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再起風波,大水衝了龍王廟?(1 / 1)
就憑他們兩個小嘍囉,也能拿到槍這麼高階的玩意兒?
宇文邕並不相信這件事會像他們坦白的那樣那麼簡單。
二狗斷斷續續地說,“在……黑……市……買的。”
宇文邕眯了眯鳳眼,腳緩慢地用力碾。
二狗現在是出氣比進氣多,快要被碾死了。
“宇文總。”
周巡這時開了口。
他拽了宇文邕一下,“別真弄死了,髒了自己的腳。”
宇文邕看了他一眼,暫且放過二狗。
二狗一隻手捂著胸口,另外一隻手指著周巡,啞著嗓子罵罵咧咧道,“四眼狗,你TMD,少假惺惺!”
他們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還不是因為周巡這貨,他們才敗露的?
“假如我們說實話,你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嗎?”忽然,魏明安抓著宇文邕的褲腳,說道。
宇文邕一腳將他踢開。
什麼髒東西,也敢碰他?
魏明安咳嗽了幾聲,他身上本來就有傷,如今傷上加傷。
“跟我講條件,你們也配?”宇文邕道。
“就是說啊,”周巡適時開了口,開始做李二狗和魏明安兩人的思想工作,“趕緊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二狗瞪了周巡一眼。
他極其瞧不起周巡,他覺得周巡就是一狡猾的狐狸,外加宇文邕的狗腿子。
周巡指著二狗,“嘿,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是在幫你們好不好?”
二狗憤憤的心說,“你TMD如果真是想幫我們,就不該把我們的計劃揭穿。”
周巡轉頭對宇文邕說,“要不,你就答應了他們吧,不弄死他們。真弄死了,對你也沒好處。”
敢情他是想兩頭都當好人。
宇文邕看了他一眼。
冷厲的眼神彷彿在說,“閉嘴!”
宇文邕覷著歪斜地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冷聲道,“可以饒你們不死,但前提是,你們說的是真話。”
“是真話!“魏明安趕緊道。
二狗在旁點頭。
魏明安說,“槍,是喬淮南給我們的。”
宇文邕和周巡互相對視了一眼。
魏明安說,“事實上,是喬淮南主動找到我,他想讓我殺了太太,好處是,給我五千萬。”
他抬起頭,望著陰沉冰冷的宇文邕,“先生和太太都對我不錯,讓我殺太太,我做不到。但是,我需要錢……所以我……少爺,請您相信我,我們只是想要錢。”
宇文邕沉默,不動聲色。
良久之後,宇文邕對門外的保鏢下達命令,“把人帶走。”
“是。”
魏明安和二狗兩人都面如死灰。
“等一下!”
宇文太太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宇文邕有些吃驚,“媽?”
宇文太太掃了一眼魏明安和李二狗,然後對宇文邕道,“把他們都放了,讓他們走。”
宇文邕不解,“為什麼?”
宇文太太道,“他們無意加害我,錯不在他們,該清算的人是喬淮南。”
宇文邕指著魏明安,對宇文太太道,“就憑他一人之言,你就信?”
宇文太太鄭重其事,“我信。”
魏明安激動地都快哭了,“謝謝太太!”
宇文太太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三千萬你也不必還我了,從此以後,你我不再有任何瓜葛。”
魏明安低下頭,緩慢地點了點頭。
宇文邕到底還是看重他這個母親的,最終同意,“好。”對保鏢一揮手,“放了他們。”
接下來,所有人都出去,房間裡就正剩下宇文太太和宇文邕二人。
宇文太太道,“放了他們,我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打算。”
“什麼打算?”
宇文邕坐在沙發裡,神情有些冷峻。
“引出真正的幕後之人。”
宇文太太思忖道,“不管不誰指使他們殺我,如今他們沒有辦到,事情還敗露了,你覺得那個幕後之人還留著他們的性命嗎?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邊,魏明安和李二狗剛出酒店的大門沒多久,就出事了。
一輛重型卡車朝他們開過來,關節時刻,魏明安推了李二狗一把。
魏明安則四分五裂。
……
周巡意識到自己又來活了。
他剛破了一樁案子,現在又來了一樁新案。
宇文邕讓他查出撞死魏明安的兇手。
表面上的兇手是卡車司機。
但極可能還有幕後主使。
而後者才是他們真正要找的人。
周巡用了半天時間就查到了些眉目。
他查到撞死魏明安的卡車屬於宇文集團。
宇文集團……
“大水衝了龍王廟?”宇文太太道。
查來查去,居然查到自己頭上來了?
周巡說,有三種可能,“一,巧合;二,栽贓嫁禍;三,滅口。”
第一種可能性就不用解釋了。
第二種可能,便是宇文集團之外的人,故意買通宇文集團的員工開車撞死人,給宇文集團招黑,這事兒如鬧到網上去,再被水軍一炒,宇文集團很可能就會像上次楚嵐軒楚晚喬那件事似的,招致非常惡劣的後果。
第三種可能性,有些複雜,要分兩種情況說:一種是宇文集團內部出了內鬼,想害死宇文太太,但卻被魏明安故意說成是喬淮南要滅宇文太太的口,如今魏明安事蹟敗露,被人滅口;二種是本就是喬淮南要殺宇文太太,魏明安道出一切,被喬淮南處死,但喬淮南故意使用宇文集團的卡車,從而達到滅口和給宇文集團招黑的雙重目的。
宇文太太氣的咬牙切齒。
她讓周巡速速地查出幕後之人,並且已經將周巡的薪酬,從一天一千萬漲到了一天兩千萬。
……
再說回金寶兒。
她今天拍夜戲,但下午就已經到片場了。
到了之後卻只看到了女主角沈亦珍,而沒有看到男主角季方遠。
此時,和沈亦珍一起搭戲的是季方遠的替身。
季方遠本人不在就很不正常。
嚴浩低調地打聽了一圈,回來告訴金寶兒,“據說季方遠昨晚進醫院了。”
“他病了?”
金寶兒正在看劇本,隨口問了一句。
嚴浩說,“受傷。”笑容譏諷,“而且,他傷的那個地兒,還不是尋常部位。”
“哦?傷哪兒了?”
“海綿體!”
“噗嗤!”有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