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媽說他,噁心(1 / 1)
金寶兒很清楚這肯定是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
她只能乖乖說,“好吧,我全都‘招’。”
五分鐘後,宇文邕回到了餐廳,在金寶兒面前正襟危坐。
他面色嚴肅凜然,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她,“洗耳恭聽。”
金寶兒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道,“我這回說的可是實話,你如果還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宇文邕輕蹙了下眉頭,彷彿在說,“廢話真多。”
金寶兒喝了口水潤潤喉嚨,然後煞有介事地說道,“我有特異功能。”
宇文邕,“?”
她在半空打了個響指,眼前便出現了一根許願火柴。
不過這跟火柴只有她能看到,其他人誰都看不見。
她盯著那根火柴,在心中默默許下了一個願望。
接下來,宇文邕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拿起叉子挑起一點奶油蛋糕,送到金寶兒的嘴邊。
金寶兒笑眯眯地張開嘴,“啊——”
宇文邕原本凜然嚴肅的面孔,現在被震驚所取代。忽然,“噹啷”一聲,銅質的叉子掉落在盤中。
他有些激動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金寶兒咂巴著舌尖香甜的奶油的味道,衝他使勁兒眨巴眨巴眼,道,“我說了,我有特異功能。”
宇文邕盯著她那張鬼馬笑臉,鎖眉陷入思忖。
金寶兒則單手托腮,笑著與他對視。
他道,“再來一次。”
金寶兒笑道,“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吧?”
於是,她凌空打了個響指。
這次她許下的願望是,希望宇文邕當眾大聲對她說“我愛你”。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他從對她說過這三個字。
接下來,大家便看到驚人的一幕出現……
宇文邕踩著椅子,邁上了桌子……
餐廳經理和服務員在第一時間要阻止他,待他們看清他的長相辨認出他的身份後,卻又作罷。
餐廳經理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服務員則該幹什麼幹什麼。
宇文邕雙耳通紅,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喊出那幾個字,“金寶兒,我愛你!”
“譁——”
餐廳裡一瞬間的安靜後,掌聲忽然響起。
宇文邕不知所措。
金寶兒則笑臉十分雞賊。
宇文邕睇著她那張得瑟的臉咬了咬牙。
他怎麼會甘心一個人“出名”?
他俯下身,將金寶兒從椅子上拽起來,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雙手捧住她的臉,朝她的唇用力吻下去。
“譁——”
掌聲愈加熱烈。
金寶兒瞪大了雙眼,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這不就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
翌日。
宇文太太看到報紙上刊登出來的宇文邕和金寶兒兩個人在餐廳裡親吻的畫面,氣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不久後,宇文邕回到家。
宇文太太將報紙扔在他的臉上,咬牙切齒憤憤地道,“丟不丟人?”
從前,宇文太太總是習慣性在別人面前表現的溫柔。
但自從宇文正威死後,她就徹底像變了個人,一點就著,很愛發脾氣。
宇文邕拾起報紙淡淡地看了一眼,說,“我們光明正大談戀愛,不犯法吧?”
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因為兩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變得越發疏遠起來。
但,宇文邕很重視家庭,因此只要宇文太太不再做出任何傷害金寶兒的事,他就不會和她決裂。
“你咳咳……”
宇文太太劇烈地咳嗽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為咳嗽的太用力,稍稍有了一丁點血色。
魏明安連忙遞上一杯水,並殷勤地拍打她的後背,“太太,喝點水。”
魏明安從前是宇文正威的司機。
如今,他成了宇文太太的跟班。
宇文太太看了魏明安一眼,從他手中接過水杯,兩人眉眼之間有種微妙的情愫在流轉傳遞著。
宇文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底的眸色越來越暗沉。
宇文太太喝了口水,咳嗽的症狀好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怨懟地盯著宇文邕,繼續說道,“你爸爸剛死沒多久,屍骨未寒,你就當眾與人‘調情’,你到底長沒長心?”
宇文邕不滿被母親這樣說。
“爸的死我當然沒有忘。可你也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公然調情?我已經說了,我和她是光明正大在談戀愛。”宇文邕努力剋制胸臆間翻湧的情緒道。
更何況,他們只是當眾親吻了一下。
嘴唇碰嘴唇而已。
又不是多辣眼睛。
更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衣服。
然而,宇文太太卻在下一秒大聲說出“噁心”這兩個字。
宇文邕感到十分惱火。
可因為對方是他的母親,所以不能發難,只能剋制自己。
他雙手攥起拳頭,微微顫抖。
宇文太太眼角泛紅,咬牙切齒地道,“不肖子,你現在就去祠堂,在你爸的牌位前跪著。去好好反省一下你所犯的錯誤。”
宇文邕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再怎麼不滿,最終也點點頭,說,“好。”
他不想再與母親做語言上的糾纏。
而如果他現在去祠堂跪著,能消除一些她心中的不滿,能讓她心裡稍稍好過一些,他便跪。
宇文邕走後,魏明安對宇文太太說,“太太,既然金寶兒一直對少爺糾纏不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她……”他用手在喉嚨處比劃了一個“殺”的動作。
宇文太太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他們一個兩個的,全都與我做對。”
所謂的一個兩個,即包括宇文邕,也包括喬淮南。
她實在想不通,金寶兒她究竟有什麼好,會有那麼多男人願意為她付出。
喬淮南或許因為金寶兒長得像夏如夢,所以才出面幫她。
可宇文邕呢?
他圖什麼?
論家世,論天賦,論才學,論相貌,金寶兒樣樣都比不過喬以安。
他卻喜歡金寶兒,而不喜歡喬以安。
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現如今,金寶兒在樣貌上確實是勝過喬以安了。
因為,喬以安在不久前的那次爆炸意外中,不僅炸傷了腿,還損傷了容貌。
多麼可惜呢!
宇文太太一邊替喬以安感到莫大的惋惜,一邊怨懟的心想:倘或被毀容的人是金寶兒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