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包著臉的神秘女子(1 / 1)
金寶兒徹底醉了。
她酡紅著一張小臉,身體軟綿綿的,如水一般化在了宇文邕的懷裡。
從餐廳離開。
一路上汽車開著窗子。
夜風清涼。
金寶兒酒醒了些。
她側頭看著宇文邕,他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光影在他臉上不斷變換,平添幾分神秘感,如夢似幻。
她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忽然消失了。
這可是她花光了兩輩子的運氣才遇到的人啊!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她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害怕哪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其實一無所有。
“老闆。”她忽然開口。
“嗯?”
宇文邕目視前方,淡聲回應。
她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說,我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會不會顯得太貪心了?”
宇文邕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依舊安靜地開著車。
金寶兒看了他一眼,以為他不願意回答這種幼稚且乏味的問題。
但,忽然間,他說,“你只想‘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而我,卻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他聲音低醇,語氣鄭重。
金寶兒微微一怔。
生生世世?
這是男人慣用的花言巧語。
可這樣的話,她很愛聽!
……
到了酒店。
當電梯門正要閉合起來時,忽然,一個戴著墨鏡,裹著絲巾的女人衝了過來,“等一下!”
金寶兒按了一下開門鍵。
電梯門再次開啟。
女人走進電梯,呼吸有些喘,衝金寶兒點頭說了聲謝謝。
金寶兒笑笑,身體往宇文邕身邊靠了靠。
電梯一路上行。
三人所要去的是同一樓層,15層。
這家酒店的14和15兩層樓全都被《雲橋2》劇組包下了。
難道這女人是劇組裡的?
她戴著墨鏡包著臉,金寶兒看不到她的長相。
但即便看到了臉,金寶兒也未必就能認得出來她。
畢竟,一個劇組,臺前的幕後的有那麼多人呢。
金寶兒原本想和她打個招呼,但想想還是算了,人家特地將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不就是不想被其他人認出來嘛。
叮。
電梯到達十五層。
出了電梯後,三人方向正好相反。
宇文邕和金寶兒向左走,那個神秘女人向右走。
宇文邕開門時,金寶兒轉頭向右。
剛好看到那個神秘女人往房間裡面走。
金寶兒默默數了一下,女人走進的房間應該是1508號房。
“進來,你立在那兒想什麼呢?”宇文邕已經將門開啟,走進房間,回頭卻發現金寶兒仍站在門口發呆。
金寶兒回過神,“沒事,就是想知道她是誰。”
宇文邕抿了一下唇角,似是覺得她無聊。
金寶兒聳肩一笑。
洗完澡後,宇文邕坐在沙發裡看書,金寶兒則窩在他旁邊刷手機。
如今張鈞依然掛在熱搜上呢,只不過熱度詞條已經掉到了第九和第十二名。
但在熱搜第五十九名,也是一條和張鈞有關的詞條#演員張鈞妻子,在他生前曾婚內出軌多次#
“老闆,你快看!”
金寶兒搖晃著宇文邕的胳膊道。
“什麼?”
“有人爆料張鈞的老婆曾婚內出軌,都已經上熱搜了。”金寶兒點開該詞條,結果什麼都沒看到——後臺提示,該作者已將內容刪除。
“咦?怎麼回事?”金寶兒感到莫名其妙,退出去又重新操作了兩次,結果還是一樣。
並且,後面乾脆連這條熱搜詞條都不見了。
宇文邕說,“估計是有人暗箱操作了。”
熱搜上榜,熱搜消失,神龍見首不見尾,這種事在娛樂圈裡經常發生。
金寶兒疑惑地喃喃自語,“那到底是誰買了這條熱搜?”
宇文邕道,“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
她不是狗仔,但她好像比狗仔還八卦。
宇文邕搖了搖頭,似是無奈。
但提起張鈞,金寶兒忍不住輕聲嘆了口氣。
周世家這個角色原本該是張鈞的。
她想假如今天跟自己演對手戲的人是張鈞大哥就好了。
他是那樣溫和且善良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借戲打壓新人。
沒錯。他不僅不會打壓新人,甚至不久前,還給身為新人演員的她講過戲呢。
為什麼好人總是不長命?
壞人卻總能遺害萬年?
金寶兒出神地想著,忽然頭頂一重,宇文邕的大手落在她頭頂上,提醒她,“很晚了,該睡了。”
躺在床上,金寶兒有些失眠。
“老闆,你睡了嗎?”黑暗中,金寶兒睜著一雙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越發顯得烏黑明亮。
“還沒。”
“我有點兒睡不著,你陪我聊聊。”
“想聊什麼?”
“聊聊張鈞大哥,你覺得他真像網上說的那麼不堪麼?”
“我對他不太瞭解。”
宇文邕覺得金寶兒的腦子長得和正常人的腦子肯定不一樣,她居然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談論起另外一個男人。
雖然另外一個男人,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她就不怕他會吃醋?
她不怕。
要不說她的腦子和正常人不一樣呢。
她不僅談,還談的有理有據。
她說,“我覺得張鈞大哥是個好人啊。我在錄節目的時候受了傷,其他人都不管我,只有他主動幫我。我們一起做遊戲,我們兩個一組,難免有肢體接觸,他一直都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也沒有藉機揩油什麼的。”
宇文邕道,“在攝像機面前,他當然不敢借機揩油了。”
金寶兒反過來道,“可今天拍戲的時候不也有那麼多攝像機對著嗎?季方遠還不是想怎麼打我就怎麼打我?”
她是一時激奮順嘴說出來了。
宇文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她,“假如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你希望季方遠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金寶兒心裡的恨意再也不藏著掖著了,說,“我希望他從娛樂圈滾粗!”
宇文邕沒怎麼表態,只是輕“嗯”了一聲。
接著說張鈞,金寶兒咂巴著小嘴兒道,“反正我覺得張鈞大哥是好人,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是很準的。”
宇文邕,“……”
如果靠女人的第六感就能破案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冤案錯案和懸案之說了。
金寶兒翻了個身,手指頭戳著宇文邕的胸口,說,“你想啊,張鈞大哥為什麼會自殺?有沒有可能是,以死來證明自身的清白?”
“我不知道。”
“那他唔……”
宇文邕攥住她不老實的小手,並用嘴唇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