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宇文總可真膩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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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老鴨村。

節目錄制剛剛結束。

金寶兒回到自己的房間。

叮。

手機鈴音響起。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打電話。

“喂,老闆。”

她到現在還是隻習慣這樣稱呼他。

他也糾正了她幾次,可她始終不改。

“腳好點了嗎?”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關切。

她白天裡冷不丁跳了一下,導致傷勢更嚴重了一些。

但她不想被他數落和擔心,於是撒了個小謊,“好多了,就還只有一點點疼。”

他輕嗯了一聲,又問她,“今天累嗎?”

“不累。”她立馬道。

她怕說累之後他會立馬讓她回京都。

只需要錄完明天的,她這次出差工作就結束了。

她不想半途而廢。

其實宇文邕是瞭解她的,她習慣性報喜不報憂。

因此,他知道就算問她也是白問。

他如果想知道她這一天的全貌,只能問她身邊的經紀人和助理。

她性子擰巴也不是以一天兩天了,宇文邕想立馬將她扳正了,卻又怕會適得其反,他只得耐住性子,慢慢地改她這脾性。

“米雪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宇文邕漫不經心地就將她的臺拆了。

“呃……”

金寶兒吁了一口氣,瞞不住就承認,“其實,挺累的。”

但立馬又說,“但我也挺開心的。”

她想讓他知道,即便錄節目很辛苦,但她甘之如飴。

宇文邕沉默了一會兒,不再揪著她錄節目的事,而是問她,“後天什麼時間的航班?”

“好像是早上九點起飛……”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緊接著,宇文邕話鋒一轉,“前幾天潛入你家的歹徒被抓到了。”

“真的?!”金寶兒有些激動,“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宇文邕道,“他叫關亦陽,是個……”語氣停頓了一會兒,似是在措辭怎麼形容關亦陽這個人,“從前是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仗著家裡的財勢到處欺負人,一身劣跡。後來他家落魄了……至於他為什麼要入室害人,為什麼會針對你,警察還在審問中。”

“關亦陽……”

金寶兒喃喃自語。

“總之,歹徒已經抓到了。並且,他出不來了。”宇文邕語氣沉冷篤定。

金寶兒嗯了一聲,然後捂嘴打了個呵欠。

時間已經很晚了,且她累了一天,這會兒困得不行。

宇文邕聽到呵欠聲,便道,“睡吧。晚安。”

金寶兒,“晚安。”

她正要掛電話……

宇文邕道,“等一下。”

金寶兒,“……”

宇文邕語氣低沉,質問,“你就沒有點兒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金寶兒,“……”

她知道他想聽什麼。

她輕咳了一聲,“我挺想你的!”

話落,她聽到從電話裡傳來的一聲輕笑。

她心裡長出帶絨毛的觸角似的,有些微微的癢,唇邊莞爾,“快點睡吧。睡著之後……夢裡見。”

“夢裡見。晚安。”

通話結束。

“哎呦,夢裡見……嘖,原來宇文總這麼能膩歪呢?”

金寶兒聽到冷不丁冒出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金寶兒立即轉過頭,看到米雪,臉有些紅,“雪姐。”

米雪抱著被子走進來,“我可不是故意要偷聽臭情侶講電話的,我只是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金寶兒故意繃著臉,“你不許打趣我。”

米雪笑著,輕佻地衝她擠了下眼睛,“臉皮怎麼這麼薄?再者說,我也沒打趣你,我打趣的是宇文總。”

金寶兒,“……”

米雪將被子鋪在金寶兒的床上,“天氣預報說夜間有雨會降溫,我就跟節目組又要了一床被子。多加床被,免得夜裡被冷空氣偷襲著了涼。”

金寶兒的心裡生出一股暖流。

“謝謝。”

米雪笑笑。

她在金寶兒的床邊坐下。

金寶兒坐在小馬紮上,脫下襪子,露出腫的跟大饅頭似的腳踝。

米雪忍不住蹙眉並砸了一下嘴,“嘖。”

金寶兒將雙腳伸進熱水盆裡。

被熱水浸泡著的紅腫的腳踝產生絲絲縷縷的痛。

金寶兒皺眉忍著。

米雪看著她吃痛但又忍耐的表情,心裡被觸動了一下,道,“像你這麼敬業的藝人,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過了。”

現在那些年輕的藝人都太嬌氣了。

也不知都是被誰慣的。

去農村拍戲用礦泉水洗澡;連臺詞都不背,要麼說數字靠後期配音,要麼就靠現場提詞器;演技不高,脾氣不小,大半夜讓工作人員跑遍全城買一碗油潑面……這樣的例子在娛樂圈內不勝列舉。

金寶兒與那些人不一樣。

她很能吃苦。

並且,她天生有股軸勁兒,這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優點,但這股軸勁兒被用到了工作上,就成了優點。

她不達目標絕不放棄,遇到困難也絕不動搖,就挺讓人佩服的。

關鍵的,她今年才二十歲。

說起來其實還是個小姑娘。

米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二十歲。那時候,她每天的生活基本就是在大學校園裡晃盪擺爛,沒有目標,也沒有追求,活的就像是傻瓜白痴行屍走肉,被書頁劃破個口子都會詛天咒地喊爹喊娘。

與她相比,金寶兒堅強的簡直不像個正常人。

她腦子被砸出失憶症,被姚姍姍帶人群毆,被人脫光了衣服拍L照,差點被入室的歹徒害死……這麼多事,一樁樁,一件件,她竟然全都扛住了。

米雪設想了一下,倘或將二十歲的自己和金寶兒換個身份,遭遇這麼多壞事,她想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對了。”米雪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今天下午,盧森聯絡過我。說他的新裝大秀訂在本週五,邀請你過去登臺走秀。但讓我給推了。我實情以告,說你腳受傷了,走不了。”

金寶兒一邊用毛巾擦腳一邊說,“走秀的事情他曾跟我說過,我當時也答應了。哪曾想,這計劃趕不上變化。推了最好。”

米雪抱起手臂,道,“但盧森還是邀請了你,但不是讓你登臺走秀,而是以嘉賓的身份去看秀……盧森對你,貌似有點兒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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