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徹查(1 / 1)
說罷,五公主還硬著頭逼迫自己抬起雙眼與皇后對視,但是就在她抬頭那一剎那,她倐的發現皇后並沒有她與母妃想象中的氣憤,就這麼一剎那,五公主感覺自己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行,本宮依你便是!”皇后睨了她一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五公主瞧著皇后這雲淡風輕的模樣,立馬追說道:“那母后,既然要查個徹底,順虞郡主還有那個蘇小姐也一定要到場才是,省的到時候有些人心底不平找事。”
“砰!”皇后將手中茶盞狠狠的往桌上一放,厲聲呵斥道:“你這有些人指的是誰?你的意思就是說,是我包庇她了?”
五公主頓時噤聲,心中腹誹,這都聲勢浩大地上門,還說沒有包庇。
五公主心中也是清楚,這般話是不能當著皇后的面說。
“母后,兒臣說的是那些心思陰暗的人,兒臣知曉母后一定會秉公辦理此事的。”五公主連忙岔開話題。
皇后側目看著她,但也沒說著什麼。
酈妃看著眼前的氣氛有些不妙,連忙說道:“娘娘不如移步,與郡主落水的相關人員臣妾已經著人去請,只是這郡主不知能否起得了身啊,臣妾可是聽聞郡主病入膏肓啊!”
酈妃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們把人請過來了,只是你們這邊當事人卻是連床都下不了。
聽到酈妃拿季含辭的身體說事,皇后眼神凌厲,剛想呵斥,就聽到寢殿外一聲淡若秋水般的聲音——
“勞煩酈妃娘娘娘惦記,臣女萬分感激,只是可能讓娘娘失望了!”
季含辭一襲淡青色交領襦裙,嬌弱似雨打的薔薇一般,盈盈而立,踏著細碎的日光踱步而來。
酈妃看著眼前的少女整個人都被驚到了,怎麼會如此之像!
“給皇后娘娘請安,給酈妃娘娘請安!”季含辭揉著嗓音說道。
“起來吧!”
酈妃一言難盡,眉頭緊鎖,“起來吧!”
“謝過皇后娘娘、酈妃娘娘!”
“你這孩子,都說了不用行禮,偏偏不聽,起來吧!”皇后連忙走向前來,將她扶起。
季含辭站在皇后的身側,“姨母,禮不可廢嘛!”
皇后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本宮知道了,就數你最有禮,對了,你的身體還好吧,怎麼就下床了呢?”
“好啦,我知道了,我就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季含辭扯著皇后的衣袖說道。
皇后看著她的神色,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放了一些,伸手抱了抱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怕,我給你撐腰!”
季含辭心中一陣暖流趟過,鼻尖有些發酸。
看著季含辭與皇后二人這番親暱的模樣,酈妃著急的詢問道:“這位就是陛下親封的順虞郡主嗎?你是季凌將軍的大女兒是吧?”
季含辭心中冷笑,面上不顯,“娘娘真是好眼力啊!”說著,季含辭還裝模作樣般四處聞了聞,“五公主這兒的燒雞還挺香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廚燒的呀!”
“......”
“......”
真的大可不必這般直白的說出來!
酈妃眼中閃過一絲陰恨,但很快便消失不見,隨即問道:“公主這幾日在房間裡思過,剛好這次娘娘也在,小孩子之間有些矛盾很正常的,誤會解開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啊,順虞郡主?”
季含辭知道紛爭開始了,於是,“娘娘好大的度量啊,按照您剛才的說的,我都病入膏肓了,您把這說成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那敢問娘娘不知在娘娘心中什麼才是要緊的大事?”
酈妃面上剛揚起的笑容一僵,被噎住了,“郡主可真幽默,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也可以看出也不是不大問題,何必為了件小事而傷了和氣呢?”
季含辭眼睫低垂,“小事?五公主把我逼得跳湖,因此我大病一場,還不容易從鬼門關回來,你卻告訴我這件事不值一提!盛京中都傳聞酈妃娘娘的孃家王府中的子弟,連七歲小兒都可以做到冷眼旁觀旁人的生死,敢問娘娘是否就是從小就不將人命放在眼裡,所以才會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酈妃眉梢一皺,“郡主此話何意?”
“娘娘是個聰明人,豈能聽不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季含辭側目看著面前這位華麗的女人。
酈妃看著面前少女,面色開始凝重起來,忽然展顏一笑,“郡主啊,你從哪兒聽說的這麼不切實際的話來,我王府可不接受如此誣陷!”
