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闆,我其實不想打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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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宇文邕輕呼一聲被迫鬆開金寶兒,一股甜腥的味道在他口齒間蔓延,鳳眸冷凝,嗔怒地盯著她。

她臉色漲紅,眼睛溼漉漉的,目光又幽怨又委屈,嘴唇紅腫宛如鮮嫩欲滴的櫻桃。

宇文邕深吸了一口氣,別開目光,強行剋制著體內的躁動,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拂過薄唇,那裡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

“你走。”金寶兒道。

她表面裝的冷靜,但其實心跳的十分厲害,又生氣,又慌怕。

他究竟把她當成什麼人?

他動不動就兇她。

動不動就掐她。

還動不動就……

咬她!

他未免也太霸道,太不把別人當人了。

他當她不會生氣難過?

當她不知道痛?

當她不知廉恥?

或許,他是將他自己當成了客,而將她當成了可以被人揉搓的娼?

她盯著他,越想越生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透出濃濃的桃花的紅,似妖似媚。

宇文邕心裡火冒三丈。

目光變得越發凌厲,“你想讓我走,那你想讓誰來?”

金寶兒微微一怔。

她根本聽不懂。

她臉色蒼白清寒,“你究竟想說什麼?”

宇文邕眸色漆暗,旋即在她床上坐了下來,“我是不會走的。”

居然耍起無賴。

“你。”

金寶兒被氣噎。

她瞪著他,感到胸口如同梗著一塊硬東西,又憋悶又疼,認為他霸道,自我,且不可理喻。

她坐在了離他遠遠的沙發上,“那你到底想怎樣?”

她都沒發現,她現在都不叫他老闆了。要麼直呼他為“你”,要麼乾脆直呼其名宇文邕。

宇文邕睇了她一眼。

後背往柔軟的床頭一靠,一隻手枕在腦後,修長的雙腿一條舒展平放,另外一條腿曲著,是一種高高在上又慵懶的姿勢。

他一言不發。

金寶兒翻著眼皮瞅他,越看越生氣。

她覺得他是想吊著她。

想吊死她。

她暗自咬咬牙,發揮阿Q精神,在心裡將他撕咬成無數的碎片。

時間一點點流淌走。

兩人都安靜地像一團迷似的。

良久。

金寶兒聽到一聲輕鼾。

她轉頭看向某人。

他仍舊靠坐在床頭,但頭卻歪在肩膀上,眼睛也閉著。

她感到好氣又好笑。

那人竟然睡著了。

而且還打起了呼嚕。不過,應該是睡姿不正確導致的。

他這樣坐著睡,很容易壓迫到氣管。

他憋死事小。

她受連累事大。

她不情願地走向大床。

“喂。”

她輕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本意是要叫醒他。

結果,他人沒醒過來,身子像一側一歪,直接倒在了床上。身體被折出近乎九十度的彎度,一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被子裡。

這樣大幅度的動作,他居然都沒醒。

金寶兒搖搖頭,似是無奈。

這樣的睡功,她自愧不如。

不能讓他這樣子睡。身體打折臉又朝下,更容易被憋死。

她想做件好事,將他的身體擺正。

可當她真正這樣做的時候,發現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看起來身材一點都不胖,但確實還挺重的。

她差點連小時候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累得氣喘吁吁。

她終於將他的身體擺好,又幫他蓋上被子。然後,就實在沒有力氣再動彈了。

她索性就那樣坐在床邊,一邊用手往汗津津的臉上扇風,一邊調勻氣息。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像是被聖母附體了。

換句話說,就是有點賤賤的。

他都那樣欺負她了,她居然還好心幫他做這做那。

她方才給他蓋被子的時候,甚至還特體貼地掖了掖被角。

她懊惱地咬牙又切齒,暗罵自己鬼迷心竅。

她真正該做的,難道不是抓住這難得的報仇的機會,狠狠地往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揍上幾拳嗎?

她側頭覷了他一眼。

他仍自睡著,且絲毫沒有危機感似的。

她唇角斜斜的一勾,眼睛一眯,表情像極了一個……

將要做壞事的採花大盜。

她悄咪咪地爬到他身上,雙腿叉開跨坐在他腰間,衝他俊美的睡顏壞笑,“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怪姐姐不客氣!”

她舉起一雙秀拳,還煞有介事地一邊哈了一口氣。

她眯縫起眼睛,陰測測的兩道目光從縫隙間漏出來,彷彿兩把殺傷力很足的鋒利刀子。

她抬起右拳,用力朝他的左眼招呼去。

秀拳帶風,目標毫無反應。

“啊——”

一聲慘叫。

金寶兒從宇文邕的身上翻了下去。

一陣短暫的天旋地轉過後……

他們二人的“體位”乾坤顛倒。

原本是她在上,壓制著他。

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變成了他在上,死死地按著她。

“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金寶兒現在一動也不能動。

他僅用一條腿就壓制了她一雙腿。

僅用一隻手,就扣住了她一雙手。

她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翻騰,卻也半點無濟於事。

他就像是一座泰山,死死地壓制著她這隻企圖作亂的“小猴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角眉梢都透著戲謔,“早就醒了。”

有件事她還不知道。

在很久以前,他有一個很特殊的身份。

而這個身份讓他對周圍的事物時刻保持十萬分的警惕和小心。

所以,在她靠近大床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但他依舊裝睡。

因為想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

而她果然沒讓他太失望。

宇文邕衝她笑。

但笑起來比他不笑的時候,更令她感到恐懼心慌。

“老闆!”

金寶兒見這時候跟他來硬的不行,便就來軟的。

想玩兒一招以柔克剛。

她衝他笑。

笑得很嫵媚。

也笑得很假。

宇文邕濃眉微揚,完全看穿了她在玩什麼把戲。

他在心裡說她幼稚。

“現在才知道服軟,晚了!”他道。唇角肆意的勾起,笑容危險。

金寶兒緊張地口乾舌燥,“老闆,我、我求求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剛剛其實不是想打你的。”

“哦?”宇文邕俊臉壓低,周身的氣場越發強勢,“原來你想打我。”他嗓音微啞,眼中危險的訊號更濃。

金寶兒硬著頭皮否認,“我發誓,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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