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道歉（1 / 1）
酈妃獻笑道：“臣妾這不也是心急嘛，所以語氣凌厲了些，好了，你們現在都給本宮把當日的情況的說清楚了，否則後果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季含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還有什麼不起清楚，這恐怕也是在酈妃的意料之外的事。
“李小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要你把當日的情況說清楚，我也可既往不咎！”季含辭走到那位看著又有柔弱的李小姐面前說道。
那位李小姐看見季含辭走到自己的面前與她這樣說，心中有些動搖，只是當她抬頭看了看上方的酈妃和五公主，嚇得又是將頭縮了回去。
見此，季含辭只好說道：“你不要害怕，皇后娘娘會替你做主的，只要你把那天的真相說出來！”
皇后看穿了酈妃的心思，“李小姐，有本宮在這裡，你大可以放心。”
聽到皇后的金口玉言，那位李小姐本身不安的情緒也慢慢的穩定下來，深吸了幾口氣，“回稟皇后娘娘，那天本身我們在湖邊遊玩，但是季二小姐就開始有意無意地五公主殿下透露出順虞郡主苛刻自己，然後五公主殿下就是說下次看見順虞公主定會替她出氣。”說到這，李小姐偷偷的看向一旁的五公主，秉著一口氣，“然後順虞郡主就出現了，公主與郡主意見不合，五公主就命人要掌郡主殿下的嘴，然後郡主被逼無奈選擇了跳湖！”
眾人聽著李小姐一番長詞大論，一時無人敢出聲。
“哼！酈妃真是好教養啊，教出的女兒動不動就要人掌嘴，公主你手下那些的武婢下手沒輕沒重，以郡主這個身體哪能受得了，你這不是想要她的命嗎？”皇后冷哼，目光冰冷的看向酈妃。
五公主被李小姐一時的倒戈嚇得慌了神，連忙就朝著皇后下跪，“母后，兒臣冤枉啊，兒臣當時就想嚇唬嚇唬她而已，沒有想要她的命，還請母后明鑑！”
皇后冷眼撇著跪在一旁的五公主，沒有出聲。
酈妃這時也發覺事情的不妙，連忙插嘴道：“娘娘，這就是小孩子家的打鬧而已，不必如此認真吧，五公主也不是說了嗎，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而且五公主她自己也覺得此事不妥，這幾日一直在閉門思過。”
皇后冰冷的眼神就這樣看著她，酈妃將視線慢慢移開。
看著酈妃為她的女兒辯解，季含辭心中一陣冷嘲，口氣涼薄，“人心都是肉長的，娘娘這般包庇自己的女兒，是否公平？再說了，娘娘口中的閉門思過就是滿屋飄香？那公主殿下認錯的方式才真是別出心裁啊！”
“......”
“季含辭，你別逼人太甚！”
五公主的話著實是令人發笑，季含辭單手拖著下巴走到五公主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主殿下，這就逼人太甚了？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五公主皺著眉頭，一臉疑惑，這季含辭到底在搞什麼鬼？
之見季含辭突然跪在五公主的身邊，朝著皇后就說道：“娘娘，我個人生死也許在酈妃娘娘和五公主眼裡微不足道，但是，五公主放縱自己的伴讀侮辱朝廷武將，這等歪風邪氣是萬萬不能助長的，不然這豈不是寒了本朝武將的心？”
“郡主，本宮敬你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又是與我兒差不多的年紀，本宮再三對你忍讓，但是你如今編排我兒這等罪名，你可是要想清楚了！”酈妃一雙鳳眸裡散發的氣勢讓人膽寒，但是季含辭卻沒有放在眼裡。
“酈妃娘娘不必如此威逼臣女，臣女句句屬實，齊嶺守城大將蘇將軍的女兒受邀來到宮中，五公主等人發放厥詞，還放言這齊嶺是個窮山惡嶺的地方，送給她們都不要，言行舉止中都是蘇小姐的輕視與鄙夷，敢問酈妃娘娘，這要怎麼處理？”
季含辭一陣輸出，酈妃本來的面上還有著三分笑容，如今只剩一臉凝重。
“本宮想要知道的是，我兒到底有沒有親自說過，如是沒有，郡主你就是非議皇室，其中的後果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郡主所能夠擔當的！”
酈妃的語氣暗含威脅，這時皇后突然說到道：“她不能夠擔當本宮可以，如若五公主當真縱容她的伴讀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本宮絕對不會姑息！”
“那人呢，郡主口中的將臣之女蘇小姐現在在何處？”酈妃道。
“我、我在這兒。”蘇嬋兒慢吞吞的從福嬤嬤的身後探出腦袋，小聲的說道。
