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宇文邕裝委屈,她不想要這個孩子(1 / 1)
金寶兒想說出自己根本沒懷孕的事,可是,她的話只說到了一半,就被宇文邕一把將嘴捂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宇文太太一臉蒙圈地看著他們倆。
“阿邕你在幹什麼?你捂寶兒的嘴幹嘛?快鬆手!”宇文太太道。
宇文邕用警告地眼神看了金寶兒一眼,然後鬆開手並將身體坐正。
宇文太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盯著他們兩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寶兒,你剛剛究竟想說什麼?你根本就沒什麼?”她眼睛裡透露出緊張不安的情緒。
金寶兒蠕動了下唇角,“我……”她睨了一眼宇文邕,宇文邕正用嚴正警告的目光盯著她,視線冷冷的,充滿危險,令她感到一些害怕。她心裡瑟縮了一下,閉上了嘴。
宇文邕道,“我替她說吧。她根本沒打算要這個孩子。”
金寶兒,“……”你大爺!
事情已經被他越描越離譜了!
“什麼?”
宇文太太驚的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她盯著金寶兒那行有些發白的臉,問道,“為什麼不想要?”
金寶兒被母子二人同時逼視著,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炮烙上一樣。
她轉頭看了一眼宇文邕,目光彷彿在說,“你辦的好事!我接下里該怎麼收場?”
宇文邕得了便宜還賣乖,在那兒裝委屈。
金寶兒暗自咬了咬牙,然後對宇文太太說,“我今年才二十歲,人生才剛剛開始,還有人生理想沒有實現,我不想被一個孩子綁住腳步。”
宇文太太道,“你的人生理想?成為一個演員?”
金寶兒擲地有聲,“沒錯。”
“呵!”
宇文太太笑了,笑聲很不屑,彷彿很瞧不起金寶兒的理想似的。
金寶兒心裡略有些不適,但沒有表現出來。
像宇文太太這樣一出生就站在普通人的理想盡頭的人,大概從來都不懂為理想為何物吧?
宇文太太道,“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不是我說,當演員有什麼好的?又苦又累,整日拋頭露面,還不知道要被多少男演員男導演的佔便宜,你把這種職業當成人生理想,嘖嘖。”話說到這裡,她忽然感受到來自對面的兩道灼灼的目光,充滿了殺傷力,她一轉頭對上的是自己兒子的眼睛,便冷不丁渾身一抖。
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雖說沒把金寶兒惹的大發雷霆,但是觸到了宇文邕的逆鱗。
宇文邕冷聲道,“演員是正當職業,而且,你兒子我也是開娛樂公司的。”
宇文太太已經意識到失言了,臉上的神色變了變,盡力想挽回形象,咳嗽了一聲,說,“吶個、我不是不尊重寶兒,我是心疼寶兒。當演員實在太辛苦了嘛。”
金寶兒只是安靜地坐著,沒說話。
在上輩子,她作為一個演員,嚐遍了人間疾苦,也是好不容意才熬出頭的。
但是,假如她沒有做演員,她難道就不會吃人間的苦了嗎?
相反,她就是吃過了太多做為一個普通人的苦,才會跑去參加選秀,才會誤打誤撞進入演員這一行,才會一路摸爬滾打最終成為一個閃耀的明星。
至於會不會被男演員佔便宜,那得看用什麼眼光去看待這件事。有些戲裡有吻戲在所難免,你用有色眼睛看待,便是淫蕩下賤,用合理的心態看待,那麼就只是男演員和女演員的肉貼肉而已。
至於會不會被男導演男製片人等佔便宜……他誘惑你,你就中招,那是你自甘墮落,因為你明明可以拒絕;但若是他騷擾你,或者威脅你,導致你在不經意間,或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中了招,那他就是在犯罪,你可以告他。但職場性騷擾或者侵犯,難道就只存在於娛樂圈嗎?
當一個人用歧視的眼光看待世界,除了他自己,整個世界都是歪的。
但一個人用平等的眼光看待世界,整個世界都是正常的。
宇文太太重新措辭,對金寶兒道,“寶兒,我是能理解你的。你認為這有了孩子,就相當於有了牽絆,會絆住你去外面看一看,闖一闖的步子,對不對?可這算得上是難題嗎?”她自問自答,“根本算不上!”
宇文太太繼續道,“你安心養胎,將來孩子生下來以後,我給你們養著。你們該過二人世界就過二人世界,該追逐人生理想就追逐人生理想,不就行了?”
金寶兒,“……”你倒是會打算,但我也得有“蛋”可下啊!
這話她實在是接不下去。
她胸口憋悶的十分難受,恨不得立馬將真相吐出來。
但宇文邕卻一直暗暗地擰她的手背呢。
他,她得罪不起。
得罪完,不還得自己哄?
“我,”她極不情願的,“我再考慮考慮吧!”
宇文太太恨不得逼著她立刻答應生,但考慮到她的情緒變化會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於是,只得耐著心說,“寶兒,它現在雖然還沒有成形,但它也是有生命的。打掉它,和殺生沒有任何區別。更何況,它可是你和阿邕的結晶,你當真狠得下心殺它?”
金寶兒的頭皮都要木了。
這不是道德審判是什麼?
她一個字都不想再說了,她說一句,宇文太太就有十句還她,她實在贏不過。
宇文太太正色道,“你肚子的孩子,可有阿邕一半的骨血,你不能光憑你自己的意願說打掉就打掉,也絲毫不管阿邕的意思。不如這樣吧,咱們現在舉手表決,不同意打掉的舉手,同意打掉的不舉,哪邊票數多最終就聽哪邊的。”
金寶兒不言語。
就問,她現在有說不的權利嗎?
宇文太太道,“三,二,一……同意不打掉孩子的舉手。”
宇文邕和她都舉了手。
金寶兒一臉生無可戀,“……”呵,玩兒吧!繼續玩兒!你們母子倆不如直接玩兒死我!
宇文太太得意地笑道,“結果是二比一,這孩子,不能打。”
金寶兒看向宇文邕,眼角直抽抽,皮笑肉不笑的,嘴巴小幅度開合,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男人,就喜歡玩火兒是吧?”
宇文邕在她耳邊吹氣,小聲說,“怕什麼?今晚懷一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