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閘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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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姜執安的目光好像不太友好,季含辭連忙拍著馬屁說道:“表哥,你這個衣服選的可真有眼光,和我身上的差不多呢!”

小李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小著聲音說道:“郡主,您身上這件月華衣是太子殿下專門為您選的!”所以並不是什麼所謂的兄弟衣!

此話一出,倒是讓季含辭驚訝了,他準備的?

“不是說去吃飯嗎?走吧!”姜執安丟下一句話後便率先上了馬車。

看到男人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季含辭拉著望晴隨即也上了後面那一輛馬車。

車上,季含辭對著望晴說道:“我身上這件衣裳當真不是你準備的?”

望晴搖了搖頭,“回郡主,真不是奴婢準備的,剛才李公公說這個一副叫月華衣,奴婢在皇后娘娘宮中的時候就聽過這件衣服的由來。”說到這兒,望晴一臉為難的看了看季含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季含辭蹙著眉頭,“怎麼了?一件衣服而已,還能有多大的派頭?”

聽言,望晴只好回道:“這件月華衣,是太子殿下的生母當時最愛的一款一副,說是要傳給未來兒媳婦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季含辭身體一僵,低垂著眼眸不知想些什麼。

許久,季含辭嘟囔了一句,“不至於吧,也許太子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呢?”畢竟今生她註定是活不長久的,他應該屬於更加廣闊的天空,有個懂他的女子陪在他身邊,並非是她!

聽到季含辭的嘟囔,望晴卻是心如明鏡。

不一會兒,正行駛好好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正當季含辭疑惑時,馬車的車窗被敲響了,掀開窗簾一看,姜執安正站在窗前。

“前面發生了一些事故,馬車暫時過不去了,這裡離天香樓並不遠,不如走過去?”男人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季含辭看了看四周,外面人群紛紛嚷嚷,熱鬧非凡,想著自己好像回來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好好地逛過,便點了點頭。

姜執安走到馬車前,向著季含辭伸出手,本因著那件月華衣的典故,季含辭並不想和他這般親密,但是看了看四周的人,發覺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不給這位太子殿下面子,不僅他面子上過不去,自己進去秋獵的令牌估計也要飛了,於是便伸出手來搭在男人乾燥的手掌上。

手中握著那一抹溫熱,姜執安眼神微頓,很快便鬆開了手。

季含辭久違地打量著四周,拉著望晴就開始一處閒逛起來,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姜執安,笑著同他商量道:“表哥你若是趕時間的話就先去天香樓用膳,要是不趕時間的我想在這邊逛一會兒可以嗎?”說著,覺得是自己說是要請他吃飯,讓他一個人先去又覺得不妥,連忙接道:“或者表哥在這邊等我就行,我逛一會兒就來找你,怎麼樣?”

姜執安面上清冷,聲音低沉:“無事,你逛吧,孤跟著你!”

季含辭瞧了瞧四周,無奈道:“行吧!”

幾人在季含辭的帶領下,東逛逛西逛逛,走在前方的季含辭突然發現前方許多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季含辭拉著望晴的手就向著前方走去。

邊走還和望晴討論著:“望晴!望晴,你說前方在弄些什麼?”也不等她回答,季含辭又自顧自地說道:“我猜肯定是些賣身葬父之類的把戲,你呢?”

季含辭說了好久,身後的望晴一句話也沒說,扭過身來,剛想皺著眉頭問她,結果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孤猜可能是喊冤。”

“表哥,怎麼是你?”季含辭睜大了雙眼,自己明明拉的是望晴,怎麼一回頭就變成了姜執安!

男人看著她沒有說話,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望晴的聲音。

“郡主!郡主,剛剛人太多了,奴婢和您走散了。”望晴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季含辭一陣汗顏,剛想和身旁的男人解釋,結果就聽見男人說道:“表妹可以鬆開手了嗎?”

“啊?”季含辭有些發懵。

姜執安也是玩味地將二人相牽的手舉了起來。

季含辭這時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鬆開自己的手,紅著臉說道:“抱歉抱歉了,我剛剛走的太急了,一不小心牽錯了人。”

季含辭垂著頭,也是要被自己給蠢哭了,怎麼就牽錯了人呢?

“無事,表妹當心!”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說道。

季含辭:“好!”

姜執安看著前方的人潮,皺著眉梢問道:“還要去看嗎?”

季含辭紅著一張臉,“不,不去了,我們直接去天香樓吃飯吧!”