酈妃眯著一雙鳳眸細細的打量著她，：“蘇小姐，你確定是我兒的伴讀說過那些不恰當的話嗎？”
蘇嬋兒察覺到酈妃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盯著她，她本能的想要退縮，忽然一雙手被人緊緊地握住，她抬眼一看，正是季含辭！
“別怕，娘娘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無需害怕，其餘的交給我！”季含辭的聲音溫溫柔柔，但是卻又充滿力量，讓蘇嬋兒一掃膽怯。
“稟娘娘，臣女確定，齊嶺雖不像盛京這般人聲鼎沸，但也不能允許別人這般嘲諷，我阿父，阿祖世世代代都拼命守著那個地方，卻在當朝公主和小姐們的眼裡卻是如此不值一提，言語中的不屑和鄙夷當真是令人心寒！”蘇嬋兒一鼓作氣的將季含辭早早讓她背的口述給大聲背了出來。
說完，蘇嬋兒瞅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安的看向季含辭。
“沒事，很棒！”季含辭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得到季含辭的鼓舞，蘇嬋兒滿懷勇氣。
酈妃陰沉著臉，朝著正跪在地上的李小姐走去，“本宮問你，五公主當時到底有沒有說過那番話，你給本宮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若是有一點撒謊，不僅是你，還有的家族都不能倖免！”跪在地上的李小姐聽聞一陣哆嗦，磕磕巴巴的道：“當、當時情況正是如郡主所言！”
“砰！”酈妃大怒，將一旁的琉璃花瓶摔壞，厲聲呵斥道：“大膽，你可知汙衊當朝公主是何等罪責？是不是有人指示你這麼說的？”
李小姐被嚇的瑟瑟發抖，顫抖著聲音：“臣女所言句句屬實，萬不敢在娘娘面前說謊，若是娘娘不信大可問問旁人，當時在場的不止臣女一人，還請娘娘恕罪！”
聽聞，酈妃將目光所向其餘的小姐們，在場卻是無一人敢冒這個風險出頭的，酈妃掃視了一圈將目光鎖定在季嫣兒的身上。
“你，你來說說，到底是不是她說的這樣！”酈妃的聲音在季嫣兒的上方傳來，季嫣兒的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一樣！
本想著可以添油加醋一番，但是當她抬頭的一剎那，瞧見了季含辭那戲謔的眼神，季嫣兒的心頓時涼了下去。
不會的！她不會知道的！
季嫣兒聳著肩膀，微微弱弱的說道：“確實如此！”
酈妃沉著臉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五公主，五公主抬頭一看和她的目光對著正著，頓時就將頭給了下來，看到她如此這般，酈妃心中也是清楚，這事和她脫不了干係！
酈妃氣急，咬牙切齒般說道：“娘娘，我兒定是被她的伴讀蠱惑才會如此放任她們說下這等妄言，是臣妾沒有教導好她，還請娘娘看在她尚且年幼第一次犯這種錯誤，從輕發落！並且那位伴讀也得到了懲罰，還請娘娘高抬貴手！”
季含辭看了一眼，幽幽地說道：“人與群分物以類聚，公主年幼無知，那公主有蘇小姐小嗎？娘娘身為人母應當好好勸誡公主才是！”
聽到季含辭的話，酈妃眉心直跳，征戰後宮多年，竟然被一個女娃娃給教訓了，酈妃心中頓時憋了一口氣。
皇后坐在高位上，端起茶盞，掩袖喝茶，她與酈妃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吃癟的模樣。
“郡主這番話，本宮聽進去了。”酈妃咬著牙說道。
“好了，我與蘇小姐也並非是得理不饒人之輩，只要五公主誠心誠意的向我和蘇小姐道歉，並且寫下保證書，這件事我們就一筆勾銷怎麼樣？”季含辭捏了捏手中的小肉手，心情愉悅地說道。
五公主一聽，季含辭竟然要自己向她和這個小丫頭道歉頓時急眼了，氣急敗壞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向你們道歉的！”
“閉嘴！”酈妃恨鐵不成鋼般瞪了她一眼，“給本宮道歉！”
五公主看到自家母妃盛怒的模樣，頓時不敢吱聲，不情不願的看著季含辭與蘇嬋兒二人，“對不起，我錯了，還請兩位妹妹原諒我。”
“成吧，早知道這樣公主又何必鬧得這個樣子呢！”季含辭眯著眼睛，較好的面容上盡顯花顏悅色。
“姐姐，酈妃娘娘的頭飾好好看啊，我也想要！”蘇嬋兒眨著星星眼，一臉羨慕的看向酈妃那副頭面。
好傢伙，真有眼光！季含辭讚許地看著她。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是東海今年才上貢的，整個盛京只有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