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懲罰她(1 / 1)
金寶兒浸在盛滿熱水的浴缸裡,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聽到手機響。
她看了一眼,螢幕上頻頻閃爍的是宇文邕的名字。
她臉色一沉。
不想接。
閉上眼睛,身體沿著光滑的浴缸慢慢下滑,最後將整個人都埋進水裡。
水面“咕嘟咕嘟”地冒起幾朵泡泡。
頃刻之間,又“譁”的一聲,她從水裡冒出來,猶如一朵雪白的蓮。
溼長的頭髮向後一甩,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水珠亦在空中做拋物線,晶瑩剔透的,折射著華美的光彩。
手機仍在叮叮咚咚地響。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白皙的小臉上透出一絲不耐煩,鼻翼翕動,紅唇抿成一條直線,水珠在下巴頦處滴答。
“喂。”
她終究還是拿起了手機。
趴在浴缸旁,一隻手透著溼漉漉的腮頰,姿勢慵懶嫵媚。
“在哪兒?”
宇文邕的聲音傳過來,寒氣森森。
聞言。她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話說,她的氣可還沒消呢。
“什麼事?”
但他到底是她老闆,她縱然想揮著大刀和他對砍個你死我活,可說到底還是有一點點慫,吶個、真的就只有一點點哦!
不過,這大抵還是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緣故吧。
她在心裡懊惱地直磨牙。
“回答我,你現在在哪兒?”
宇文邕重複剛才的問題,但語氣聽起來卻冰冷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寶兒鎖了鎖眉,不想回答但也還是回答了,“酒店啊。”
同時,她聽到從手機裡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
她神經太粗,到現在也沒聽出他生氣了。
“哪家酒店?”宇文邕問道。
他幾乎是將字一個一個從齒縫中擠噴出來的。
“日不落。”
“很好!”
“你……”
金寶兒想問他究竟想幹什麼,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他那頭兒已經無情地掐斷了。
她對著手機螢幕一陣咬牙切齒。
頓時沒了泡澡的心情,她從浴缸中抽身而去。
她才穿好衣服,就聽到門鈴急促的響聲。
她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驚得神情一變。
門外站著的,竟是宇文邕。
他速度可真夠快的。
坐火箭來的嗎?
她悻悻地開啟門。
“老闆。”
話才一出口,他便強勢地推門而入。
隨即,“嘭”的一聲巨響,門在她身後重重地被關上。
她被嚇了一跳。
臉色有些蒼白。
“他呢?”
宇文邕冰冷的目光在房間內環視一週,最終定在金寶兒的臉上。
金寶兒神情困惑,“你指誰?”
宇文邕撥出一口濁氣,強勢的目光緊緊地逼視著她,“明知故問。”
金寶兒心想這都哪兒跟哪兒?
她抓了抓臉頰,忽然頓悟,“你說商宇傑?”
話說,他是怎麼知道商宇傑和她在一起來著?
難道他一直用無人機窺視著她?
想到這兒,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並越發覺得這男人可怕。
身隨心動,不動聲色地向後挪了挪,與他之間拉開更多的距離。
宇文邕覺察到她下意識地反應,越發的惱火,濃眉壓低,目光沉而犀利。
注意到她半乾半溼的頭髮,胸口驟然一堵。
跨步上前,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兩肩,“你們,睡過?”
他極不情願地問出這句話。
心情狂躁的厲害。
“什麼?”
金寶兒表情一呆。
倏然明白過來,小臉霎時間漲紅。“你胡說什麼?”
她氣得厲害。
胸口很悶。
就連心臟都有些發疼。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難道就只能做一種事嗎?
她從前覺得狗仔離譜。
現在,她認為宇文邕比狗仔還離譜。
宇文邕聞言,迫人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但仍是咄咄逼人,“他在你房間裡待了足足兩個小時,你們倆,究竟幹什麼了?”
他說話的時候,雙手也在用力。
“疼。”
金寶兒痛苦地皺眉。
然而,宇文邕並沒有鬆開她。
相反,仍在對她緊逼不捨,“回答我。”
“宇文邕。”
金寶兒咬著牙低吼。
這是第一次,也許也將是最後一次,她能直呼他的姓名。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是吃了槍藥嗎?我都告訴你了,你弄疼我了,你為什麼還不鬆手?”
她實在忍受不了他。
崩潰了。
衝他大喊。
從早上到現在,他人不管在不在她面前,但好似都在對她施威,和製造情緒。
二十歲的金寶兒或許會出於敬畏而敢怒不敢言。
但重生的三十歲的金寶兒才不會一直忍氣吞聲。
她上輩子都把自己忍成忍者神龜了,最後也沒落得好死的下場不是?
重生後她便想明白了,人活著就得硬氣,不能站著生,那就站著死。總好過委委屈屈地活了一輩子,最後窩窩囊囊的死掉。
至今另外一個世界的秦雅妮有沒有被就地正法,都還是個迷。
或許,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她為此感到不忿。
她的思維很不合時宜地開了一會兒小差。
總而言之,她這輩子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一直委屈巴巴地做受氣包。
誰讓她疼,她就以牙還牙,讓誰也吃點兒苦頭。
宇文邕被她吼的一怔。
隨即,眼眸染上極致恐怖的赤紅,“金寶兒,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得意忘形,敢上房揭瓦了?”
金寶兒冷笑,“寵我?敢問你哪點做的看起來是在寵我?你不是兇我,就是掐我,擰我,現在你這副兇狠的嘴臉,簡直像是想要咬死我,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寵我嗎?”
她伶牙俐齒,完全出乎宇文邕的意料。
半年多以前,她都還只是一個單純怯懦的小姑娘,都不敢正眼瞧人的。
如今,她不僅敢直視他的眼睛,甚至已經有種與他分庭抗禮的氣勢。
宇文邕磨牙霍霍,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嘴唇。
心裡發狠,很想給它點教訓。
忽然,將頭顱一低。
“唔。”
金寶兒倏然瞪大雙眼。
唇上傳來的疼痛酥麻的感覺讓她腦海中彷彿炸了一記響雷。
轟的一聲過後,腦袋裡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身體呆如木雞,一動不動。
宇文邕的雙手原本是逮著她的雙肩,但不知何時已經來至了她的腰際。
而他原本也只是懲罰性地想啃咬她的嘴唇,但真正觸碰之後,便再忍不住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