都這樣了,還看什麼看,感覺自己好像就是那個笑話。

男人眉宇一峻,“也是,你這身體估計擠進去之後就要出不來了。”

季含辭:“......”

真的會謝,她就知道,這太子怎麼可能喜歡自己,喜歡一個人會是這個樣子嗎!

幾人很快便來到了大名鼎鼎地天香樓,剛進門,掌櫃在看見姜執安的一瞬間,連忙迎了出來。

掌櫃笑道:“公子!”

姜執安掃了一眼,“準備一個雅間。”

掌櫃:“是,公子這邊請!”

季含辭迷迷糊糊的跟在他們身後,瞧見身旁的小李子,問道:“這天香樓是?”

小李子一臉恭敬,“回郡主,這天香樓是太子殿下手中的產業。”

“......”厲害!

幾人在掌櫃的指引下,來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掌櫃將手中的菜譜十分有眼力見的遞給了一旁發懵的季含辭。

掌櫃笑得一臉諂媚,“郡主,您看一下想要吃點什麼!”

季含辭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掌櫃笑而不語,只是朝著姜執安的方向看了一眼。

季含辭:“懂了!”

季含辭裝模做樣的翻了翻,眼角不經意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不經意地問道:“表哥,都到了你的產業了,你不應該推薦推薦嗎?”

姜執安察覺到少女語氣中的怨懟,忍俊不禁,“孤請客,你隨便點!”

“哼,這還差不多!”季含辭冷哼。

掌櫃在一旁看著二位主子之間的互動默默地看在眼底,看著一向清冷自恃的太子與這位傳聞中順虞郡主之間的親暱,心中一動。

季含辭裝模作樣般將手中菜譜翻了翻,隨即合了起來,“掌櫃,菜譜上的菜都給我上一份,那個大閘蟹我要兩份!”

男人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

雖然幅度很小,但是還是給季含辭捕捉到了,“什麼意思!表哥,你皺什麼眉頭?是不是我點的太多,你不想付錢了?堂堂太子殿下不至於吧!”

季含辭對著他就是一頓輸出。

瞧著季含辭巴巴地說了一大推,姜執安皺著眉頭說道:“張太醫說過了,你這身體需要好好將養,並且這些性寒的東西要少吃!”

季含辭覷著他,“我不管,我就要吃,掌櫃你給我上!”

掌櫃一副為難的模樣,看著窗旁的男人,等著他發話。

季含辭一臉不悅,“看他做什麼,看我,上!”

掌櫃看到男人一臉無奈的模樣,並沒有拒絕,“是!”隨即退了下去。

待到幾人都退了下去,雅間裡就剩下季含辭與姜執安二人,季含辭忍不住偷偷觀察著對面的男人。

面冠如玉,君子之姿。

“想問什麼就問!”姜執安開口道。

季含辭立馬眉開眼笑,“表哥,你說你這麼見外幹嘛,你是這天香樓的東家怎麼不早說呢!”

察覺到女孩話中有話,男人淡定的抿了一口茶,語氣無奈,“你想說什麼?”

季含辭果斷的丟擲了自己的目的,有便宜不佔是傻瓜,“嘿嘿,就是能不能以後我來吃飯打個折?”

此話一處,姜執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她,並沒有作聲,像是在思考什麼。

季含辭看到他的猶豫,“不至於吧表哥,我一個人總不能會把你這天香樓給你吃窮吧,不至於連個折都不給我打吧?”

“啪!”一枚玉佩落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季含辭定睛一瞧,連忙將它拿起揣在兜裡,笑著道:“謝謝表哥!”

此事就告了一番落,就在二人正悠哉的觀賞風景時,雅間的外頭出現了吵鬧聲。

姜執安喜靜,這吵擾的聲音引得他厭煩,季含辭一瞧,就知道自己立功的表現來了。

“我去外面瞧瞧,表哥你就坐在這裡。”

也不等男人回應,季含辭便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

看著少充滿活力的背影,姜執安冷峻的臉龐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剛走出房門的季含辭對和望晴就說道:“外面怎麼一回事?”

望晴滿臉不高興,“回郡主,外邊有個食客說她就是想要品嚐一番這天香樓盛名天下的大閘蟹,但是剛剛卻被掌櫃告知最後兩份大閘蟹被人訂走了,於是便鬧了起來。”

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季含辭不以為然,“走,我們下去看看!”

剛下樓,人群中季含辭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天香樓就是瞧不起我們!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麼達官顯貴,但是好歹也是個名門,還吃不得你們一個小小天香樓的螃蟹不成?”