季含辭清楚的知道她不會認,所以也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只是說道:“好吧,臣女話就放在這兒,只是五公主一群人不僅對將臣女逼得跳湖中還言語辱罵對朝廷立下汗馬功勞的蘇將軍的女兒,不知酈妃娘娘又如何解釋?”
酈妃皺著眉頭,“言語辱罵將臣之女?”怎麼沒人跟她說?
季含辭頜首!
“我才沒有,季含辭你不要血口噴人!”五公主眼神閃躲,否認道。
“沒有嗎?那將那日的人喊過來,一問便知,皇后娘娘和酈妃娘娘意下如何?”
皇后滿意的看著臨危不亂的季含辭,“以本宮看可以,你說呢,酈妃?”
酈妃皮笑肉不笑,“臣妾看也成,臣妾已經讓人去請了,還請皇后娘娘移步。”
皇后拉著季含辭走在前面,“走吧,估計都到了。”
這時,季含辭有些擔憂的看了看皇后,欲言又止。
皇后看出了季含辭的顧慮,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季含辭知曉她的姨母是有了別的安排,也就沒說什麼,隨著她走到了會客的地方。
大堂中,以季嫣兒為首的一眾世家女站成了一排,季含辭掃了一眼,果不其然沒有發現王玉。
“參見皇后娘娘、酈妃娘娘娘。”
“平身。”
“謝皇后娘娘。”
這是季嫣兒看見站在皇后身邊的季含辭,眼眸中劃過一絲陰狠,又想到顧姨娘的吩咐,她咬緊了後槽牙,偷偷的在大腿處猛掐了一把,頓時眼淚汪汪。
季嫣兒梨花帶雨般站了出來,眼含淚花看著季含辭,“姐姐,你沒事吧,你可不知道,父親知曉你落水之後有多擔心你,還有祖母和姨娘,我們都很擔心你,看見你沒事了那可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放心了。”說著說著,季嫣兒都感覺快要把自己給說感動了。
“得了,季小姐,父親擔心我還可以瞭解,至於祖母和顧姨娘我確是不敢恭維了,她們呢不盼我早點死我就謝天謝地了!”
此言一出,季嫣兒頓時淚如雨下,悽悽慘慘,“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前幾日在你落水的時候沒有去救你啊,不是我不想救,實在是因為我也不會水,如果是真是因為我沒有去救你姐姐生氣的話,那確實是我的錯,姐姐不原諒我也是應該的!”
說著說著就開始掩袖哭泣。
“......”這戲可真多!
“季嫣兒,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演這個姐妹情深的戲碼,至於你怎麼說怎麼做,跟我沒有半點干係,我現在就問你,前幾日我落水是不是你們逼迫所為?”季含辭冷著眼,涼涼的說道。
季嫣兒心中一緊,訕笑道:“不是姐姐你自己跳下去的嗎?怎麼會跟我們有關係呢?當日在場的姐妹都可以作證,你們說是吧?”
“是啊,母后你看看,兒臣並沒有說謊,這季嫣兒都替我證明了,事實說明就是她季含辭誣陷我!”
酈妃在一旁淡定的品著茶,對著面前發生場景好似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就在春桃出宮去請那些世家小姐時,酈妃就在暗中吩咐過看,並且還要她的母親王夫人舉行過賞花大會,那些夫人們都是猴精,自是在自家女兒的身邊聽過這件事,所以在酈妃生母舉行這個賞花大會的時候都清楚的知曉,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酈妃現在才會如此踏實的坐在這兒與她們對峙。
但是隨著季嫣兒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身後並有沒想象中的附和聲,季嫣兒扭頭看向身後的其他姐妹,結果發現沒有一人為她出聲,“李小姐,張小姐,你們倒是說句話呀,說郡主落水跟我們並沒有關係啊!”
季嫣兒著急的向她們喊道,但是她們並沒有替她說話,只是一味的將頭低了下去。
酈妃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變故,皺著眉頭厲聲呵斥道:“問你們話呢,郡主落水到底和你們有沒有關係!”酈妃又看了一眼一旁雲淡風輕的季含辭,“你們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在回答,不可汙衊旁人,不然仔細著你們的腦袋!”
酈妃並不關心她們為何又臨時變了卦,但是現在這裡有她在,諒她們也不敢說些不該說的話!
這群世家女的被嚇得不清,一個一個的跪地求饒,“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皇后見此,不悅地打斷酈妃的話,“好了,酈妃,知道的以為你在問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樣子是在審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