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許願火柴原來還能這樣用(1 / 1)
毒蛇對準了攝像的小腿咬去。
這一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金寶兒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設想,緊急之下,她打了一個響指,大聲喊,“停!”
她原本只是抱著一種試試看的心態。
但許願火柴真的幫她做到了。
她喊完停之後,以她為中心,方圓幾百米之內的事物全都掉進了時間漩渦的中心一般,陷入古怪至極的安靜。
流水停歇。
清風休止。
魚兒不再遊動。
樹葉不再晃動。
鳥兒不在歡唱。
蟲鳴戛然而止……
只有一人還能動,就是金寶兒。
她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手。
艹!
許願火柴原來還能這樣用!
她轉頭四顧,寂靜四野,天地茫茫,她宛如站在一幅巨畫中一般。
鎖了鎖眉,暫且收回多餘的心思,看向那條正準備攻擊人的毒蛇。
此時,它正張著瓢一般的嘴,露著兇狠的尖牙,饒是一動不能動,但依舊駭人不輕。
金寶兒活動著手腕,心想:既然都不能動了,那還等什麼?
她抬起挖竹筍的鎬頭,朝著毒蛇便用力一揮。
很好。
毒蛇直接被她揮出十幾米遠。
但如果只是將它揮出去怎麼夠?
如果它以後還要攻擊人怎麼辦?
而且據說蛇是一種很能記仇且睚眥必報的動物,會循著仇人的氣味足跡追去報仇。
因此,打蛇一定要要死才行。
金寶兒追蛇過去,舉起搞頭重重地砸向蛇的七寸處,也就是蛇心臟的位置。
幾鎬頭下去,蛇眼睛裡的兇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氣沉沉。
此蛇必死無疑。
金寶兒這才感覺到後怕,丟掉手中帶血的鎬頭,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她臉色慘白,目光呆滯地盯著那條被她打死的蛇,渾身直冒冷汗。
她喘息了片刻,調勻呼吸後從地上爬起來,又凌空打了個響指,“動。”
微風習習。
流水叮咚。
魚兒唱遊。
鳥蟲啾鳴……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金寶兒看了一眼那條毒蛇,它仍舊一動不動。
已經死透了。
她拾起鎬頭,腿腳有些發軟,慢慢走向趴在地上的攝像。
“你沒事吧?”她問道。
攝像一臉驚慌恐懼,大聲催促她,“快跑!快跑!”
顯然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以為毒蛇還在身後緊追不捨。
金寶兒瞥了一眼草裡的死蛇,對攝像說,“不用跑了,蛇已經被打死了。”
攝像臉上佈滿不可思議,“打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什麼都沒看見?
他只覺得自己摔了一跤,大腦空白了一陣……
攝像從地上爬起來,來不及拍身上的草葉,轉頭四顧,“被打死的蛇呢?”
“就在……”
金寶兒剛要指,卻發現原本躺著死蛇的地方,此時那裡空空蕩蕩,只有一片青草在微微搖曳。
糟糕!
難道那條蛇沒死透?
醒來之後又爬走了?
不會吧。她心想。
她當時下手挺準的,也挺狠的。
蛇應該是死了的。
這時,李佳荃和他的攝像跑了過來,問他們,“你們沒事兒吧?”
李佳荃裝作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金寶兒完全沒看出來他是偽善,衝他笑了下,搖了搖頭。
同時她心裡仍在納悶蛇怎麼會突然不見。
她認為自己應該把蛇打死了。
可蛇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真的好奇怪。
李佳荃道,“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筍已經挖的夠多了。”
金寶兒點點頭。
她想不明白那條蛇的事,索性就先不想了。
“啊呀,不好!”金寶兒的攝像忽然喊了一聲,“機器摔壞了,這下麻煩了。”
金寶兒和攝像無助地面面相覷。
李佳荃趁機表現出大方,對金寶兒道,“我們一起走,用我的攝像。”
金寶兒衝他點頭一笑,“謝謝。”
臨近傍晚,成員們都回了“家”。
八個人,但只有一間浴室。
所以大家輪流著洗澡。
金寶兒讓哥哥弟弟們先洗,她以有些累休要歇一會兒為由,主動將自己排到最後。
她坐在小院裡,一邊漫不經心的剝竹筍,一邊看夕陽。
老鴨村位平坦的山谷中,三面環山,一面對水。
夕陽爛漫至極,鋪陳在天際,色彩絢麗,就算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油畫大師也未必能描摹出這等極致的絢爛來。水天相接處,偶有幾隻雁影劃過,整個畫面既靜謐又宏大。
她凝神欣賞,一時間有些忘我,也忘了周圍還有許多攝像機。
這時,導演對攝像說,“將鏡頭推近一點,給演員的臉一個特寫。”
給特寫,俗稱懟著拍。
這檔節目主打的就是一個田園派和自然化。
節目組嘉賓為了能更好的融入當地的氛圍,給觀眾以更舒服的觀感體驗,所以都被要求素顏出鏡。
金寶兒雖然是個女演員,但沒有受到任何差別待遇。
她一樣要下水塘捉魚,上山挖筍,且全程都是素面朝天。
她一頭蓬鬆的長卷發用一條碎花布帶綁著,有些許髮絲從鬢邊自然地垂落著,有種田園的清新淡雅感,她素著一張臉,但皮膚卻白的發光,沒有一顆痘,沒有一塊斑,懟著拍也拍不出任何瑕疵來,倒是越發凸顯她骨相立體,眉高眼深,睫毛纖長濃密,鼻子高挺的恰到好處,嘴唇粉嫩瑩潤,下巴尖而秀氣。
攝像緩緩移動鏡頭方向,變換拍攝角度。
然而,無論是從哪個角度拍,金寶兒都是美的。
她的美不是流俗於大眾眼光的美,她不清冷,不孤高,更不豔俗。
她是美是自成一派的。
清新淡雅有之。
高貴冶麗亦有之。
米雪站在導演身旁,看著監視器中的金寶兒,不禁露出感嘆的微笑。
TMD,這張臉真真是絕了!
一個演員的能力是可以透過後天的學習被培養塑造起來的,但一張好看的媽生臉卻不是人人都能擁有。
金寶兒就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藝人。
長成她這個樣子,不當藝人還能做什麼?
米雪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地敲打,心裡琢磨著金寶兒日後的戲路。
其他人都已經洗完澡,終於輪到了金寶兒。
她回房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和自己的洗漱用品來到浴室。
浴室很小。
僅有的一扇窗子也很小。
裡面存著大量的水汽。
金寶兒走進去時有些看不清,不小心踩到了掉在地上的香皂。
後果可想而知。
她直接仰面跌倒,摔得四仰八叉,嗷嗷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