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葉子(1 / 1)
季含辭在一旁默默地聽完福嬤嬤的嘟囔沒有作聲,好久才轉過頭來一臉微笑地問道:“嬤嬤,你知道這庫房裡有沒有金葉子啊?”
福嬤嬤被問得一愣,詫異道:“郡主難道是想送給太子殿下金葉子嗎?”
“啊?難道不可以嗎?”季含辭被反問地一怔,在她看來,那些名字古畫,古玩,都沒有金葉子來得實在,畢竟這金葉子可以隨隨便便就可以使用,那些古董相較於金葉子來說就太不靈活變現了。
福嬤嬤一臉黑線,隨即乾巴巴的勸道:“郡主,你看看這副山水圖,可是前朝書畫大家範先生所作,當是珍品啊!”
季含辭搖了搖頭,她看著這幅畫,腦中想象著太子看見這幅畫的表情,估計他會覺得自己是在奉承他吧,這一世,她要將二人之間的關係給劃分明白,決不能像前世一樣受制於人,所以這幅畫,不成不成!
福嬤嬤又看她不滿意,又向她推薦道:“那郡主你再看看這本關於製作機關的書,這是當年娘娘的父親在在雲遊山水的時候,有位得道高人送給丞相的,丞相又將這本書送給了娘娘,這本書的價值可是由足珍貴的,將它送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定是十分歡喜的!”
聽到這本書的由來,不禁引起了她的興趣,將它從書架中拿了下來,仔細翻看著。
福嬤嬤看到季含辭將這本書拿在手裡端詳,樂呵呵地向她介紹著,“郡主,您看看啊,這本書多有趣啊,要是將它送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定會十分開心!”
季含辭看著這裡面機關設計,心中卻在想著以太子的睿智壓根就用不上這本書,這福嬤嬤拿她當小孩哄呢,定是覺得她拿金葉子當謝禮太過於丟人!
心中憤憤地想著,手中卻將這本書合了起來,又道:“可以,但是我還是想要再拿一袋金葉子!”
福嬤嬤一聽,當然是滿口答應,“好好好,郡主在這兒看著,老奴這就去取!”
“好!”季含辭一口答應。
福嬤嬤出去拿金葉子去了,季含辭無聊的在皇后的庫房裡四處閒逛著,突然她發現一側拐角處掛著一幅畫像,畫中的女人懶洋洋地坐下樹下,風華絕代,嘴角的笑容肆意瀟灑,一雙桃花眼中充滿了溫柔,畫中的女子與她有著八分相似,她知道,這是她的母親。
季含辭沉沉地看向畫中地女子,思緒逐漸飄遠,當年盛京中,她的母親被譽為第一才女,其才情、美貌、風骨乃屬當時女中第一,但是偏偏老天是公平的,她的母親在生下她之後,身體狀況逐漸虛弱,不久便撒手人寰,父親一陣傷心欲絕,整日將自己泡在軍營當中不聞不顧,獨留當時尚在襁褓中的自己被祖母撫養,祖母一向不喜歡母親,連帶著自己也是不喜的,倒是當時常常生病,這副身子骨也是在小時候漏下病根!
“嘎吱!”庫房的門被福嬤嬤推開,季含辭連忙收斂住自己的思緒。
“郡主,您看這袋子夠嗎?”福嬤嬤將手中的荷包遞給季含辭,季含辭拿在手中掂了掂,感覺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滿意的點了點頭,“夠了!我們走吧。”
福嬤嬤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那幅畫,不動聲色地跟著季含辭走了出去。
鳳儀宮中,蘇蟬兒纏著皇后娘娘寫那份詔書,季含辭邁著輕快的步伐地走了進來,皇后抬眸看去,發現她拿著那本機關設計的書,一切都瞭然於心。
“姨母,我回來了!”季含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吃著點心。
皇后瞥了她一眼,幽幽地說道:“回來了剛好,本宮剛才命人將太子請過來用膳,但是執安卻說你和他約好,要去東宮用膳,有這回事嗎?”
聽到皇后的疑問,季含辭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什麼什麼時候和他約好了?突然靈光乍現,難道他說的是之前來接自己時的那番話?
“哦,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季含辭點了點頭。
皇后聽聞一臉打趣,“你什麼時候和太子關係這麼好了?之前不還說你和太子之間沒關係嗎?現在兩個人好的就要一起吃飯了?你跟姨母說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太子?”
又是這個話題,季含辭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剛想要開口否認,就有聽見皇后說:“你別想著騙姨母,現在整個盛京中都在討論著你和太子之間的事,凡是絕對不會空穴來風的!”