季含辭舉目望去,果不其然,說話的正是她的祖母,季老夫人,身旁還帶著季嫣兒。

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這位老夫人,要不您下一次再來吧,我給您算便宜點,今天最後兩份大閘蟹真的是已經被人預定了!”掌櫃的在一旁調解道。

“貴人?什麼樣的貴人?你們就是狗眼看人低,欺負我一個老太婆,你叫你口中的那位貴人出來,我今天還必須和她好好說一番!還算便宜點,你是在瞧不起我們嗎?”季老太太撒著潑說道。

身旁的季嫣兒欲言又止,看著那位掌櫃的就說道:“掌櫃的,不然您就跟那位貴人說一說吧,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買下那個大閘蟹,你看成不成?我是季將軍府的小姐,還請掌櫃的通融一下!”

掌櫃的也是一臉為難,要是旁人就算了,那可是太子殿下與郡主訂下的,自己就算是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說啊。

掌櫃笑道:“這位小姐,我看你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先不論你們身份如何尊貴,凡事都還要講個先來後到,最後兩份已經被人訂了,這不好強人所難吧!”

季老太太一聽,這還了得,連忙吼道:“那你就去和那個人商量啊,我們又不是不給錢,三倍!三倍價錢買那份大閘蟹。”

聽到三倍價錢,看熱的人開始紛紛起鬨。

“哇!三倍啊,一份螃蟹竟然還可以賣出三倍的價錢!”

“就是啊,掌櫃的,我要是你,我就去商量去了,這錢不賺白不賺啊!”

“對啊,對啊掌櫃的,不然我把我那份螃蟹給她們得了,你就把那差價不給我,成不成啊?”

季老太太看著眾人都像是站在自己身邊,頓時感覺底氣十足,腰桿子都硬了不少。

“聽見沒啊,大傢伙都覺得我這個方法好,你還不趕緊去商量商量?”

掌櫃一陣無語,正躊躇不安,不知道怎麼辦時,就聽見樓道旁一道清脆的嗓音。

“祖母,幾日不見,怎麼如此不在乎身份在這邊大呼小叫了?”

季老夫人正底氣十足,猛地聽道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季含辭邁著步伐,輕飄飄地走了過來。

眾人皆是抬眼看過去,只見少女身著一襲銀白色華衣,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尤為亮眼,一張絕美的面孔令人美得窒息!

好一個傾國佳人!

待她走進,季老太太才看清了模樣,頓時面色就陰沉了下來,語氣不善:“你怎麼在這兒?”

季含辭輕笑著,“祖母,我要是不在這裡,估計還發現不了您還有這麼生龍活虎的一面,倒是令我這個孫女今日大開眼界了!”

察覺到季含辭語氣中嘲諷之意,本想發作的季老太太卻被身旁的季嫣兒給拉住了袖口,朝她搖了搖頭。

只見,季嫣兒說變就變的雙眼,頓時熱淚盈眶,輕聲細語道:“姐姐,你出宮了怎麼不回家?”

看到季嫣兒如此作假的一面,忍住心中的不屑,“這話說的,不是你當時說那個家是你的嗎?說我來搶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怎麼又換了一副口吻?”

季嫣兒表情一僵,她著實是沒有想到季含辭如此直白,隨即可憐兮兮地說道:“當日是妹妹的話嚴重了,還希望姐姐不要放在心底,我們還是很希望姐姐能夠回去的!”

“是嘛,那是我誤會你了?”季含辭反問。

季嫣兒連忙點頭,“當然,不如今日姐姐就隨我們回家吧,怎麼樣?”說罷,還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季含辭冷笑,隨即學著季嫣兒地模樣,偷偷地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頓時眼淚汪汪,“妹妹的心意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母親和祖母怕是容不下我,她們都只認你這麼一個女兒、孫女!”

季嫣兒訝然地看下季含辭,總感覺她這個樣子有些熟悉,“姐姐說笑了,母親和祖母還是很關你的!”

聽言,季含辭連忙搖頭,“算了吧,母親和祖母要是真關心我就不會將我仍在莊子裡還任由惡僕打罵我。”

“你這個賤人,休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讓惡僕打罵你了,明明是你的繼母,你不要將這個髒水潑到我身上!”

話語剛落,季老太太才發覺自己中了季含辭的套子,面色一陣陣發寒!

“哇,原來真的有人會這個樣子啊!”

