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價無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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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辭強忍笑意,“嬋兒,那個是酈妃娘娘最愛的一副頭面,全盛京也就只有這一套,姐姐也想給你找一套,但是實在是無能為力呀!”

聽到季含辭的拒絕,蘇嬋兒整個人都失落下來,嘟囔著:“姐姐,我們和酈妃娘娘商量商量好不好呀,那副頭面真的是太好看,我想給我的阿孃!”

季含辭摸了摸她的腦袋,瞥了一眼前方的酈妃,“這你就得和酈妃娘娘好好商量了,畢竟那可是酈妃娘娘最愛的一副頭面了!雖然我們給了酈妃娘娘這個面子要善了此事,但我們不能因此而讓酈妃娘娘割愛啊!”

酈妃面上帶笑,心中卻是咯噔一下,這季含辭話裡話外都是在給她挖坑。她要是答應就是要損失一副最愛的頭面,她要是不答應的話,恐怕是會讓這個蘇小姐心生芥蒂,可真是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蘇小姐要是實在是喜歡這副頭面,本宮可以忍痛割愛送給蘇小姐!”酈妃扯著嘴角,尬笑道。

本是一番客套的話,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主兒都不會要,但是季含辭和蘇蟬兒兩個人,不走尋常路。

“那既是酈妃的好意,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蟬兒,謝過酈妃娘娘!”季含辭順勢開口,連忙摁著身旁的蘇蟬兒行禮。

“......”

這二人變臉的速度可真是令人乍舌!

蘇蟬兒閃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眼中滿是激動,笑著道:“謝過酈妃娘娘了,不知道酈妃娘娘什麼時候將這個頭面給我呢?”

“......”

此話一出,大殿中裡一片鴉雀無聲。

“噗!”不知是誰突然笑出了聲,而後那些世家女們再也繃住了,一個個都笑出了聲。

蘇蟬兒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為何發笑。

就連一向嚴謹示人的皇后娘娘也是忍不住地發笑,季含辭也是被傻丫頭稚嫩的話語給逗得連連發笑。

季含辭強忍著笑意偷偷地瞅著酈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過好久,酈妃才控制住自己的儀態,強忍著火氣對著一旁的春桃說道:“來人,扶本宮去後殿!”,又隨即朝著皇后行禮,“娘娘,臣妾就先退下了!”

也不等皇后允肯,就扶著春桃氣勢洶洶地退下了。

春桃戰戰兢兢地扶著盛怒地酈妃,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酈妃,這麼多年她還沒有見過有人能將酈妃氣成這般模樣。

看到自己的母妃離去,五公主站在大殿裡坐立難安,像是沒了主心骨般,慌慌張張地

朝著皇后看過去,“母后,兒臣想去看看母妃,還望母后准許!”

皇后拂袖一揮,“去吧,替本宮安慰安慰她!”

“是!”五公主彎腰行禮,剛要離開,就聽見身後季含辭懶洋洋的說道:“公主可別忘了答應我們事!”

五公主眼神陰狠,咬著牙,“不勞郡主惦記,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說罷便擺著衣袖離場。

“行了,宮裡也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回去吧!”皇后看著下方一眾的世家女們說道。

眾人聽聞,連忙跪地謝恩,皇后與酈妃之間的風刀雪刃不是她們能都承受的。

季嫣兒看著季含辭又是一番欲言又止,本想著自己都已經表現得不和睦明顯了,季含辭怎麼也得喊住自己吧,結果季含辭愣是理都沒理她,季嫣兒只能硬著頭皮走向季含辭!

“姐姐,你無事的時候回家看看吧,我們真的很想你!”季嫣兒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

季含辭慵懶地靠在一旁的樑柱旁,“季小姐,慢走不送!”

“......”

這賤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季嫣兒強忍者心中的怒火,唯唯諾諾地看著季含辭,剛想開口,就看見季含辭招手喊人:“來人,將季小姐給我架出去,我看的眼疼!”

“不用,我自己走。”饒是再不要臉,她也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給架出去,傳出去之後她還怎麼有臉在盛京混?

於是便灰溜溜地隨著大部隊離開了。

季含辭看著酈妃與五公主吃虧的模樣,心中暗道,這才是剛剛開始!

“好啦,此事就先告一段落,我們也就先回宮吧!”

“好的,娘娘!”

鳳儀宮中——

季含辭坐在一旁突然自己的衣袖被人給扯了扯,季含辭從沉思中低頭看了過去。之間蘇蟬兒一臉偷笑道:“季姐姐,我的表現如何?”

蘇蟬兒整個人都笑得像偷了腥地貓,賊兮兮的!

季含辭微俯著身,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小丫頭,你是怎麼知道酈妃最是鍾愛她那副頭面呢?”

