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湧(1 / 1)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恭祝皇后娘娘鳳體康健。”酈妃朝著皇后行了禮。
“娘娘,可不能說是臣妾怠慢了您,臣妾可著實是冤枉啊!”酈妃的屁股剛落下,那張嘴就開始不停的叭叭。
“哦?是嗎?”皇后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神色淡淡。
“當然了啊,昨晚陛下來到臣妾的宮中,臣妾可是勤勤懇懇的伺候了陛下一晚上,所以今日才會起遲了,皇后娘娘不會因為這件小事而怪罪妹妹吧!”酈妃看著上座雲淡風輕的女人,興致頗高的開口道。
“妹妹說的這是那裡的話,你我就是要好生伺候陛下,本宮只會誇你,哪裡能怪罪於你呢?”皇后看著酈妃那副顯擺的模樣,晦氣極了。
“那就好,臣妾剛剛看到您手下的嬤嬤在我的宮殿內發那麼大火,可是將臣妾給嚇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一宮之主呢?”說著,酈妃悄悄的打量了一番皇后,看她並沒有吱聲,“不能越俎代庖,一個奴婢而已,如此沒大沒小成何體統,您說是吧,皇后娘娘?”
皇后將手中的茶盞往下一擱,“今年才上貢的西湖龍井,妹妹這兒就能喝上了,可真是羨煞旁人啊!”
說道這件事,酈妃立馬洋洋得意了起來,“娘娘說笑了,這還是之前臣妾說想念西湖龍井的味道了,哪曾想臣妾只是隨口一說,第二天皇上就命人將這龍井送了過來。”
“本宮宮裡還沒有收到今年上貢的新茶,妹妹這兒就先收到了,如此受寵,所以這就是五公主可以不將人命看在眼裡的本錢嗎?”
本來寒暄著好好的,酈妃沒料到皇后會突然發難,被說的一時愣住了,隨即連忙反應過來,“公主她一向爛漫、善良,雖說偶爾調皮了一點但也不傷大雅,不知娘娘為何給她安了個這麼大罪名?娘娘可不能輕信小人啊?”
“照你這話說的,是本宮冤枉了你了?”
酈妃連忙低頭,“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而已!”
皇后冷哼一聲,“來人,將五公主找來,本宮要好好詢問一番,將大臣之女,皇上親封的郡主逼跳湖中,這件事要好好的搞清楚,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壞人,你說是吧,酈妃?”
酈妃一聽這皇后要將五公主帶上來,心中揚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礙於她的身份地位到底是沒說些什麼,“娘娘說的是!”
“春桃,你去將公主喊來。”酈妃喚著她的大宮女說道。
“不必勞煩了,老奴親自去將五公主請來!”福嬤嬤站了出來。
“嬤嬤您恐怕不知,公主她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害的郡主一不小心落了水,回來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中閉門思過,在此期間茶飯都很少用呢?”春桃向前阻止了準備離開的嬤嬤。
皇后坐在高位,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貓膩,對著酈妃邊說道:“如此這邊,本宮這個嫡母怕是要親自去看看這個孩子了,這孩子怎麼能這般糟踐自己的身子呢?你這個母妃也不勸著點?”
酈妃也是一臉尷尬,“不必如此麻煩皇后娘娘了,我讓春桃去喊就是了,不需要娘娘親自跑一趟了。”
看著這主僕二人的相繼阻撓,皇后立馬便來了興趣,“唉,話不能這樣說,這孩子都開始絕食了,本宮要是再不去看看,恐怕這宮裡明天就要傳出本宮這個皇后德不配位的聲音了,酈妃應該不想讓本宮被冤枉吧!”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酈妃要是再阻攔就說不過去了,只能悻悻然地開口道:“娘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春桃,趕緊的,給皇后娘娘引路,去告訴公主皇后娘娘來了,叫她趕緊梳洗一番。”
春桃收到酈妃地暗示後,連忙點頭說是,一路小跑的去往五公主的寢殿。
春桃一到這兒,就看見五公主正大快朵頤地啃著雞腿,看得她心驚肉跳,連忙命人將這些撤了下去,“我的小公主啊,皇后娘娘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奴婢和酈妃娘娘說您這幾日茶水都很少進食,在屋裡閉門思過呢!您如今這般,趕緊收拾好!”
五公主一聽皇后娘娘來了,頓時嚇得六神無主,驚慌失措般,“怎麼辦,怎麼辦,我害怕!”
春桃也是急上了頭,“公主只需記著你們只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郡主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您沒有半點關係就行,其餘就交給酈妃娘娘就行!聽明白了嗎?”
五公主木楞地點了點頭,她還在整理腦海中的思緒,就聽到——
“皇后娘娘駕到,酈妃娘娘駕到!”
“給皇后娘娘、麗妃娘娘請安!”
“平身吧!”
“謝皇后娘娘!”
皇后剛踏入五公主寢殿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陣燒雞的味道,“公主這閉門思過的日子過的可真不錯啊,就是不知道在這個期間是否還記得被你逼得跳湖的人呢?”
面對皇后剛進門就開始發難,五公主一時沒敢出聲,在身旁宮女的提醒下,才磕巴地回道:“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免禮吧!”
“兒臣沒有吃,剛才那些吃食是下面的人擔心我的身體,才端上來的!”五公主無精打采的解釋道。
“是嘛,你可還記得前幾日被你們一群人逼得跳湖的順虞郡主嗎?在翰林院裡那些夫子就教給你如何用權勢逼人的嗎?”
皇后‘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向桌子,嚇得五公主將頭都要縮到衣領裡面去了。
“娘娘,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娘娘怎麼能認定就是五公主逼迫的呢?當時可是有很多人在場,要問也應該所有人一起問,為何偏偏就問五公主一個人呢?”酈妃立馬護犢子般,開始維護起自己的女兒。
看到自己母妃為自己說話,五公主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是啊,母后,當時有很多人在場,您把她們都喊過來,一問便知兒臣有沒有將順虞郡主逼入湖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