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真相(1 / 1)
翌日。
金寶兒晚上才有戲,白天上午就待在酒店房間,飯菜都是由客房服務直接送到房間裡來。
篤篤——
有人敲門。
金寶兒從門縫開了一眼,是米雪。
“寶兒,你臉好點了沒?”
米雪帶來了許多內服外敷的藥。
“好多了。”金寶兒道。
米雪看著她的臉,“嘖”了一聲。
“分明還是腫的。”
米雪鬱憤難平,罵了一句,“TMD!”
金寶兒把藥吃了,轉而問米雪道,“雪姐,你昨晚看到那條關乎張鈞老婆在他生前婚內出軌的爆料沒?”
米雪一臉茫然,“還是這事兒?我沒注意!”
她昨晚跟李禿子等人一起喝酒去了,喝到很晚才回的家。
金寶兒道,“我看到了,但當我點進去的時候,內容什麼都沒有了。”
米雪一擺手,不甚在意地道,“反正於你無關,愛咋咋地。”
金寶兒無奈地笑笑。
米雪道,“你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想想怎麼把角色演好。”
“知道了。”
金寶兒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
米雪安靜了一陣,嘴裡忽然冒出一句,“張鈞這輩子遇到謝蘭,也真是夠倒黴的。”
金寶兒鎖眉,“謝蘭是誰?”
“就是張鈞的老婆。”米雪道,轉頭看著金寶兒,挑眉,“你不知道?”
金寶兒搖搖頭。
她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米雪似是來了點興致,倒了兩杯水,坐下來和金寶兒慢慢說。
“謝蘭和張鈞都是藝校的學生,她比張鈞小兩屆。兩人從十幾歲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吧。不過,謝蘭這個人的底子不乾淨。據說,她還在唸高中的時候,就和老師有一腿,念大二的時候,就被有錢的男人給包養了。“
“啊?”
金寶兒先不做評論,只是覺得有些吃驚。
倘或米雪說的這些是真的,那後來謝蘭為什麼和張鈞在一起?
兩人明顯不是一個Level的。
謝蘭太奔放了。
而張鈞一看就是那種又剋制又老實的男人。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的玩夠了,最後找個老實男人嫁了?
米雪接著說,“張鈞娶謝蘭,也不是因為愛情。”
“那是因為什麼?”金寶兒正感到十分好奇。
米雪說,“據說包養謝蘭的那個大佬,人家有老婆,只是不能懷孕,大佬找謝蘭,也只是圖她漂亮的基因,後來謝蘭還真給大佬懷了個孩子,不過,這大佬不肯娶她,她未婚先懷孕,在當時說出去是很丟人的,於是大佬就給謝蘭找了個物件,讓她名正言順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而那個‘喜當爹’的男人,就是張鈞。”
金寶兒聽到這兒時,已經驚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真的假的?
這麼猛?
米雪砸了下嘴,衝她搖搖頭,“至於這麼驚訝嗎?”
金寶兒用手掌托住下巴,向上一推,“這還不值得驚訝嗎?”
米雪環著手臂道,“等你在娛樂圈裡混久了,你就會知道,在這個大染缸裡,比這還離譜的事海了去了。”
金寶兒心想自己上輩子在娛樂圈裡混了十年TMD都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
米蘭道,“張鈞一當王八就當了二十多年。”
金寶兒,“……”
米雪嘆了口氣,“給誰誰不想自殺?”
金寶兒疑惑道,“假如真像你說的這樣,那張鈞當年為什麼不拒絕呢?”
米雪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頭,“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張鈞他當年算個pi啊,”她豎起小拇指,煞有介事地說,“人家大佬用一根手指都能將他碾死。”
金寶兒嘆了口氣,“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米雪笑道,“王法?那不都是給好人制定的嗎?”
金寶兒,“……”
……
在金寶兒和米雪兩人正在聊八卦的時候,宇文邕和周巡正在另外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坐著,對面跪著一對“難兄難弟”。
這對難兄難弟是誰?
一個是魏明安。
一個是李二狗。
難以置信,當初突然闖入會所包間,並衝宇文太太開槍的人,就是李二狗。
這事兒還得從頭開始講。
魏明安和李二狗是同鄉,十幾歲時倆人就一起來京都闖蕩,一個給老闆當司機,一個給老闆的老婆當保鏢。後來,老闆死了,魏明安就成了老闆老婆的跟班。事情如果只是這樣發展,那就完全沒什麼問題。
問題就在於,這哥倆從前整天跟在老闆身邊,見識到上流社會的奢靡腐爛的生活,漸漸地就被腐蝕了心智,兩人染上了諸多不良嗜好。其中最要命的,便是賭錢。
十賭九輸,其實這話是錯的。
千百個人裡頭,根本也出不了一個十賭十贏的賭王。
因為賭博,這哥倆欠了一屁股債。
魏明安自認有幾分姿色,就想勾引宇文太太,抱富婆的大腿。
但宇文太太其實容易上鉤的?
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個見識過大海的人,焉能喜歡上一條小溪?”
何況她魏明安連條小溪都算不上,頂多是一條臭水溝子。
而且,自從宇文正威死以後,許多單身總裁都對宇文太太展開了追求攻勢。
魏明安於那些有錢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從中脫穎而出,就必須得走一條十分冒險的路。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於是,他和李二狗商議了一番,就施展了一項“英雄救美人”的計劃。
事實證明,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
因為,宇文太太已經被感動了,當晚就替魏明安還了三千萬的賭債。
當然,這三千萬也不光是他一個人輸的,二狗也有份。
如今他們事蹟敗露了,等在他們面前的,恐怕是一條死路。
宇文邕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兄弟兩人面前。
兄弟倆在他投下的陰影裡瑟瑟發抖。
宇文邕面無表情地瞅著他們,如同在看兩隻小螞蟻。
忽然,他抬起右腳,踹在二狗的胸口。
二狗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
他不敢求饒,爬起來,繼續跪好。
緊接著,又捱了一腳。
過了好半晌,也爬不起來。
宇文邕緩緩地踱了兩步,用鞋底踩住二狗的胸口。
二狗猛烈地咳嗽起來,手抓著宇文邕的腳腕,“少爺……”
宇文邕居高臨下,嗓音宛如勾魂索魄的鬼,“說,槍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