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六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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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從鏡子裡看著夏如花。

默了片刻,搖搖頭,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她。”

夏如花的臉上閃過一抹狀似失落的神色,牽了牽嘴角道,“噢。”她垂下眸子,神色悵然,“對不起……我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雖說人海茫茫,世間不乏長的相像的人。

僅憑兩個人長得像就認為是親戚……

未免有些草率。

夏如花嘆了口氣,心想是自己想太多了。

金寶兒看著她,心裡活動劇烈。

夏如花不是想的太多。

而是想的太少了。

她就沒想過,她或許有個長得和她親姐姐很像的女兒?

“阿、阿姨……”

金寶兒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您……”

她有些糾結。

如果直接問人家的感情和生子史,不僅唐突,還很傻叉的說。

夏如花等著她把話說完。

她猶疑了一瞬,苦笑著搖搖頭,“沒事。”

夏如花鎖了鎖眉,“金小姐,有話您直說。”

金寶兒搖頭,“真的沒事。”

現在還不是和她相認的時候。

夏如花見她不願再說,便就作罷。她又念及她失蹤多年的姐姐夏如夢,心中無限惆悵。

……

吃完飯後,夏如花,黃江濤,黃俊生三人打車回酒店。

黃燁則開車送金寶兒回家。

一路上,金寶兒都沒說過什麼話,鎖著眉心,顯得心事重重。

黃燁偷看了她幾眼,想與她說點什麼,但終究是沒開啟那個話匣子。

汽車開到別墅門口。

金寶兒向黃燁道了聲謝,隨後下車。

由於時間有些晚了,她便沒請黃燁進去坐坐,說了聲,“路上小心!”便揮了揮手。

黃燁絕塵開走。

金寶兒站在門口輸入密碼,眼皮忽然跳了兩下。

她並不是迷信的人。

可因著眼皮突跳,她心裡陡然升起一種形容不出的古怪。

電子鎖的密碼是六個數字,是她的身份證後六位,她熟稔於心。

可她連續輸了兩次都輸錯。

她晚飯間沒喝酒,現在頭腦清醒的很,斷然不該犯這種低階錯誤。

她的手不禁顫抖了一下。

與此同時,心中那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古怪感覺越來也濃重。

她忽然敏感起來。

拿出手機給黃燁打電話。

這時候,黃燁還沒有開的太遠。

聽到手機響,他將車停在了路邊。

“喂。”

“黃助理,”金寶兒的聲音有些微的緊張,“你能回來一趟嗎?”

黃燁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惘,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但他還是立即鬆了手剎,掉頭往回開。

同時,他聽到金寶兒說,“說不好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第六感……我覺著我家裡可能是進來人了。”

而且不是什麼善類。

“好。”

黃燁沒將電話結束通話,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在副駕駛上,加大油門朝金寶兒的家開去。

金寶兒不敢一個人待在家門口,就跑到有路燈的馬路邊上站著,況且這裡還有攝像頭,她在這裡等,便覺得稍安心一些。

汽車停在她面前。

黃燁從車中下來。

“抱歉,黃助理,”金寶兒走上前,對他說,“我可能有點神經質,但是……你還是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如果真是她想多了,便萬事大吉。

倘或家裡真進了什麼賊人……

金寶兒為保萬一,問黃燁,“要不要報警?”

黃燁看著她一臉緊張的神色,安撫道,“你別怕,有我在呢。而且,我已經通知了物業保安。”

事實上,他認為金寶兒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這裡是富人區,治安管理比之一般小區好許多倍,還從沒聽說過這裡有發生過小偷或歹徒入室一類的案件。

但金寶兒會有所擔心他也能理解。

畢竟人都會有心裡發驚的時候。

更何況,近幾個月來,金寶兒接連遭遇了不少壞事,難免會留下諸多心理陰影,因此會幻想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也實屬正常。

不過,他認為金寶兒最好還是去看一看心理醫生。

她總不能這樣杯弓蛇影的過一輩子。

……

因為有黃燁和三名物業保安在,金寶兒心裡比之前鎮定了許多。

這一回,她一次性輸對密碼。

門開啟。

五人相繼進去。

別墅裡的燈有一部分是聲控的,所以他們甫一進到裡面,視野便是清晰明朗的。

金寶兒看到她出門前在玄關處擺放的整齊的鞋子,現下是歪扭著的,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她神色警惕且有些恐慌地道,“家裡真的有人進來。”

她驚歎於自己先前的敏感。

同時,不知道現在是該前進還是該後退。

她不知道這棟房子裡究竟進來了多少人,和已經走了沒有。

黃燁還有其餘三名保安也都豎起了警惕。

並且,黃燁看待金寶兒的目光裡多了幾分驚歎。

“我們還是出去吧,”一名保安警惕地說,“然後報警。”

現在是敵方在暗,我方在明,在對對方實力估計不清的情況下,這名保安所說的便是最穩妥的辦法。

隨後五人離開別墅。

黃燁報了警。

不久之後,附近警察局的警察趕來。

經過十幾分鐘的搜查,警察在金寶兒臥室的床下發現了箱子被移動過的痕跡,這裡很可能曾躺過一個人。另外,浴室的水龍頭半開,同時,有一節電線被人從牆壁裡拖拽了出來,並裸露出金屬絲。

金寶兒被驚嚇出一身冷汗,“有人想殺我。”

警察嚴肅地點點頭,“透過種種跡象來看,是這樣的。”

……

宇文家。

宇文邕仍在祠堂中罰跪。

這會兒,宇文太太的怨氣和怒氣都已經消了一些,便親自端著飯菜走進祠堂。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宇文邕,“你反省了這麼久,知錯了嗎?”

宇文邕在祖宗的牌位前跪的筆直,目不斜視,“我沒有做錯。”

宇文太太聞言,瞳孔驟然一縮,“你……冥頑不靈。”

宇文邕面無表情,“你不也一樣?”

宇文太太原本削減下去的怒氣又漲了起來,看一眼盤中的餐飯,全摔在地上,“既然如此,晚飯你也不要吃了。”

破碎的瓷片,和迸出的湯汁,濺到宇文邕的身上。

但他幾乎一動不動。

宇文太太紅著眼睛,失望地盯著他。

他亦看都不看她一眼,始終無動於衷。

宇文太太忽然冷笑,咬牙切齒地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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