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宇文太太三連問,金寶兒,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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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找啊找,在眾多畫家中終於鎖定了“秦懷鈺”這個人。

館中只展示了她一幅作品,但該畫作極具個人風格,和大家之風,只是她本人在畫家界被沒有什麼名氣,因此作品被懸掛在偏僻的位置。

“老闆,我想要它。”金寶兒指著牆上的畫,一本正經地說。

宇文邕打量著眼前的畫,認為其畫的的確有點兒意思,但不是時下最流行的畫法。

現在最流行是的超寫實,而秦懷鈺這幅則偏向於抽象。

“你想收藏?”宇文邕問道。

金寶兒點頭,“沒錯。”

她上輩子曾收藏過一幅秦懷鈺的畫,十幾萬買的,出手的時候翻了三番。

宇文邕略沉吟,然後去找館長談。

館長和畫家秦懷鈺本人取得了聯絡,徵詢過之後,向宇文邕和金寶兒轉達,“畫家願意出售這幅畫,最低三萬。畫展在一週後結束,到時候如過兩位可以過來取走這幅畫。”

“三萬?”金寶兒有些意外。

館長以為她嫌價格高。

秦懷鈺現在還只是個美院的學生,在圈裡幾乎沒什麼名氣,雖然畫畫的不錯,但開價三萬,相對來說,的確是有點高了。

評定一幅畫有沒有收藏價值,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畫家本身有沒有熱度和名氣。

有名氣的畫家的畫才有收藏價值,即所謂的升值空間。

藝術這個東西,說起來高雅,但和所有商品一樣,其實都是用來換錢的。

沒有名氣的畫家的畫,無論畫的多好,頂多就是個裝飾,沒有升至空間,就沒有收藏的價值。就算畫家本身自視甚高,但對於收藏家們來說,跟廢品沒什麼分別。

館長說道,“秦懷鈺年紀還小,還是個在校生,但他的畫極具個人風格,和藝術張力。雖然他現在還沒什麼名氣,但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聞名中外的大畫家的。小姐,您現在收藏他的畫,肯定不虧。而且,他的畫,就算只是單純的用來做裝飾,也值這個價。”

館長是熱愛藝術的人,更尊重每一位畫家的勞動。

宇文邕看向金寶兒,他只負責出錢,買不買由她。

金寶兒笑著對館長說,“三萬就三萬,這畫我買了。”

館長笑吟吟地,“那好,先跟您說一下咱們這邊的規矩,先交百分之五的定金,等畫展結束之後,您可以來把畫取走,或者讓我們的人給您送到家裡也行。收到畫後交尾款。不過,如果您中途打算放棄這幅畫,定金是不退的。這樣您能接受嗎?”

金寶兒點頭,“沒問題。”

館長將宇文邕和金寶兒領到會計室,交了定金,開了一份票據。

“票您拿好!”

“謝謝!”

金寶兒將票據對摺了兩下,妥帖地放進錢包的夾層裡。

之後,館長又領著他們二人繼續參觀了一會兒。

金寶兒和宇文邕兩人從美術館裡出來後,金寶兒說道,“老闆,買畫的錢我就只好先欠著,等我的薪酬發下來,我會還給你。”

宇文邕瞥了她一眼,不喜她跟自己如此見外,遂微沉著臉道,“不必,就當我送給你的。”

金寶兒擔心他會真生氣,就也沒再推讓。心裡想著再過幾年秦懷鈺的畫就會翻著跟頭的往上漲價,到時只要倒手那麼一賣,一幅畫就能輕鬆獲利幾十萬。她暗暗做著打算,等自己有了錢,就再多買幾幅秦懷鈺的畫。

……

晚上。

宇文邕和金寶兒回到南闕花苑,下車時,宇文邕看到停在花圃前的那輛粉色瑪莎。

那是宇文太太的車。

他輕蹙了下眉宇,牽著金寶兒的手走進別墅。

“媽。”

宇文邕牽著金寶兒走到宇文太太的面前,“您怎麼來了?”

宇文太太是用過晚飯才來的,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她的目光從金寶兒的臉上一掠而過,最終停在宇文邕的臉上。

她道,“你爸的‘末七’快到了,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祭禮的事。”

給過世的人辦祭禮是華國的一種傳統。

在民間有一種說法,叫人有三魂七魄,據說人死後一年去一魂,每七天去一魄。

也有過七災的說法,是說閻王爺每七天就會審問亡者一次。因此,在民間死者的家屬會每七日給死者辦一次祭禮。

但這種傳中衍變到今日,已經被簡化了許多。如今只給死者辦末七。

聞言。宇文邕讓金寶兒先上樓去。

金寶兒如獲大赦。

不過,她剛拔腿要走,就被宇文太太叫住了,“寶兒,你先坐下,我一會兒還有話問你。”

金寶兒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轉頭看向宇文邕,宇文邕安撫地衝她使了個眼色。

之後,兩人坐下。

宇文邕對宇文太太說,“祭禮的事我也不懂,你來拿主意就好了。”

宇文太太點點頭,繼而看向金寶兒,並問道,“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吐的厲害嗎?”

“啊?”

金寶兒張了張嘴,心裡瘋狂地打起小鼓。

很顯然,宇文太太的問題是本著她肚子裡本不存在的孩子來的。

這TM該怎麼往下接?

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宇文太太鎖了鎖眉,怎麼每次問她問題,她都是一臉白痴的反應?

倘或孩子的智商隨了她,可怎麼是好?

金寶兒轉頭看向宇文邕,並在暗地裡掐了一把宇文邕的大腿外側,讓你撒謊,這麻煩不就來了嗎?

接下來該怎麼回答?

宇文邕清了下喉嚨,道,“還行。吐的不多。”

金寶兒,“……”

宇文太太點點頭,然後又問金寶兒,“最近胃口怎麼樣?吃的多嗎?”

金寶兒張口結舌,“呃……”

宇文邕繼續替她回答,“也還行。”

宇文太太又問,“最近的睡眠質量怎麼樣?”

宇文邕道,“還行。”

宇文太太皺起眉,“我問寶兒呢,你老湊什麼熱鬧?讓她自己回答,她難道沒張嘴巴嗎?”

金寶兒,呃……

她張了張嘴,“其實,我……”她轉頭看向宇文邕,宇文邕則正目光牢牢地凝視著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金寶兒深吸了一口氣,“我說實話,我根本就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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