季含辭提出了自己疑問,反正宮中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但是蘇蟬兒也是才進宮不久她是怎麼知曉的呢?

蘇蟬兒昂了昂她的小腦袋,神秘兮兮地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看著她一副臭屁地模樣,季含辭輕笑著撓著她腰間的軟肉,“你說不說,說不說?”

蘇蟬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忙求饒,“我說,我說!”

季含辭眉梢一翹,停了手,“這還差不多!”

蘇蟬兒偷咪咪地看了一眼身做高位地皇后,“其實我是聽見那些宮女在背後偷討論說皇上偏愛酈妃,將東海上貢的價值連城的頭面給了她,而冷落皇后娘娘,我一時氣不過就問福嬤嬤要了那個頭面的樣式,想著我出宮了也要尋一個比這個還要漂亮的頭面送給皇后娘娘,所以我今日才會這樣。”

說罷,蘇蟬兒一臉躊躇不安,“季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生氣的話我就不要了!”

上頭的皇后聽到蘇蟬兒如此天真的話語,一雙幽深的鳳眸中掠過一絲詫異。

福嬤嬤擔憂地看向皇后,啞著聲音,“娘娘,是老奴沒有管教好手下的宮婢讓她們亂說話,請娘娘責罰!”

皇后看著跟隨她多年嬤嬤,自是不會怪罪於她,便開口讓她起來,“無事,這些本宮都不放在眼底,所以嬤嬤無需自責!”

福嬤嬤心中嘆息,還想勸慰,但被皇后打斷,“嬤嬤,本宮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必再說了!”

見此,福嬤嬤到底是沒有再開口,只是眼中的神情卻是越發傷感起來。

“季姐姐,那我還到底要不要那副頭面啊!”蘇蟬兒一臉疑惑,不知所以。

季含辭剛想回答就聽見皇后說道:“蟬兒,來,到本宮這兒來。”

蘇蟬兒看著皇后大氣端莊,周身散發著溫柔的氣息,思考了片刻便悠悠地走向皇后的方向。

“娘娘,不生我的氣嗎?”蘇蟬兒有些擔憂的看向皇后。

皇后則是溫柔的撫摸著蘇蟬兒地臉頰,眼神彷彿透過蘇蟬兒看到另一個人,“本宮怎麼會怪你呢,蟬兒這麼小就知道維護身邊的人,本宮高興還不及,再說了,本宮也是許久沒有看見酈妃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呢!”皇后輕聲哄著道。

“嗯!”聽到皇后誇讚她,蘇蟬兒開心的簡直快要暈過去。

另一邊,五公主緊跟著酈妃的步伐了來到後殿,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她母妃發脾氣,到了內殿,酈妃在春桃的伺候下一步一步的將頭上的首飾給拆了下來。

五公主站在一旁看著她冷淡的臉龐,唯唯諾諾地道:“母妃,您沒事吧?”

話音剛落,“啪!”地一聲,五公主頓時感覺右側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地刺痛,五公主一臉地不可置信,捂著那受傷地面頰哭泣,“母妃,你為什麼打我?”

酈妃恨恨地說道:“本宮聰明一世,怎就生了個你這般愚蠢的女兒?”

被自己母妃罵蠢,五公主本就受傷的心靈更是涼颼颼的,大聲地朝她吼道:“母妃就知道罵我,我也不想這個樣子,明明外祖母都說辦成功了的,為什麼那些人卻臨時倒戈,母妃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在你心裡我總是比不過哥哥!”

“你還說,你哥哥在外從來都只是謹言慎行,那會像你這般衝動魯莽行事?還會縱容手下的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是想讓我們整個王家都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嗎?”酈妃被氣得腦袋發矇。

五公主卻是不聽這些個大道理,“我只知道在母妃心中如果非要二選一的話,母妃定是會選哥哥而並非是我!”武功組情緒有些崩潰的吼道。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來人,將五公主給本宮拖下去,關到佛堂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給她送任何吃食!”酈妃扶著額頭,喘著粗氣。

五公主看到酈妃真的要將自己給關進佛堂,眼淚刷刷地往下掉,一臉傷心,撇開就要來送她走的侍女,“我就知道母妃現在對我是越來越壞了,不用你們扶,我自己去!”說著便拎起裙子大步地向外走去,邊走邊哭泣。

春桃看著從小被酈妃捧在手裡的五公主這般模樣,有些心疼地想要求情,酈妃卻冷冷地說道:“你不用替她求情,剛好藉著今天這件事好好管教她一番,不然以她這般性子以後遲早會生出事端,連累了本宮不說,更是連累了她的哥哥還有背後的家族!”