“......”季含辭幽怨地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
蘇蟬兒察覺到季含辭的目光,隨即將頭扭了過去,就是不和她對視。
“姨母,我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啊!太子殿下舉世無雙,我肯定是配不上人家的!”季含辭無奈地解釋道。
哪知皇后一聽,立馬來了興趣,追問道:“你說你有賊心,還說不是心繫於太子!再說了,太子雖不是本宮親生的,但是本宮要是替你們倆保媒,你們之間也不是不可能,你那便宜爹爹雖然這些年眼睛不行,但是行兵打仗得來的功績卻是實打實的,你也不是配不上太子!”皇后開始在心中盤算著!
“......”姨母是不是誤會了她的言外之意?
看著皇后一提到她爹爹時,滿是嫌棄的模樣,季含辭也是被逗笑了,“姨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真的是個誤會!”
“好了,好了,你準備準備晚上去東宮吧,還有,一定要好好謝謝太子,畢竟你的命都是人家救下的。”皇后壓根不想聽季含辭所謂的解釋,反正在她心中就認為季含辭心繫於太子。
“嗯,我知道了。”季含辭懶懶的坐在那邊,總感覺她好像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季姐姐,你今天晚上要去跟太子殿下一起用膳,那太子殿下會不會因為我說的那些事而怪罪於我們兩個人啊!”蘇蟬兒磨蹭地來到季含辭地身邊,小心翼翼地向她詢問道。
“!”她就說嘛,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她和太子之間的那些事情拜身旁這位小祖宗所賜,仙現在在全盛京都知道自己愛慕於他,今天晚上的那頓飯簡直比酈妃的邀請還要讓人坐立難安!
“姨母,今天晚上我不能不去了啊,這謝禮就讓福嬤嬤幫我送過去吧!”季含辭咬著點心,糾結著道。
皇后一臉不願意,“太子就了你的命,還將火靈芝贈於你,還為了你將王家給抄了,你理當當面去謝謝他,讓旁人幫你送謝禮太過於沒有誠意了”
聽到皇后這樣一分析,季含辭覺得也對,但是又想到那些謠言,看了看身旁正美滋滋地吃著點心地蘇蟬兒,憑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說道:“那讓蟬兒與我一起去吧!”
皇后緊縮眉頭,表示不妥,“你去道謝用膳,讓蟬兒去幹嘛?”
蘇蟬兒正高高興興地吃著糕點,聽到季含辭的話,嚇得她一噎,連忙拍著自己的胸脯回絕道:“季姐姐,還是你去吧,我和太子殿下不熟,去了多尷尬呀,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
蘇蟬兒總感覺姜太子給她的感覺怪怪的,深不可測!
“......”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再說下去皇后又該懷疑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去!”
“這才對嘛!”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下方不施粉黛地季含辭,隨即又皺了皺眉頭,朝著身旁的地福嬤嬤說道:“本宮記得庫房裡有一件當年趙國上貢的石榴裙是吧?”
福嬤嬤笑道:“娘娘真是好記性,當時那件石榴裙真是美輪美奐啊!”
“剛好,一會兒拿出來給辭兒穿,女為悅己者容!”皇后都能想象到季含辭穿上那條裙子時的景象,不禁地有些期盼。
“姨母,不用這麼誇張吧!只是吃頓飯而已,用不著這麼大陣仗吧!”季含辭有些汗顏,要是給旁人知道自己和太子吃飯還專門打扮了一番,拿風言風語估計更要傳播地厲害。
“那裡誇張了,就換條裙子而已,又沒讓你沐浴焚香!”皇后打趣道。
“好吧。”反正到時候還要跟太子解釋清楚了,省得到時候鬧出誤會就不好了。
轉眼,就到了傍晚十分,福嬤嬤領著幾個宮婢來給季含辭梳妝打扮。
一番操作下來,季含辭換上了皇后專門送給她的石榴裙,一時間,包括福嬤嬤在內的其它幾位宮婢都被眼前風華絕代的美貌給迷住了。
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也莫過於此了。
看到她們如此誇張的表情,季含辭不信般坐在了銅鏡面前,身著牡丹色的石榴裙,纖長的玉頸下,隱隱約約,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烏髮散落在雙肩,臉部的線條也愈發柔和,整個人充滿了極致的魅惑!
“這。這真的是我嗎?”季含辭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敢相信的質問道。
福嬤嬤回過神來,走到她的身後誇讚道:“我看這天下第一美女的名號怕是要花落郡主身上了!”
