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喜歡金寶兒,但她不喜歡我(1 / 1)
某酒店。
宇文邕剛從記者招待會上走下來,黃燁便連忙遞上一枚手機。
“董事長,夫人的電話。”
宇文邕睇了黃燁一眼,黃燁小聲說,“聽夫人的語氣,似乎很不高興。”
宇文邕眼底色澤一深。
“喂,媽!”
“阿邕,你立即回家一趟!”宇文太太的脾氣一向是溫柔的,但現下卻動了怒,幾乎是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話。
記者招待會的直播她和宇文正威都看到了。
他們對宇文邕的表現相當不滿意。
他竟然說出已經和喬以安解除了婚約那樣的混賬話。
婚約是兩個家族早就定下的,豈是他個人說改就能改的?
宇文邕知道終會有和父母對峙的一日,索性不再在電話裡多說。
“我這就回。”
通話結束。
黃燁看著宇文邕,“董事長,您接下來要怎麼辦?”
他很瞭解Boss專斷獨裁的脾性,一旦做了什麼決定,別人就是用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真打算和家裡撕破臉啊?”
宇文邕肅著一張俊臉,“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黃燁很認真地思考了片刻,說,“金小姐固然好,可她對您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但喬小姐就……”
“閉嘴!”
不及黃燁把話說完,便被宇文邕嚴厲地喝住。
黃燁連忙低下頭,小聲道,“我是怕您日後會後悔。”
宇文邕寒聲道,“你懂什麼?”
黃燁默默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
宇文家。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站在玄關處,恭敬地道。
宇文邕輕嗯了一聲,“我爸媽呢?”
“先生和夫人這會兒都在書房。”
宇文邕換上拖鞋,便徑自上樓。
“少爺,請等一下。”管家叫住他。
他站在樓梯上,回首。
管家端著兩杯茶走上來,“少爺,有勞您一併端上去。”
宇文邕淡掃了一眼。
他心思清明睿智,又如何會猜不出管家在想什麼。
管家並不是在故意使喚他,而是讓他藉機在父母面前好好表現。
他是家中的獨子,從小到大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他在記者們面前所說的那些話,惹得宇文夫婦二人十分光火。但管家覺得,只要他及時低頭認個錯,這件事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少爺,可憐天下父母心!”管家苦口婆心。
宇文邕俊臉肅寒,冷聲道,“不需要。”
管家表情一僵。
“少、少爺……”
“不必再說。”
宇文邕徑自上樓。
……
書房中,氣氛凝滯且壓抑。
宇文邕面對慍怒的二老,表情嚴肅且冷凝。
“理由。”
宇文正威的臉色冷峻如山,大聲說,“你要和喬家退婚,總得有個合理的解釋吧?不然你叫兩家人的臉往哪兒擱?”
宇文太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老公,你冷靜一些,別這麼兇。”
宇文正威氣得臉紅脖子粗,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喝了一大口涼茶,勉強剋制住胸臆間的怒火。
宇文太太看向宇文邕,問道,“阿邕,和以安解除婚約,是否是你仔細考慮過後的結果?”
“是。”宇文邕斬釘截鐵。
宇文正威猛地一拍桌子,叱道,“混賬!”
宇文太太凝了丈夫一眼,肅著臉道,“老公,你先別說話,行嗎?”
養兒子這麼多年,他難道還不瞭解兒子的脾氣嗎?
那分明是個順毛驢,有話得慢慢說。
宇文太太搖了搖頭。
宇文正威好似被噎了一下,眼睛微微瞪大,怔忪地瞅著宇文太太。
宇文太太是個外圓內方的人。
她表面看似柔弱,實則骨子裡也是個強勢的人。
相較於脾氣像猛火一般的宇文正威,她更像是一簇文火,不疾不徐燒著,始終穩定。
宇文太太正襟危坐,面向宇文邕,“你覺得以安配不上你?”
在宇文邕十六歲起,他們夫婦便為他物色適合的妻子人選。最終,在眾多豪門貴胄的後輩中選中了喬以安。
喬家的財力雖遠不及宇文家,但宇文家更看中的是喬家在Z界的地位。
加之喬以安自身條件也好,相貌出眾,落落大方,才智也高,和宇文邕極度般配。
宇文太太已經想不出這樁婚事有哪裡還不夠完美。
宇文邕答,“和喬以安無關。原因出在我身上。”
在這場目的性很強的聯姻裡,喬以安和他一樣處於被動狀態。
在年幼沒有發言權的時候,被雙方父母強行安排到一起。
縱然喬以安樂於接受這樣的命運。
但他不會。
宇文正威再也忍不住了,怒聲道,“我看原因出在那個金寶兒的身上吧。”
聽到“金寶兒”三個字,宇文邕的眼神陡然一變。
他很清楚父親的手段。
於是道,“你別動她。”
宇文正威眼神變得凌厲,咬牙切齒,“你是在命令你老子?”
“老公。”宇文太太低喝了一聲,一字一頓,“閉嘴。”
宇文正威寵妻如命,縱使再氣惱,也從不對妻子發火。
且妻子一黑臉,他就慫的要命。
他悻悻地吁了一口氣,不再言語,喝起茶來。
宇文太太正視宇文邕,“真和金小姐有關?”
他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聲稱和金寶兒目前只是上下級以及朋友的關係而已。
但宇文太太猜測應不止如此。
因為她從南闕花苑那邊的管家處得到的線報,昨晚宇文邕將金寶兒帶回家了,並且兩人睡在了同一間臥室裡。
現在,就只等宇文邕坦白從寬了。
“阿邕,你說實話。”宇文太太的態度變得強勢起來。
宇文邕一本正經地,“是。我是喜歡金寶兒。”語氣稍頓,“不過,她不喜歡我。”
“噗——”
宇文正威正在喝茶。
聽了兒子的話,立時將一口茶噴出,瞪大眼睛,“什麼?”
宇文太太亦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的兒子,居然被人家給嫌棄了?
宇文夫婦面面相覷了好一陣。
宇文太太輕嗽了一聲,“吶個、兒啊……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她本意是相勸宇文邕知難而退。
既然金寶兒未曾傾心於他,他乾脆早點放手。一味的死纏爛打,未必會有好結果。
卻不曾想,宇文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您既然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為什麼還要逼我和喬以安湊成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