酈妃語氣深長地分析著其中的利弊,春桃聽完之後卻也是沒有在開口求情,“可是娘娘,公主年紀尚小,還要長身體,不給她吃喝怕是會熬壞身體啊!”春桃遲疑地說道。

酈妃皺著眉頭,輕抿了一口茶,“去給皇兒送個訊息,就說這次秋獵必定要打敗太子奪下第一,本宮向皇上提議,魁首可得陛下得金口玉律!”

春桃:“是!”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酈妃有些恍惚,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勾唇一笑,“春桃,你說皇上要是看到季含辭那張臉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春桃聽聞連忙將頭低了下去,聲音微弱:“奴婢不知!”

“哼,本宮與皇后鬥了大半輩子,一直都水火不容,但是她竟然將那一張臉放在身邊護著,你說她到底是按了什麼心思呢?”酈妃照著銅鏡中的自己細細地畫著眉毛,若有所思。

春桃知道那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沒敢回話。

“起來吧,將這個頭面送過去,替本宮傳句話,就說明日本宮在聽雨閣為順虞郡主設宴道歉,請郡主一定要來。”酈妃慢慢地摸著自己一頭的烏髮說道。

春桃:“是,娘娘!”

看著春桃離去的背影,酈妃神色有點癲狂,“皇后啊,皇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這邊,季含辭聽到酈妃明日要設宴請自己,暗覺不妙,但是卻又拒絕不了,同春桃點頭說道:“知道了,告訴酈妃娘娘,明日我一定會前去赴宴。”

“好的,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望著春桃離去,季含辭心中一陣沉思,不知道這酈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前世並沒有發生這麼一遭,此時的邀約在季含辭心裡十分沒底。

蘇蟬兒看著自己手上那副價值連城的頭面,連忙喊道:“季姐姐,季姐姐快來幫幫我,我要端不住了!”

“怎麼了,這頭面也不重啊?”季含辭看著蘇蟬兒一副面臨大敵地模樣,忍不住地開口道。

蘇蟬兒乍舌,“我長這麼大,還沒端過這麼貴的頭面,我這不是害怕端不住,把它弄壞嗎?對了,娘娘這個送給你!”

“哦哦,原來是要送給皇后娘娘的啊,可惜我是沒有這個福氣帶這麼精美的頭面了。”季含辭故作惋惜地說道。

這可讓蘇蟬兒反了難,因為頭面只有一副,蘇蟬兒看看季含辭,有看了看皇后,十分糾結。

糾結了好一番,到底是皇后看不下去了,“你啊,就知道逗她,蟬兒,這東西既然是你要過來的,這個就是屬於你了,你便是把它扔掉了,我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時,蘇蟬兒才反應過來,控訴著季含辭,“季姐姐壞!”但她忽然轉念一想,“那娘娘,我想把它賣掉可以嗎?”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還是皇后反應過來說道:“蟬兒,這是上貢的,外邊怕是沒人敢收的!”

“好吧!”蘇蟬兒希冀的眼神頓時暗淡無光。

季含辭這時說道:“嗯,但是你要是把它還分開來,一個一個小零件地賣的話應該不成問題,再不行就讓皇后娘娘給你寫個詔書,說明來意就行!”

蘇蟬兒的眼神頓時有亮了起來,連忙轉頭看向皇后,皇后淡笑地點了點頭,蘇蟬兒總算放下了心,安心的欣賞著這個戰利品了。

“姨母,你說我要不要去啊?”季含辭慢吞吞的走到皇后的身後,伸出手來替她錘著肩。

皇后閉著雙眼,一臉享受,“你不是已經答應下來了嗎,現在問我,你不覺得有些遲嗎?”

呦呵,這是有些小埋怨了!

季含辭便愈發賣力道:“我雖然已經答應下來了,但是姨母你也是知道的嘛,我這身體時好時壞,今天可以生龍活虎,明日就有可能就會一病不起了,所以啊,我這明天去不去,任憑姨母一聲吩咐!”

聽到季含辭這番玩笑話,皇后假裝嚴肅的臉卻是再也繃不住了,拍著她的手道:“你啊,一本宮看,明日她設的宴,恐怕是場鴻門宴,不去也罷!”

季含辭也深覺有禮,“行的,聽姨母的,我就不去了,我先不告訴她,讓她好好等著,到最後再跟她說我不會去了,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酈妃肯定氣死了!”

季含辭的語氣中滿是嬌憨,惹得皇后嗔怪道:“你這壞丫頭,恐怕你是把酈妃徹徹底底給得罪了!”

季含辭不屑一顧道:“我有姨母您了,還怕得罪她嘛,再說了,誰讓她對您不尊重的,我就是要氣氣她!”說到這,季含辭語氣又是一番殷勤,“姨母,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啊?”