“哦?是嘛,快讓本宮看看辭兒究竟有多美!”皇后剛進門就聽見福嬤嬤的誇讚,要知道,福嬤嬤在宮中大半生,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能讓她發出這樣感慨的確是少之又少!這不禁讓皇后十分好奇。
走入閨房後,在看見季含辭的第一眼,皇后不禁愣神。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季含辭疑惑地看著皇后這副摸樣,“姨母,怎麼樣啊?”
皇后回過神來,由衷地誇讚道:“福嬤嬤說得一點點都沒錯,當真的是風華絕代!”
被幾天輪流的誇讚,不禁讓季含辭羞紅了臉,扭捏道:“穿這個去吃飯太過隆重了吧!別人看見了不少吧!”
“哪有,這件衣服多襯你的膚色啊,聽姨母的,就穿這個,我們穿衣服是穿給自己看的,管別人幹嘛!”皇后大手一揮,就定下了。
這時,皇后注意到了什麼,同福嬤嬤說道:“嬤嬤,你覺不覺得差些什麼啊?本宮瞧著好像有些怪怪的!”
聽到皇后這樣一說,福嬤嬤又將季含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拍手說道:“花鈿,郡主的額頭上缺少個花鈿!”
福嬤嬤一番提醒,皇后也是點頭說道:“對,少個花鈿,在畫著花鈿就更加完美了!”
“郡主,坐,老奴幫你畫個花鈿!”福嬤嬤在梳妝檯前拿著筆,興致頗高地說道。
花鈿?前世因為蕭王十分喜愛素色,自己為了投其所好,整日身襲素衣,妝容也是十分寡淡,從來沒有弄過花鈿,這不禁讓她有些好奇。
福嬤嬤的手藝十分要好,不一會而就將花鈿給畫好了,看著鏡中朱唇粉面、光豔逼人地自己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真是太好看了,老奴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覺得姑娘家與花鈿融合的這般完美!”福嬤嬤看著眼前光彩耀人地季含辭,不禁感慨道。
“是啊,辭兒,你真的是太適合了!”皇后有些痴迷地看向季含辭,目光深遠。
“娘娘,東宮的小李子公公來了!”一個宮婢走來朝著裡面說道。
皇后看著窗外的天色,“時辰不早了,辭兒去吧!”
季含辭也隨著皇后的目光看向窗外,發現天色已經有些暗沉了,連忙收拾好東西,對著望晴說道:“望晴,你去內殿把我準備的謝禮給拿著吧!”
望晴一怔,“是,郡主!”
季含辭心情十分不錯的說道:“那姨母,我就先走了哦!”
皇后滿意地看向季含辭,“去吧!”
跟著宮婢的指引,季含辭在殿外看見了小李子公公。
小李子驚豔地看向季含辭,“郡主今日真是如同仙女下凡啊!”
聽到小李子誇讚後,季含辭一本正經地道:“小李子公公今日也是越發精神了!”
小李子汗顏,陪笑道:“郡主說笑了,太子殿下就在太極門的馬車裡等著郡主呢!還請郡主移步!”
季含辭一臉詫異,“太子殿下也來了?”
“是啊,前幾天因為當時郡主所坐的馬車發生了意外,太子殿下擔心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就親自來了!”小李子一陣奮力說道。
“好吧,那你引路吧!”季含辭淡淡地說道。
“是,郡主這邊請。”小李子在前方引路,心裡一陣疑惑,外界都傳這順虞郡主愛慕太子殿下,他專門說了太子殿下親自來接她去東宮,為何這順虞郡主這般平靜?換了別家的貴女,聽到太子親自來接,恐怕早已喜行於表了!
季含辭聽道太子本人來了,心臟“砰砰!”直跳,她雖然說準備和太子解釋清楚,但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這麼早就見到太子啊!
一路上季含辭的心情忐忑不安,但是就在看見太子的那一剎那就瞬間消失殆盡。
馬車外,男人身著一襲白衣,衣袖隨風舞動,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季含辭突然想到一句詩:巖巖若孤松之獨立,巍峨若玉山之將崩。
“參見太子殿下!”季含辭彎腰向他行禮,儀態大方。
姜執安看著眼前的少女,亭亭玉立,眼眸不禁暗沉了些。
“不必多禮!”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啞。
季含辭抬眸,便裝入一雙深邃地地雙眼,剛剛平息地心跳,此時又不受控制般猛跳起來,不禁抬起手來捂住胸口,這般律動,讓季含辭脆弱的身體有些受不了!
