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辛勞但快樂的龍套生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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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的金寶兒,在二十歲那年被知瀾娛樂簽下,她曾為此開心了好一陣子,並日日在觀音面前燒高香,自認為從此小泥鰍要變身小錦鯉了。

但誰曾想,好景並不長,才加入公司三個月後,她就變涼涼了。公司大力栽培的是和她同期簽約的另外一個女藝人,至於她,公司任由她自生自滅。

在公司不重視不給資源,同時又不能解約的情況下,她只能自己給自己找飯吃。好在公司也不干涉她接不接私活。

既然進了娛樂圈,她就沒打算再回去做超市收銀員和去飯店刷盤子。她就拿著簡歷一個導演,一個製片人的去拜訪。

還真別說,就憑藉著她出眾的姿色,真有一些人向她遞出橄欖枝。

可當她一拿到劇本,就傻眼了。

那些人讓她演的竟是那種戲。

就是會脫衣服的那種。

最後,她將這些戲推的一乾二淨。結果又換來一堆謾罵,那些導演製片,說她不懂藝術,罵她不配做演員云云。

她在那段時間,每天一邊餓肚子,一邊飽受精神荼毒,簡直不要太酸爽。

再後來,她就一咬牙一跺腳,跑去某知名影視基地去做龍套演員了。

也真別說,憑藉她人美低調又謙卑,很多龍套前輩願意幫她,所以她幾乎每天都有戲可拍。

龍套演員很辛苦,掙得又特別少。

可她十分滿足。

她每個月所掙的錢至少也是三四千,多的時候也有兩三萬呢。她花費不多,從不買名牌,只偶爾添置一些化妝品,所以銀行卡上總是有餘額,和她從前在超市做收銀員或者在飯店刷盤子每個月一千五百塊的微薄收入比起來,簡直好太多了。

演員這條路,可以說是為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在這個世界裡,每天都像是一隻四處採花的小蜜蜂,有種辛勞的快樂。

她也極其熱愛演戲。

也曾為演好每一個角色付出過巨大的努力,哪怕所飾演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路人甲。

她的努力和成長,終究是被人看到了。

慢慢地,她從一個龍套變成了一個二三線演員。

後來又從二三線成為一線,又從一線成為超一線,直至獲得影后的桂冠。

所以,假如宇文邕瞭解她上輩子的那些經歷,就會知道她根本不畏懼跑龍套。

她甚至有點懷念那些年的龍套生涯。

在上輩子,自她晉升為二三線演員之後,她的片酬雖然是漲了,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也非常之多。

相較之下,她更喜歡那段寂寂無名,但每個月都能拿到三四千至兩三萬酬勞的單純的時光。

宇文邕對她說,“公司不會一直讓你演小角色,等你的演技稍好一些,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仍是會給你安排女一的角色。”

金寶兒就笑笑。

現在是2013年,娛樂圈流量的時代正在到來。

在這個時代,一個演員,亦或者說是一個藝人,並不需要多麼強悍的專業能力,甚至都不需要長得多麼漂亮,只需要有話題,就會有流量,有了流量,就有了商業價值,有了商業價值,就會有金主爸爸樂意捧你演主角。

所以再過幾年就會發現,網上的爛劇一茬接一茬,沒有演技的流量藝人做主角,有演技的戲骨卻做襯,搞得觀眾每天都想砸了價值萬元的電視,什麼檔次的破劇,也配出現在老子的電視裡?

……

自那天之後,宇文太太沒再找過金寶兒的麻煩。

因為,她沒有時間。

最近,宇文太太正全身心的和喬淮南周旋,同時又忙著幾家新公司的開業典禮,實在分不出身再對付金寶兒。

金寶兒最近也很忙,忙著去各個劇組試戲。

另外,商宇傑的經紀人曾找過宇文邕談雙方演唱會合作的事,但被宇文邕給撅了回去。

後來商宇傑親自出面“三顧茅廬”,宇文邕才勉強同意下來,但合作也僅限於《墨香》這一首曲子。

金寶兒在未來四五個月內的工作行程定了下來,三個劇組配角工作,以及全國巡迴吹奏《墨香》。

……

這日,金寶兒正窩在家裡看劇本和電影,忽然接到盧森的電話。

她深感意外。

“盧總監,有何見教?”她笑吟吟地說道。

“見教可不敢當。我冒昧的打電話給你,其實是有個冒昧的請求。”盧森說道。

金寶兒大大方方地,“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你肯不肯賞臉。”盧森說。

金寶兒倒是不懷疑他安著歹心,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也確實到了午飯的點兒,於是說,“一起吃飯當然沒問題啊。不過,我上次到番茄臺演出,您可是幫了我大忙,這頓飯得由我請您,我才能去吃。”

盧森就笑,“OK。南闕樓,我已經訂好包間,不見不散。”

金寶兒剛換好了出門的衣服,手機便再一次響起。

這回是宇文邕打來的。

他始終沒有明說她現在究竟算他的誰,但兩人每天都會見面,一起吃飯,偶爾還會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做的都是男女朋友之間會做的事,只是略顯平淡,有的時候她甚至覺得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更像是老夫老妻,幾乎沒有爭吵,也沒有一驚一乍的儀式感。

不出金寶兒所料,宇文邕果然是問她,“吃了沒?”

她答,“還沒。但正要去吃。”

他“哦”了一聲,繼而問她,“打算去哪兒吃?”

她答,“南闕樓。”

他又問,“和誰一起吃?”

其實,他只是隨口一問。

畢竟,他是瞭解金寶兒的,她是個既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的人。

她出門吃飯,頂多是由助理或司機陪著。

但這一次,她卻說,“和盧森一起吃。”

“他?”

電話那頭的宇文邕蹙了蹙眉,隨即假裝輕鬆的問道,“是你主動邀請的他,還是他主動邀請的你?”

金寶兒實話實說,“是他邀請的我,但最後變成了我請他吃飯。上次我到番茄臺演出,還欠他個做衣服的人情呢。”

“哦。”宇文邕這一聲回應,顯得意味深長,“說起來,我好像也欠著他一頓飯呢。不如,我們一起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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