皇后一臉瞭然,正了正自己的衣襟,說道:“你說吧,何事?”

季含辭一副馬屁精的模樣狠狠地誇讚了皇后一番,越說越離譜,皇后連忙打斷她,“停!說正事。”

“嘿嘿嘿,姨母,就是我能不能給你借些錢啊?”季含辭難為情地說道。

“?”皇后不理解。

“?”福嬤嬤也是一臉詫異,難為地說道:“郡主,不如老奴借給你點?”

就連一旁的蘇蟬兒也側目看著她,軟糯地說道:“季姐姐,你沒錢嘛,蟬兒可以借給你的!”說著就要掏自己的荷包。

“......”真的不可不必這樣驚訝地看著我。

“哎哎哎,姐姐不用你的,你們的那些錢壓根不夠還啊!”季含辭有些崩潰,怎麼人人都有錢,就她窮得叮噹響。

這時皇后也有皺著眉頭說道:“辭兒,你要那麼多錢幹嘛啊?”

也不難怪她們如此驚訝,畢竟她生活在宮中,又是有皇后這麼粗地大腿給她抱,壓根就沒有要使錢地地方,所以她像皇后借錢,她們才會如此驚訝!

看著她們一副驚訝地模樣,季含辭只能如實說道:“我聽人說,幸虧太子殿的火靈芝,我才有幸撿回一條小命,火靈芝價值連城,恐怕是把我賣了也沒有那麼多錢,所以我只好開口跟姨母您借了嘛?”

聽到這一番解釋皇后才放下心來,打趣道:“我想這件事情你恐怕是不必擔心。”

看到皇后這副心有成竹地模樣,季含辭疑惑道:“為什麼啊,難道是那火靈芝並非很是稀有的東西?”

“啪!”皇后敲了季含辭的腦門,季含辭則是一臉委屈地看著皇后,皇后說道:“你這小腦袋瓜裡在想什麼呢,火靈芝怎麼可能不稀有?一株火靈芝就要賣出天價,更何況你吃下的可是百年的火靈芝,有價無市!”

“啊~那我豈不是更是換不起了!”季含辭有些崩潰。

一旁的蘇蟬兒也是難為情的說道:“季姐姐,就算把蟬兒的荷包還有剛才才得來的頭面都賣掉,恐怕也是幫不到你了!”

“......”說得不必如此清楚。

“無事,太子不會向你索要的,再說了,東宮庫房中的珍寶可是比本宮的鳳儀宮還要多,你的太子表哥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皇后一副無所謂的道。

季含辭有些難為情地道:“話雖如此,我要是什麼都不給,我的良心會不安的,姨母,你就借我一些吧!”季含辭搖了搖皇后的衣袖,撒嬌道。

都說她與太子小時候親密無間,可是,她壓根就不記得嘛,要是記得她不會客氣呢!都是兄弟,用你點東西怎麼了?可是問題是,她壓根就不記得了!

皇后無奈,“好了好了,拿你沒辦法,嬤嬤,你領辭兒去庫房裡看看吧!”

“耶,謝謝姨母!”說著就要走。

皇后確是一把將她拉住,令人端上一碗藥,神色嚴肅,“快把藥喝掉才準去!”

季含辭立馬苦大仇深,“這藥苦死了都!”

福嬤嬤一臉心疼地看著她,“郡主啊,這碗藥裡面的藥材個個都價值千金,有價無市,娘娘為了給您湊齊這些藥材可是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您可千萬不要糟蹋了娘娘的一番心意啊!”

福嬤嬤地話像是千斤重般砸向季含辭的心裡,季含辭眨巴著雙眼瞅著皇后,皇后卻是撫眉說道:“你可得好好養你這副身子,不要再任性妄為了啊!”

季含辭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說道:“知道了,姨母!”

“好了,趕緊去吧,多大人了還哭鼻子!”皇后嫌棄的擺了擺手。

“......”好吧!

季含辭跟著福嬤嬤來到皇后的庫房,一進門就被驚訝到了,上好的和田玉,名字古玩,稀有古董,數不勝數,琳琅滿目,看得她眼花繚亂,“姨母,可真有錢啊!”

一旁的福嬤嬤聽到季含辭的感慨,連忙搭話道:“太子殿下庫房中的寶貝比起娘娘的只多不少,您要是做了太子妃,那些可都是您的了!”

“......”

季含辭並沒有出聲,這些日子她算看明白了,姨母她們還是想要讓自己去當太子妃!總是有意無意的刺探自己對太子的印象,還說一些自己與太子小時候的圈事,這目的明顯的,傻子都看得出來!

更何況她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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