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因為有你,人生變得不一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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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由於臉上有傷,晚飯就沒怎麼吃。

喝了兩口粥,吃了兩口菜便完事。

宇文邕見她不吃了,自己便也放下了碗筷。

他打電話給客房經理,讓她送些熱牛奶過來。

“飯可以不吃,但牛奶必須喝!”宇文邕有一點命令的語氣對金寶兒說。

她乖乖點頭,並拉著他的手傻笑。

宇文邕搖了搖頭,似是無奈,又覺得有點兒心酸。

快要被打成豬頭的人是她。

可她卻在害怕他生她的氣。

他摸摸她的頭,語氣不再嚴厲,“我讓你演戲,是希望你能開心。你現在,開心嗎?”

金寶兒點點頭,但緊接著,她又搖了搖頭。

開心個屁!

誰被打成這副衰樣會開心啊?

她強忍著,不過是因著自己對演員職業的熱愛,又不是真的喜歡捱打!

宇文邕說她,“你,腦子太軸!這樣就很容易吃虧。”

腦子軸是天生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金寶兒抱著他胳膊,虛心請教,“那我當時該怎麼辦嘛?”

“趁機賣慘你不會?”

“碰瓷兒你不會?”

“倒打一耙你不會?”

“再不濟,他打你,你打他,出了事,我兜著!”

宇文邕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這些。

她摸了摸鼻尖,不做聲。

宇文邕又有些恨鐵不成鋼,“關小慧給你傳授的表演技能,看來是沒奏什麼效。”

換而言之,他說她不會“演戲”。

金寶兒有些不悅。

別人可以說她軸,可以說她腦子笨,但覺不能說她不會演戲。

“我演技挺好的。”她小聲嘟囔道,“導演說的。”

宇文邕咬了咬後槽牙。

他跟她說東,她居然只在乎西。

宇文邕氣極反笑,說,“像你這樣的笨瓜,沒人為你撐傘,你就會一直淋雨。娛樂圈要比其他職場複雜的多,真擔心你會笨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金寶兒氣的鼓了鼓腮幫子。

她想說自己起碼知道上輩子是怎麼死的。

可這話只在她心裡過了過,沒說出來。

知道是怎麼死的又怎麼樣?反正都已經死了。

她就算說了自己是重生的,他也不會新。

但,倘或他信了,豈不是更加坐實了她笨這件事?

所以,還是算了吧。

有的人吃一塹長一智。

有的人吃一輩子虧也學不會聰明。

宇文邕覺得金寶兒就屬於後者。

她腦子軸,脾氣倔,偏偏智商還差點意思。

宇文邕再一次摸摸她的頭,有些感喟地道,“大頭寶寶,你白長這麼大的頭。”

金寶兒,“……”

……

但誰說金寶兒的腦子不夠靈光來著?

晚上,宇文邕為了能讓她開心一點,陪她打遊戲,她就贏了他十局。

在打遊戲之前,他們曾定下賭約,在十局之內,誰贏得次數多,就被對方請吃法國蝸牛。

宇文邕一次都沒贏過,所以要請她吃法國蝸牛。

不過,金寶兒也有些懷疑宇文邕是故意讓她,目的是希望她能吃點東西。

晚上九點,兩人一起驅車來到金塔餐廳。

金塔餐廳的老闆是一位地道的法國人,宇文邕用地道的法語與他交流,他們倆嘰裡咕嚕的到底說了些什麼,她一句也沒聽懂,單見那位法國老闆頻頻朝她投來曖昧不清的目光。

法國老闆走後,宇文邕告訴金寶兒,法國老闆名叫弗蘭克,是他歐洲遊學的時候認識的朋友,並且,他還告訴她,當弗蘭克問她和他是什麼關係時,他回答是他的妻子。

金寶兒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弗蘭克會向她投以那樣曖昧不清的目光。

他們就是欺負她不懂法語。

金塔餐廳的焗蝸牛堪稱一絕!

金寶兒的食慾一下子就被開啟了,吃了很多,還喝了點些酒。

她是會對酒精過敏的人,喝一點酒就臉紅。

她上輩子也是這樣,一沾酒就臉紅,但圈裡那些老油條老雜毛可不會管你究竟過不過敏。金寶兒就是再頭鐵的一個人,也躲不過所有酒局,但喝著喝著,她酒精過敏的毛病居然給喝沒了。

但這個世界的金寶兒,目前還是個一沾酒精就臉紅如血的小菜菜。

她噴了個酒嗝,眨巴著一雙微醺迷離的眼睛,對宇文邕說,“老闆,謝謝你!”

她冷不丁地說了句這樣的話。

宇文邕凝視著她如紅牡丹盛放般的小臉,“你知道,我不愛聽這個。”

“你不愛聽我也得說……謝謝你!”金寶兒一低頭,“當”的一下,額頭撞在了桌子上。

她醉了。

按理說,過敏歸過敏,但她的酒量原本沒這麼差,一杯就倒。

興許是因為她今天心情極度的差吧。

所以才一杯就廢了。

但也沒廢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宇文邕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早知道,就不讓你喝酒了。”

宇文邕垂眸看著她,她睫毛纖長且濃密,像是兩把小傘,輕輕地顫抖,鼻翼翕動,如睡著的嬰兒,眼裡有些細碎的晶瑩,是淚。

他低聲道,“想哭就埋在我肩膀裡哭吧。”

她主動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肩窩處,眼淚便再也控收不住。

其實,九點以後的金塔餐廳,已經打烊了。

但由於宇文邕和弗蘭克之間的特殊關係,餐廳特地為他開了小灶。

此時,整個餐廳大堂,就只有他和金寶兒兩個人,以及幾名服務員。

服務員只是遠遠的站著,如同一個個漂亮的洋娃娃,客人不叫他們,他們絕不會過去。

因此,金寶兒可以痛痛快快地哭。

不過,她並沒有放縱自己的嗓門,只是很低聲的抽泣,眼淚倒是流了不少,如同瀉出閘門的洪水,在宇文邕的衣服上哭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宇文邕溫柔摸著她的頭,眼裡卻迸射著火星。

她今日流的眼淚,他日有人得用血嘗。

等金寶兒哭夠了,她抽抽嗒嗒地對宇文邕說,“我從前受了人家的欺負,都只能自己躲起來,悄悄舔舐傷口,見過我眼淚的只有黑夜。老闆,是你讓我的人生變的和從前不一樣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會想辦法哄我開心,我想哭的時候,你會把肩膀借給我。”她越說越感動,剛剛止住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宇文邕鎖著眉蠻手蠻腳地給她擦眼淚,卻發現她的眼淚就像是擰開的自來水,怎麼都止不住,他心頭一緊,就直接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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