姜執安深邃地目光看向季含辭捂向胸口地手,啞著聲音問道:“身體不舒服?”
耳邊傳來太子關切地話語,季含辭有些詫異地看向太子,那人還是一副雲淡風輕地模樣,好像這時間沒有什麼事能夠令他失色一般,“沒事!”
姜執安頜首,“那上馬車吧!”
季含辭疑惑地看向四周,發現只有這一輛馬車,姜執安也發現了她的疑惑,同她解釋道:“孤才從翰林院回來,沒來及在備一輛馬車,表妹要是介意地話,孤可以騎馬回去!”
季含辭轉眸看向太子那精瘦的腰身,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怕太子殿下吃虧!”
“......”
姜執安眼神淡然地看向她,許久,季含辭才發覺剛才的話有些歧義,連忙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的是害怕旁人誤會!”
“無事,孤很樂意!”姜執安上來馬車,輕飄飄的道了一句。
“?”什麼意思?
季含辭沒懂太子這句話的意思,一時愣怔住了。
馬車的車簾被人拉開,姜執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表妹,還不進來嗎?”
季含辭回過神來,連忙應聲,“來了!”
馬車內,姜執安默不作聲的品著茶桌上的茶,眼神淡然。
只是季含辭腦海中卻在想著剛才姜執安說得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很樂意,她能理解成他並不介意別人誤會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嗎?不對,以太子一向的處事作風,定是覺得兩人之間行事光明磊落,他壓根就沒有將盛京中謠言放在眼裡。
如此一想,季含辭頓時感覺茅塞頓開,舉止都不經意地輕快了起來。
摸著腰間剛剛晚清遞給自己的金葉子,季含辭連忙將荷包扯了下來,遞給了身旁的男人。
姜執安正閉目養神,突然感覺鼻尖處傳來陣陣石榴花香,隨即睜開了雙眼,就看見少女遞過來的一個荷包。
“這是?”姜執安問道。
“謝禮!”季含辭淡定的回道。
見到姜執安一副疑惑地表情,季含辭無奈,只能解釋道:“當日多謝太子殿下贈送的火靈芝救我一命,這個就是我的謝禮!”
話罷,姜執安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嘴角扯出一絲淡笑,“火靈芝而已,表妹也太客氣了些!”
聽到姜執安不在意的模樣,季含辭都替他肉疼,畢竟那可是價值連城的火靈芝啊!
“不行,殿下雖然不收,但是我還是要給的!”在某些事上,季含辭還是很有底線的。
無奈,姜執安只能接過來,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映入眼簾,季含辭有些愣神。
有誰能想到,就這樣一雙手,翻雲覆雨間就可以定人生死!
“還有,謝謝你,王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謝謝太子表哥!”季含辭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為了給自己出氣才會抄了王家,在心底,她還是由衷的佩服這位表哥的!
姜執安握著荷包的手微微一僵,詫異地看向季含辭,一雙清冷地雙眼中有著些許震驚。
莞爾,姜執安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怎麼,不叫殿下了?”
察覺到男人地打趣,季含辭地有些尷尬,嘴硬道:“那謝謝太子殿下!”
季含辭傲嬌的模樣成功地取悅到姜執安,“算了,還是表哥吧!”
“......”什麼怪癖。
季含辭看著姜執安將自己的荷包在手中把玩,耳後突然有些泛紅,“表哥,不看看荷包裡面有些什麼嗎?”
姜執安扭過臉來,看著季含辭迫切地模樣,笑道:“表妹想要孤現在就開啟來看嗎?”
“......”廢話!
季含辭心中一陣無語,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客客氣氣地模樣,“當然,這可是我專門挑了許久才選出來最佳的回贈禮物!”
聽到季含辭這樣說,本來不怎麼在意禮物的他,不禁也有些好奇,她究竟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給他!
姜執安慢悠悠的開啟荷包,待看見裡面的禮物時,難得的有些愣神。
“怎麼樣,喜歡嗎?”季含辭興沖沖的問道!
姜執安看著手中滿滿一荷包的金葉子,嘴角有些抽搐,他這輩子收到過形形色色地禮物,這滿是金葉子的荷包倒是頭一回,無奈的撐著額頭,說道:“喜歡。”
聽到太子的回答,季含辭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連忙朝著他邀功道:“我就是知道表哥肯定會喜歡這個的,福嬤嬤還覺得我送這個有些丟人,非要我送些古玩珍藏給你。”
姜執安也是被逗笑了,“對,這個禮物孤當真是第一次收到過,當真是十分別致!”
“那是當然了!”季含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