“這季將軍的姨娘不是一向溫柔可人嗎?我之前還在難民區看見過她給難民施粥呢?”人群中一位男人驚訝的開口。

他身旁的婦女一臉鄙夷的看向他,“我就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會被這種女人給騙到,她就是要裝出一副善良的模樣才可以騙到你們,這種女人才是蛇蠍心腸啊!”

季含辭看向那位說話的婦女朝她投去讚賞的眼光,那婦人發覺到季含辭的目光後,朝她友善的笑了笑,“姑娘,你別怕,今日你就好生說一說你那位繼母乾的好事,不要怕,我們去幫你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小姑娘別怕!”

“對,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你那繼母也忍心那樣對你,可見心腸是有對歹毒!”

季含辭粲然笑道:“謝謝你們為我發聲,但是家醜不可外揚,我還是不說了吧!”

“看看,多好的姑娘,還知道為她們留些臉面!”

“就是,你這老太太別不知好歹了!”

眾說紛紜,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季老太太和季嫣兒二人被數落的面色發紅。

季老太太嘴硬道:“我不同你們爭論這些,今日我要吃不到這天香樓的大閘蟹,我要去官府告你們!掌櫃的你趕緊去和那個人商量,將那個大閘蟹讓給我們!”

一旁的掌櫃的卻是白眼要翻上了天,本來看著她們二人是郡主祖母和妹妹的份上才好言相勸,沒有令人將她們趕出去,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哎,你這掌櫃,我叫你去商量,幹嘛站在這裡不動啊?你要是不去,老身自己上去說,看你那麼緊張二樓那個房間,怕是訂螃蟹的人就是在二樓吧!”季老太太威脅道。

哪知這掌櫃的絲毫不怕,半分沒有要理睬她的意思。這二樓是她想上就能上的嗎?笑話!

這季老太太哪裡受過這般無事,連忙杵著柺杖就要上去。

這時,季含辭發聲了,“祖母就別上去了,因為將最後兩份大閘蟹訂走的人就是我!”

季老太太一聽,柺杖狠狠敲打著地板,說道:“既然是你訂的,那就省事了,你就將那多餘的一份大閘蟹給我就行了!”

看到季老太太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季含辭也是被逗笑了,“我剛剛就聽見掌櫃的說了,凡事講究先來後到,祖母您既然來遲了,那就明日再來吧!”

季老太太面色一沉,“你什麼意思,我是你祖母,我還吃不得你一份螃蟹了?”

季含辭一副為難的模樣,“祖母,不是我不想給您,實在是沒有多餘了的了!”

季老太太一聽,厲聲呵斥道:“你這孩子,訊息年紀就如此貪嘴,買了兩份,給我一份怎麼了?”

“祖母,多餘的一份我是給旁人點的,所以實在是沒有多餘的螃蟹給祖母了,不如祖母明日再來?我讓掌櫃的給您算便宜一點?”季含辭委婉的開口道。

季老太太卻不以為然,嗤笑道:“就憑你還想讓這天香樓的掌櫃給我算便宜一點,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不要以為皇上封你做了順虞郡主,你就可以頂著郡主的名頭四處惹禍!”

季嫣兒也連忙插嘴道:“是啊,姐姐,雖然你是郡主,但是你也不能這個樣子啊,你這樣會讓掌櫃很難辦的!”說罷還瞟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掌故。

季嫣兒本以為會看見掌櫃一臉厭惡般看向季含辭,哪曾想,這掌櫃的半分生氣的樣子都沒表現出來。

眾人一聽這位相貌十分出眾的女子竟然是這些天大家都在討論的順虞郡主!

一時間大家眾說紛紜。

“原來她就是順虞郡主啊,果然和傳聞中說得一樣好看啊!”

“就是啊,我看她那位繼母估計就是嫉妒自己的女兒沒有郡主好看才會對她不好的!”

“就是啊,你說她那位繼母也是狠心,我家姑娘要是長成這般俊俏模樣,我怕是要把她供起來,風吹不到雨打不著!”

“對啊,真羨慕啊!聽說郡主十分愛慕我們太子殿下!”

“就是啊,可惜了,我們太子殿下不近女色,不知道會不會為這位郡主破例啊!”

季含辭本來聽著還算正常,只是不知為何又突然扯到姜執安身上了,她不悅地皺了皺眉,她不想姜執安被人這樣議論紛紛。

剛想出言阻止,就聽見人群中有人驚呼,“你們快看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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