了。
竹恣亦則把之前包好的餡餅抬去了廚房。
喊來一個廚娘負責燒火,等溫度上來後,竹恣亦沿著鍋邊倒了一小罈子素油下去,鍋底正好薄薄的一層油。
用手在油上方試了溫度,覺得差不多之後,竹恣亦把餡餅放進鍋裡,用鍋鏟把它壓平。
鍋底擺滿後,剩下的被她貼在了鍋邊,等鍋底的熟了變得焦脆後,再把鍋邊的挪下去。
在一旁燒火的廚娘聞到剛出鍋的餡餅香味,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竹恣亦也注意到了廚娘的神情,從竹籃裡先拿了一塊給她。
“嬸子給你,你先吃著。”
“謝謝小姐。”
廚娘在衣服上抹了把手就接過竹恣亦給的餡餅。
咬了一口,餡餅表層的酥脆和內裡的柔軟讓人食指大動,配合上鹹香多汁的肉餡,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其間還混合著彈牙的蝦仁,多了一層口感。
廚娘吃完一個餡餅後,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也不好意思再要。
竹恣亦煎完這十個餡餅,徐紹他們也都包完了餡餅,全部都給抬了進來。
她又加了一些素油,繼續煎餡餅,煎好的那些就讓徐紹他們抬去給了劉沁禾,讓他們分完之後也拿些給下人。
餡餅全部煎完後,竹恣亦又給了一個給廚娘,自己也拿著一個吃。
餡餅都端到飯廳時,聶壹和大寶他們也回來了。
聞到有香噴噴的餡餅,跑去稍微洗了手之後就來拿餡餅吃。
竹恣亦看這個樣子,不禁感嘆自己的睿智,留了兩個在廚房,一會給劉福裕送去。
眼疾手快的再拿一個後,竹恣亦才想起詢問他們之前火急火燎跑出去的事情。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們之前那麼著急。”
大寶和聶壹對視一眼後,聶壹繼續吃著手裡的餡餅。
大寶只好無奈開口解釋,“東河鎮是大梁國的中心位置,離戰爭的地方很遠,一般是不會出現流民的。”
竹恣亦這下子也明白了是什麼事,“這個意思是仗快打到我們這來了?”
大寶沉重的點了點頭,“那些流民是從康福州慶元縣來的,離我們這大概有一個月的路程。
如果能打贏,那我們自然不用擔心,不然,可能就要開始徵兵了。”
說著大寶看向了吃的正香的二寶。
竹恣亦的心裡也泛起擔憂,聽大寶的這意思這仗多半是會輸,那到時候徵兵二寶可能就要被徵走。
但是二寶還未滿十歲啊!
大寶也看到了竹恣亦眉頭緊皺,但心裡也是在沒辦法,這便是大梁國的現狀。
如今在位的那人昏庸無道,大梁國改朝換代是遲早的事,自己能做的便是快些長大。
“孃親,你別擔心,就算打過來要徵兵那也應該是一年後的事情了。”
竹恣亦有些心不在焉,她雖然也是從小就開始接受殘酷的訓練,見慣了血腥的場景,但是二寶還是個孩子啊。
突然竹恣亦抓住了二寶的手,“二寶,要不明年你也參加童生試吧。”
大梁國有規定,只要是童生就可以免除兵役,竹恣亦才會想到這個方法。
二寶眼神有些躲閃,心裡鬥爭了半天后,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孃親,我想進軍營去打仗,我想以後能成為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竹恣亦沒想到二寶有這麼遠大的志向,一時間有些錯愕。
劉沁禾也驚呆了,畢竟二寶還那麼下,戰場的殘酷她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也知道孩子上戰場有多危險。
“二寶,你真的打算好了嗎?戰場上很危險的。”
看著劉沁禾擔憂的眼神,二寶也放下了手中的餡餅。
“孃親、沁禾姨姨,我知道你們都是關心我,但是這確實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而且我相信我能保護好我自己。”
而且,他需要去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後面那句話二寶只在心裡想了,沒有說出來。
竹恣亦也終於緩過神來,“還有一年呢,之後再說好嗎?”
在一旁安靜的小四也忽然開口,“竹姐你別擔心,到時候我們兄弟幾個陪著二寶公子一起去,有我們護著,他肯定沒事。”
竹恣亦看向小四的眼神充滿謝意,“好,謝謝你們。”
二寶也沒在說話,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餡餅,他不想讓孃親難受,雖然他的想法也不會改變。
竹恣亦心裡有些煩悶,打算上街走走,正好給劉福裕送餡餅去。
“你們吃著,我去給劉伯父送餡餅。”
劉沁禾也拉著小寶起身,“竹姐姐我也要去,不然到時候我爹爹又該說我不想著他了。”
竹恣亦笑了下,“好,一起去吧。”
小寶走到竹恣亦身邊,緊緊地拉著孃親的手。
她不想讓孃親傷心,但也不想阻攔二哥哥想做的事,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讓孃親不要太傷心。
走到街上竹恣亦心裡忽然就開闊許多,也沒之前那樣堵著憋悶了。
到酒樓的時候,劉福裕還在指揮著工人裝修。
竹恣亦把餡餅拿給了劉沁禾,“去吧。”
劉沁禾眉眼彎彎,開心地跑到劉福裕身旁。
“爹爹,我和竹姐姐還有小寶給你送餡餅來了,這餡餅可好吃了,是竹姐姐剛做的特意給你留得呢!”
劉福裕聽他閨女這麼一說也有些饞了,接過餡餅就開啟油紙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