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去酒店(1 / 1)

加入書籤

南闕花苑。

金寶兒漲紅著一張臉,怒氣濤濤。TMD若不是考慮到面前這張紫檀的大桌弄壞了她賠不起,她早就掀桌了。

宇文邕,那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傢伙!

出爾反爾!

居然連女人都騙!

金寶兒咬牙切齒,並在心裡想象著將宇文邕撕成無數的碎片。

方管家佇立在一旁,眼見著金寶兒的臉色陰沉的十分厲害,於是關懷道,“金小姐,你沒事吧?”

金寶兒朝方管家轉過頭。

原本一雙清泠泠的眼睛,此刻沁染了胭脂似的紅意。

她本就生的冶麗,現下因為生氣和委屈,白皙的面頰更白,眼睛一整圈都是紅的,一雙烏黑的眸子漾著盈盈的水光,就更嫵媚動人,惹人愛憐了。

方管家看得一怔。

金寶兒倏然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

身下的椅子被向後撞開,在地板上拖拽出一道刮耳的聲音。

方管家見她要走,忙問,“金小姐吃飽了?”

金寶兒甩開袖子便走,頭也沒回,“飽了。”

嗓音裡夾帶著很濃烈的個人情緒。

她其實並沒有吃飽。

但已經被氣飽了。

方管家看了一眼餐桌上幾乎還沒怎麼動過的食物,便說,“金小姐如果不喜歡在餐廳吃,那我幫您端到房裡好嗎?”

“不必。”金寶兒用力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完全沒胃口。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離開這兒。

她想靜靜。

她要回家。

可當她快步走出餐廳時,她忽然就意識到了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她的家,亦是宇文邕的地盤。

只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罷了。

根本就毫無意義。

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提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走進客廳。

他見到金寶兒,畢恭畢敬地道,“金小姐。”

金寶兒看他眼熟,眨巴著眼睛打量一陣,猛然想起來他是宇文邕的司機。

她厭烏及屋。

因著正在生宇文邕的氣,連帶也沒給他的司機好臉色。

“什麼事?”

“董事長吩咐我將您的行李從醫院拿回來。”

金寶兒掃了一眼那隻黑色的大箱子,不情不願地,“謝了。”

“不客氣!”

司機說完,朝剛從餐廳內走出來的方管家微一點頭,之後就走了。

“這箱子看起來很重,金小姐別自己動手抬,免得傷著。”方管家走到金寶兒身旁,慈眉善目地道。

而後,她叫來兩名傭人。

“把金小姐的東西拿到呃……”她打了一個磕絆兒,想了想道,“少爺的房間。”

“是。”

“慢著!”

金寶兒忽然開口。

兩名傭人停住手腳。

方管家禮貌地笑著問,“金小姐,怎麼了?”

“誰說我要住在這裡了?”金寶兒極不痛快,感覺胸口就像是被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又疼又悶,“把東西給我。”

她拉起箱子就向外走,步子飛快。

方管家一路小跑地追上她,“金小姐要去哪兒?我安排司機送您。”

金寶兒沒好語氣地道,“我要去哪兒是我的事,與他人無關。”

說著,她便越走越快。

方管家的步子逐漸放緩,最終停了下來,望著金寶兒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回到客廳,給宇文邕打電話。

……

金寶兒憑藉著一股子怒氣,一口氣走出了南闕花苑的範圍。

累地氣喘吁吁。

但並不後悔。

她站在路邊等計程車路過。

悲催的是,此地處於富人區,往來的計程車比沙漠中的植物還少。

眼下正值冬季。

而且,今天的室外氣溫又格外的低。

天是灰濛濛的,似是憋著一場雪。

金寶兒只穿著一件不算太厚的長外套,裡面則是一條半長不短的連衣裙,膝蓋以下的部位直接露著白皙的皮膚,連雙襪子也沒穿,就那樣光著腳趿著一雙拖鞋。

她剛剛走出來的這一路,因為速度很快,所產生的熱量讓她不覺得周圍有多冷。

但這會兒往路旁的樹根兒底下一站,被冷風嗖嗖一吹,身上的一層薄汗立馬就要結成冰似的。

她直接被冷透了,連哆嗦都哆嗦不起來了。

一張小臉像是掛了霜,白的純粹。

她真的是被氣昏了頭,忽略了檢查行李箱裡有沒有能禦寒的衣物。

她就那樣傻了吧唧地在寒風裡站著。

“阿嚏——”

忽然,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又打了一個,兩個,三個……

在金寶兒打了不知道第多少下噴嚏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跑車“哧”的一下在她面前停住了。

車窗華麗地降下,露出大半張俊美的臉。

男人坐在駕駛位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外一條胳膊曲著手肘搭在車窗上,開口說話時,唇角的弧度上揚,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寶兒?”

金寶兒的腦子都快被凍成冰棒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這個駕著炫酷跑車,陰天還戴著太陽鏡的男人是商宇傑。

她想跟他打招呼說,“Hi!”

可是一張嘴,卻又打了個噴嚏出來。

下一瞬,她感到肩上一沉。與此同時,冰冷的身體被一股溫暖包圍。

她遲鈍地偏頭看看,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厚實男式大衣。

“謝謝。”她說著,用手揉了揉冰冷的被凍得發疼的鼻尖。

“這麼冷,你怎麼穿這麼少站在這兒?”商宇傑問道。歌者的喉嚨,擁有得天獨厚的優美聲線。

他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極為漂亮迷人的桃花眼,眉心微微地蹙著,蘊著一抹憐惜的關懷,凝著她。

話音甫落,他猛然意識到這裡似乎是宇文邕家的附近。

他凝視金寶兒的目光陡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她穿成這樣,衣服單薄,和季節嚴重不符,襪子也沒穿,只穿了一雙拖鞋,還拉著行李箱,顯然出來的非常匆忙。

他雖然是歌手,但內心戲卻很足。

他迅速腦補了一出情侶大戰的戲碼,最終的結果必定是金寶兒慘敗,被人家“趕”出來了。

“先上車吧。你去哪裡,我送你。”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

此時,她看不出絲毫的落寞挫敗,歡天喜地的,竟比他上車的動作還要快。商宇傑認為要麼是她演技太好,要麼是她心理素質過硬。

甫一坐到開著暖風的汽車裡,金寶兒便長吁一口氣,心說,“TMD,差點就凍死在外面了!”

“去哪裡?”商宇傑在駕駛位上坐穩後,問道。

“酒店。”金寶兒脫口而出。

商宇傑微微愣怔了一下,看向金寶兒的眼神有些微妙。

“哪家酒店?”他問道,感到喉嚨有些發乾。

金寶兒輕搖了搖頭,“隨便吧,都可以。”

反正她是不想回家的。

絕沒想到的是,此後不久,她和商宇傑一起上了娛樂版新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