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金寶兒“故意殺人”(1 / 1)
周圍的溫度彷彿越來越高,金寶兒的額頭開始冒汗。
宇文邕的俊臉越俯越低,她呼吸緊促,把頭轉向一側躲避他。
但下一秒,她的頭就被他霸道地扳正。
她欲哭無淚,戰戰兢兢,“老闆,你別亂來。”
“我如果亂來,會怎樣?”他強勢的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如同鉤子一般死死地勾著她的靈魂。
她的腦子快要爆炸了,身體本能地扭動掙扎。但對他而言,這無疑成了致命挑逗。
他凝著嫣紅的嘴唇,呼吸越來越粗重,喉結滾動,似要隱忍不住。
“寶兒!”
他輕喃她的名字,喉嚨間彷彿含著沙粒,嗓音極其的沙啞,撥出的氣息灼熱至極。
她瞪大水濛濛的眼睛,臉紅如血。
“不要……”
“唔……”
……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嘶。”宇文邕發出動靜。
他終於醒了。
金寶兒低頭迅速檢查一遍身上的衣服,然後靠近他,“老闆。”輕聲叫著他。
宇文邕緩緩地掀開眼簾,看到一張蒼白的寫滿擔憂的小臉……
“我剛剛……”他才一說話就感到腦袋嗡嗡地疼,抬手去抹,摸到類似紗布的東西。
到底怎麼回事?
他不清楚,也想不起來。
這個時候,金寶兒則表現地十分愧疚,“是不是有點疼啊?”聲音很輕很溫柔地問道。
記憶如同重開閘門的洪水,瀉的一發不可收拾。驀地,宇文邕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就是他眼前這個傢伙——他現在很生氣,表示金寶兒現在不配擁有姓名,只能被稱之為“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東西,用力砸了他一下,將他砸暈了。
虧得她良心未泯,還知道給他包紮傷口。
他眼神幽怨地盯著她。
她小心翼翼地賠笑。
事實上,她將他砸暈之後也是十分後怕的。
如若她砸下去時的力道沒控制好,很可能他就直接噶了。
那她就成了殺人犯。
就算不挨槍子,也要在牢裡待上幾十年。
光是想想都覺得相當之可怕。
不過,現在宇文邕醒了,而且還什麼都記得,說不定接下來,她會比蹲大牢還要慘。
她為自己辯駁,“老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是為了自保清白。”
宇文邕黑著臉,咬著牙,一言不發。
但看得出來,他現在很生氣。
金寶兒艱難地嚥了口口水,說出了那句很可能讓她下一秒就直接丟了性命的心聲,“其實,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砸下去。”
“很好!”宇文邕冷冷道,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眸子又冷又利,“既然做都做了,那就接受這樣做的後果。”
聞言。金寶兒不由得渾身一抖。
“你、你想怎樣?”她戒備地盯著他。
“出門遇車禍,在片場拍戲威亞突然斷開,路過工地時忽然被掉落的石頭砸死……你從這些意外當中隨便選一個吧。”他伸手推開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坐在床頭,表情慵懶又冷酷。
金寶兒僵住了。
他要不要這麼狠啊?
她氣得肝疼,“你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我雖然砸傷了你,但好歹還幫你包紮了,你醒來之前我可是屁股都沒挪一下,就一直在這兒守著你,深怕你會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居然……還想殺了我。”
人在氣極的時候,連害怕都會忘記。
她甚至在這個時候萌生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既然要死,不如拉上他一起做墊背的。
索性她砸過他一次,已經有經驗了。
宇文邕盯著她那張滿是不忿的小臉,“你差點把我砸死,你還有理了?你給我包紮,你守著我,照顧我,那不都是你應該做的嗎?”
金寶兒被他的理直氣壯氣到啞口無言。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霸道又厚顏無恥的男人?
她一氣之下直接撲到他身上,“夠了!我不想再和你廢話,我們同歸於盡好了!”
“啊——”
……
一番肢體糾纏的後果是,宇文邕被砸破的頭再次出血。
而且這一次,血貌似止不住了,一直流,一直流……
金寶兒被驚得魂飛天際,以為他要死了。她一邊用手堵著他頭上正在冒血的窟窿,一邊哭著打120。
可宇文邕並沒有生氣,反倒是虛弱地笑著安慰她,“別怕!才流這一點血,死不了的!”
奈何金寶兒的眼淚就像他的血一樣,合不上閘,止都止不住……
……
宇文邕再次醒來,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他睜開眼,一陣眩暈之後,視線才慢慢變得清晰。他看到一個人正呆呆地坐在床邊,一張臉未施粉黛,顯得過於素了,雙眼紅腫的像是兩顆爛桃,大概哭過很多次。
“你怎麼在這兒?”宇文邕開口問她,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喬以安慢半拍地回過神,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宇文,你醒了?”
宇文邕雙手撐在身側。試圖坐起來,可這具身體因為三天未進食而虛軟無力。
“我睡了多久?”他鎖著眉頭問道。
再次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喬以安才完全確定他是真的醒了,不是自己在做夢。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她道。
一說話,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三天前,她忽然接到宇文太太的電話,本以為會事關她和宇文邕兩人的婚事,不曾想聽到的卻是他失血過多正在醫院搶救的訊息。
她當時剛好在家,接到訊息後,便立即趕往醫院。由於出門時太匆忙,竟連鞋子都忘了穿。到了醫院,宇文太太看到她後驚得大叫了一聲。
原來她光著腳跑了一路,腳底被石頭劃破,流了好多血。
奇怪的是,她當時竟不覺得疼。
宇文邕靜默了幾秒後,問道,“她呢?”
喬以安微微一怔,“誰?”
“金寶兒。”他道。
他到被人抬上救護車時都還有印象,金寶兒跟他一起上了車,並且一直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但她這會兒不在,他便有些擔心。
喬以安的臉色原本就蒼白,現下又白了一個度,更加沒個人色。
三天前,金寶兒被警察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從醫院帶走了,而報警的人正是宇文太太。
喬以安輕咬了一下嘴唇,道,“我在醫院裡整整守了你三天,可我從沒見她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