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誰會因為失去一隻舔狗而悲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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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和張鈞終於完成了任務,並且是以第二名的成績。

他們一共得到五百元的購買基金。

錢雖然不多,但畢竟是辛苦所得,而且這些錢他們可以全部花光,隨便買什麼吃的玩的都行節目組不限制,這就很爽。

金寶兒和張鈞兩人互相擊了一下掌。

金寶兒將節目組發的小錢包戴在脖子上,模樣怪俏皮可愛的。她沖人群中的米雪搖晃手臂。

米雪懂她的意思,拿著保溫杯上前。

“辛苦了!”

米雪邊說邊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她自己沒注意,金寶兒也沒注意,一隻毛毛蟲就在杯蓋開啟的瞬間掉了進去。

攝像機拍到了。

但這事無關生死,攝像便假裝沒看見,並不加以提醒,繼續拍攝。

事實上,像這樣的“小驚喜”,是攝製組最喜聞樂見的。

金寶兒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忽然感覺嘴裡有些不對勁兒。

她一張花似的小臉頓時扭曲變色,忽然,“哇”……將一大口水都吐了出來。

看到在那灘水漬當中蠕動的綠色蟲子,她差點連早飯,乃至是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好惡心。

米雪站在鏡頭後面嚇了一跳。

怎麼搞的?

保溫杯裡怎麼會有蟲子?

這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嚴浩說漏了嘴,“哦,上帝啊!寶兒姐,我真對不起你!”

米雪的眼睛瞬間瞪的比銅鈴還大,望向嚴浩,指著他鼻子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乾的好事!”

嚴浩驚慌無比,連忙搖頭加擺手,“是我……不、不是我……你聽我解釋啊……!”

米雪有巴掌拍在他頭上,“我聽你解釋個大頭鬼,去向你寶兒姐道歉!”

金寶兒和米雪聽完嚴浩的解釋,原來那隻毛毛蟲本來是被他逮來捉弄米雪的,米雪便又將他狂毆了一頓。

……

同時不同地。

京都。

某餐廳。

因著紀凌霄審問有功,宇文邕特地請他吃飯。

“關亦陽大概是懾於本隊長的威嚴吧,所以一經我審問,他便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紀凌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地說。

宇文邕看了他一眼,似是揶揄。

紀凌霄衝他笑笑,“故意逗你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關亦陽會坦白的這麼快。”

關亦陽手腳不乾淨,是警察局的常客。

他每次被審都油腔滑調和警察兜圈子打太極。並且,他幾乎每次都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被釋放,頂多也就是被拘留個幾天。

但這一次不同,關亦陽在審問中很痛快地就承認了自己有謀害金寶兒的心。

並且,他也承認了此前曾在金寶兒家的周圍踩過點,又在事發那天下午,他趁金寶兒不在家時溜進她家,藏在她的床底下。

他本想趁她夜裡睡下之後,警惕性最薄弱的時候,從床底下爬出來殺了她。

可是,也不知道他哪個環節出了紕漏,導致金寶兒沒上樓。

後來,他聽到警車鳴笛越來越近的聲音,心知金寶兒已經報警,便不得不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又在金寶兒的浴室裡做了點手腳。

他將水龍頭開啟,又將牆壁上的插頭撬開,拽出裡面的金屬線絲垂到地上,等水流滿整個浴室,而金屬絲裡的電過到水裡,那麼只要金寶兒走進來,便必死無疑。

但那天晚上,金寶兒毫髮無傷。

此後沒多久,他就被抓了。

被抓之後,他沒有做任何反抗和掙扎,紀凌霄審問他,他就全招了。

宇文邕問紀凌霄,“他害人的動機是什麼?”

一個人要加害另外一個人,總得有點原因和目的吧。

但這事兒放在金寶兒和關亦陽兩人身上,宇文邕琢磨不出因果來。

畢竟,他們之前連認識都不認識。

紀凌霄說,“關亦陽說,沒有所謂的動機,純粹就是自己活夠了,想拉個墊背的。”

宇文邕沉著臉色,“這話你也信?”

紀凌霄笑了下,“你覺得呢?我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嫌疑人哪句話說的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光憑肉眼都能辨別出來。但嫌疑人如果有意隱瞞,說實話,我們警察偶爾也會無能為力。”

宇文邕道,“務必要把幕後主使從他口中撬出來。”手中的叉子狠狠地搗了一下牛排,手上用力,指節肅白。

紀凌霄挑了下眉毛,道,“每次遇到跟她有關的事,你都會很不淡定。”

宇文邕不置一詞。

的確。他這個人從小就很老成持重,泰山崩於前都不動聲色。但事情一旦牽連到金寶兒,他立馬就會失去鎮定自若的威儀,變得暴戾急躁。

紀凌霄道,“你很愛她,但她為你做過什麼?”

宇文邕道,“愛一人,不必在意她能否為你做什麼。”甚至,可以不去管她究竟有多愛你,和愛不愛你。

紀凌霄道,“我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戀愛腦?”

宇文邕反問,“戀愛腦怎麼了?”

紀凌霄促狹地笑了下,“不怎麼。你開心就好。”

宇文邕輕哼了一聲。

……

宇文邕故意讓人將關亦陽被抓的事情散播出去。

因此,喬以安很快便得知此訊息。

關亦陽就是個莽夫,且劣跡斑斑,他被抓喬以安一點也不奇怪。

喬以安只是沒想到他進去竟然和金寶兒有關。

他從前並不認識金寶兒,和金寶兒之間自然也沒有任何過結,那他殺她幹什麼?

喬以安很聰明。

她很快便想到,在不久之前,她曾賭氣跟他說過去殺了金寶兒這樣的話。

他竟然真的去殺金寶兒了?

“他是傻瓜嗎?”喬以安自言自語道,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也覺得他過於荒唐。

她隨便說的一句氣話,他竟然當真了?

她心裡冷漠地想:他果真是個莽夫,並且腦子還很不正常,像他這樣的人就該被警察抓起來,免得繼續危害人間。

但忽然間,她又感到一絲失落。

關亦陽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他對她從來都不壞。

而且,他是最聽她的話的人。

不過,她並沒有因為失去他這隻“舔狗”而哀傷太久。畢竟,誰會為了一隻野貓野狗的死而成日悲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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