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據說,會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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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宇文太太走出祠堂後將門從外面鎖住,宇文邕才知道她剛剛那句“很好”意味著什麼。

“你幹什麼?”

他站起來,但因為跪久了血液迴圈不暢,又險些跪著跌倒。

宇文太太嚴厲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既然跪了那麼你都沒想透徹,那麼今晚你就留在這裡,繼續反思己過。”

宇文邕臉色黑沉,“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宇文太太冷哼,“你如果再執迷不悟下去,我會比現在做的還過分。”

再過分的事情她都做過了。

還怕什麼?

隨即,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宇文邕背靠著門板,暗罵了一聲。

叮。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宇文太太雖然讓他在祠堂思過,但並沒有沒收他的手機。

電話是黃燁打來的。

接通後。

“什麼事?”

“董事長,金小姐這邊出了些狀況……”

……

宇文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時不時朝祠堂的方向望一眼。

她是瞭解宇文邕的個性的。

她其實明知將門鎖起來但不會讓宇文邕服軟,反而會更加激起他的反骨和怒意,可她還是因為賭氣這樣做了。

她就是想讓他知道,無論到什時候,她都是他的母親,是他的長輩,對他有強大的血脈壓制力。

“嗡——”

忽然,從花園裡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宇文太太吃了一驚。

她連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去看。

果然是宇文邕的那輛車亮起了車燈在動。

她怎麼就忘了,祠堂在一樓。

她只是將門鎖了,根本困不住宇文邕。

她氣得咬牙。

眼睜睜地看著宇文邕的車開走,卻又阻攔不住。

……

宇文邕走進金寶兒家的客廳時,她正圍著一條毯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一杯熱水,但渾身仍舊在瑟瑟發抖。

“董事長。”黃燁從沙發上站起來。

宇文邕衝他微一點頭,此後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金寶兒的身上。

“寶兒。”

他將金寶兒冷的發抖的身子摟入懷中。

金寶兒此前一直在努力控制情緒,見到他她便再也忍不住,眼淚“唰”的奪眶而出。

“我怕。”她喃喃。

他緊緊抱著她,並在她耳邊輕聲安慰,目光看向黃燁。

黃燁是個明白人,悄無聲息地離開。

金寶兒這會兒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動物,縮在宇文邕的懷裡,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全的必佑之所,不捨得離開。

她用央求的語氣,鼻音濃重地對他說,“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在這兒了。”

雖然警察都已經檢查過了,並且別墅內被蓄意破壞過的地方已經都做過簡單的處理,可她仍舊是怕。

她覺得這裡不安全,心裡惴惴不安,彷彿有人還躲在暗處沒被發現,仍舊在窺伺著她,並準備隨時要了她的命。

“好。”宇文邕鄭重地點頭,緊緊地抓住她冰冷的手。

之後,他帶她來到他家。

在他名下不止有一套房產,且不止在國內有房產。

但京都的南闕花苑是他最常住的。

他讓她選擇是睡在他房間,只是睡在他房間旁邊的客房。

她果斷選了客房。

她的本意是不與他同房。

可他卻抱枕枕頭“搬”來了客房。

他不會不知道她選擇在客房睡的原因。

可他仍舊是這樣死皮賴臉地粘上來。

她擁著被子,死死地擋在身前,眼神戒備地盯著他,“你想幹嘛?”

他神情坦然地從她懷中拽出一些被子,道,“睡覺啊。”

她原本因為驚嚇和恐懼而臉色蒼白,現在則因為他的話而一下子臉色通紅,“你要睡、睡就回、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

她語氣嚴厲,但因為結巴,所以構不成任何威懾力。

她怎麼覺得自己有種剛脫離狼窩又掉進虎穴了呢?

他擠到她身旁,眼神曖昧地盯著她,唇邊染著邪媚的笑色,“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怕我吃了你啊?”

金寶兒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很誠懇地、點點頭。

而他笑得越發的得意恣肆。

金寶兒把身體又向床邊挪了挪。

他緊跟著又貼過去。

他身上很熱,兩人手臂相觸的瞬間,她嚇得瞳孔睜大。

她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用手推了推他肩膀,“你、你別再靠過來了,我都要掉下去了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手臂一圈一拽,就抱著她單薄的身軀打了個滾兒。

她嚇得叫出聲來,並且差點咬到舌頭。

一瞬間的暈眩之後,她在下,他在上。

她瞪大一雙眼睛望著他,緊張,又害怕。

他、他……

不會今晚就想那個什麼她吧?

她咬著嘴唇,心跳如擂鼓。

她雖然並不排斥婚前那什麼行為。

可是今晚她還沒準備好。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做出抵擋和推拒的姿勢。

隔著睡衣的綢緞料子,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健碩,肌肉線條流暢,塊壘分明。

她指尖輕顫,手心濡溼。

她臉紅到脖子根兒,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出血。

宇文邕的臉慢慢地俯下來。

她的心臟都快要破開胸膛跳出來。

然而,他只是吻了她,然後便翻身下去。

她如同一條擱淺的魚,張著微微紅腫的嘴巴喘氣,因為適才呼吸不暢,現下連帶她的眼角也是紅的。

宇文邕側身躺在她身旁,單手撐頭看著她,唇角是一抹淺淡的不悅,“至於嗎?”

她斜著眼睛看向他,眼裡漾著一層瀲灩的水光,眼底眼角都是紅的,很像是捱了欺負的小獸,可憐巴巴的。

她嗓音低低地說,“據說會疼。”

她上輩子到死都還是個雛。

單是聽人說過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疼,就跟上刑一樣。

宇文邕“呵”的一聲輕笑,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原來你是因為怕疼才抗拒?”

她不說話,但羞澀咬唇的動作出賣了她。

他眉眼染著笑色,鳳眸慵懶地半眯著,“是誰跟你說的會‘疼’?”

“不會嗎?”她反問。

“呃。”

宇文邕忽然支吾起來。

金寶兒蹙眉看著他。

他輕咳一聲眼神迴避,小聲地嘟囔道,“我、我又沒、沒……我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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