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才華?你有哪些玩意兒嗎(1 / 1)
金寶兒眯起眼睛,看著米雪,“雪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米雪笑笑,聳肩道,“沒想說什麼啊。就是誇誇你,挺有異性緣。”
金寶兒搖搖頭,“這話可不能亂說。”
米雪促狹道,“怎麼?怕你的宇文總吃醋啊?他又不在這兒。”
金寶兒嬌嗔的一瞪。
米雪咂砸舌,道,“你這個人,頭雖然鐵,但是臉皮太薄,放在娛樂圈裡,你這種個性可不太容易混得開。”
她這話說的沒錯。
金寶兒上輩子吃虧就吃在了頭鐵且臉皮薄上。
她堅決不接受潛任何規則,就連意思意思跟領導喝杯酒都不樂意,曾開罪過不少有錢的大佬。
否則,憑藉她出眾的姿色,又怎麼可能在娛樂圈內混的那麼辛苦呢。
所幸她還是有點兒運氣的。
在三十歲那年遇到了伯樂,拍了一部票房大賣的電影,從此華麗出圈,拿了影后大獎。一時間,她成了國內最熱捧的女藝人。
但她的好運氣也就那麼一丁點,很快就用光,命也隨之到頭了。
在人生的最巔峰時期隕落。
……
金寶兒太累了,洗完腳倒在床上,閉眼就著。
她感覺自己還沒睡多麼大一會兒,天就亮了。
吃過早飯之後,導演釋出今天的任務內容。簡而言之,上午種瓜,下午栽果樹。
金寶兒咬牙捱了一天,終於將節目錄完。到了晚上,她發燒了……
吃完退燒藥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作別攝製組,風風火火地趕去機場……
……
南闕花苑。
金寶兒睜開眼,看到外面已經暗下的天色,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她白天舟車勞頓,加之伴隨著高燒,下車的時候直接暈倒在了宇文邕的懷裡。
宇文邕急忙將她抱回房裡,並叫來了私人醫生。
經過醫生診斷,她是感染了風寒加上受傷勞累所致。
宇文邕看著床上病重昏睡不醒的人,又恨又心疼,很想掐死她,但又萬分捨不得。後來他連公司都沒去,就留在家中陪她。
“醒了。”
聽到渾厚的嗓音,金寶兒木訥地轉頭看過去,看到宇文邕,她嫣然一笑。
宇文邕合起膝蓋上的檔案,起身走到床前,手掌摸了摸她的額頭。
仍舊有些燙。
他蹙了蹙眉,似是不滿她還病著,抿了下薄唇,問道,“想吃什麼?”
她不及思索地答,“鮮肉餛燉。”
他搖了搖頭,“你生著病,脾胃虛弱,不能吃葷的東西。我讓方姐準備了清粥和小菜,一會兒我陪你吃點。”
金寶兒,“……”
既然他都已經決定好了,那幹嘛還要問她想吃什麼?
“篤篤——”
方管家在外面敲門。
“進來。”
“少爺。金小姐。”
方管家端著飯菜進來,打了聲招呼,然後將杯碗盤碟有秩序地在桌上放好。之後,就退出房間,並將門帶上。
金寶兒掀開被子,剛準備下床,便被宇文邕打橫抱起。
她現在已經不像開始的時候,他一對她好,她就感到受寵若驚。
只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生病而蒼白的臉上,這會兒因為羞赧而微微泛起一層粉。
宇文邕將她放在沙發上。
“謝謝。”她道。
宇文邕則沉了臉色,“你不要總是跟我這麼客氣。”
她笑笑。
習慣了。
她總是習慣於和所有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也習慣了對所有人都客氣。
而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宇文邕盛了一小碗粥遞給她。
“X……”
她剛要說謝謝,但字音還沒發出來,就被他瞪了一眼。
他威脅地道,“你敢說那個字試試。”
金寶兒用力抿住嘴。
“把嘴張開。”他命令道。
然後將一勺粥送進她嘴裡。
粥煮的很糯,裡面加了瘦肉沫和雞蛋碎,還撒了一些菠菜葉做點綴,鹹度適口。
“味道還行嗎?”宇文邕問。
她點點頭,眼眸彎成月牙狀。
在遇到他以前,她從沒被人如此悉心的對待過。
上輩子,沒人她在意喜歡吃什麼,甚至沒人在意她每頓吃不吃得飽,更沒有人會像他這樣一勺一勺地喂她吃東西,哪怕是在她病的快要死的時候。
金寶兒掀起鴉羽似的眼睫毛,注視著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宇文邕用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問吧。”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這個問題她老早就想問了。
宇文邕吹粥的動作停了一下,“你覺得呢?”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
金寶兒,“……”
她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想不明白所以才問他的啊。
她想了想,“你圖我的……才華?”
他輕笑了一聲。
她感覺受到了侮辱,小臉變色,“你不圖我的才華?”
他鳳眸眨了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覺得你有那些玩意兒嗎?”
金寶兒,“……”
既然他認為她一沒錢二沒勢三沒才華……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點原因了。
金寶兒眨了眨眸子,“你圖我的……色?”
“嗯。”他不假思索地答。
金寶兒瞄了他一眼,“膚淺。”
他的唇邊盪開一抹笑,承認道,“沒錯。我就是這麼膚淺的男人。所以,你最好趁你還年輕漂亮,好好討好我。”
金寶兒努了努嘴,不說話了。
宇文邕再把粥送到她嘴邊,她也不吃了。
他蹙了下眉心,“飽了?”
她才吃了幾口?
她看了他一眼,暗恨地咬咬牙,“飽了。”
“不可能。再吃兩口。”他語氣有些強勢,眼睛盯著她瘦削蒼白的小臉和緊閉的嘴巴。聰明如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呵”的一聲笑了。
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他放下粥碗,手指捏住她的腮頰,笑道,“生氣了?”
她拍了一下他的手,“疼。”
可他不鬆手,反而加重了些力道,“是不是生氣了?”
她咬了咬牙,“是又怎樣?”
她承認了。
他卻笑了。
她別開臉,看向窗外濃厚的夜色,心情有些糟糕。
宇文邕深深地盯著她,唇角向上揚著,“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外表,跟喜歡一個人的內在有什麼區別。兩者都是喜歡,怎麼喜歡外表就成了膚淺?如果認為喜歡外表不長久,喜歡內在可長久,那其實也錯了,如果我不喜歡你的外表,我根本不會想去了解你的內在。”他摸摸金寶兒的頭,“傻瓜!倘或一個男人一上來就對你說,我喜歡你獨一無二的靈魂,你才要當心他是情場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