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因成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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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秀秀聞言,雙眼一亮,連忙應下,生怕對方反悔。

“弟妹,你看小妹都同意了,那等晚上我男人回來了,我們就分吧!”錢秀秀喜形於色,連帶著蘇寧寧那一張醜臉也覺得順眼起來。

待錢秀秀離開後,雲霞湊上前,十分無奈道:“寧寧你太沖動了,分家了,你那些債,可怎麼辦啊!”

那可是二百兩啊。

雲霞只要一想到那二百兩,就心慌頭暈。

“大嫂不用擔心,我自有法子。”聽著二嫂關心的話語,蘇寧寧心頭一暖,朝著對方投去一個溫和的笑容,企圖讓對方能安心。

滿是疤痕的臉就算是笑著的,也嚇人。

縱使是看過好幾次,雲霞仍覺得不適,她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蘇寧寧像是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樣一樣轉身回了堂屋。

進屋後,她朝著棺材內看了最後一眼,就打算將棺材板合上,誰知道,這一眼卻讓她發現了異樣。

她娘手上的虎口處居然有一圈淤青,就像是指印一般。

蘇寧寧臉色陰沉,雙眼微眯,似乎想到了什麼,正要動手檢查,就聽到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響。

“誰!”她猛地回頭。

對上一雙滴溜圓的大眼睛。

是一個有些禿頭的孩童。

這個孩子蘇寧寧不陌生,因為這是她孃親自去接回來的,她三哥的兒子。

她這個三哥小時候入過學堂,識幾個字,是個有本事的,年紀輕輕就帶著媳婦搬去了縣城,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一場大火帶走了他們的性命,只留下個兩歲孩童。

這孩子也是運氣好,只被燒到點頭皮,又遇上路過的赤腳醫生,救了回來。

“哎喲,我的祖宗欸,這幾天不是不讓你來這裡嗎!”雲霞追在沈天身後,伸手就要將人逮住抱走。

沈天不過四歲年紀,可不懂得什麼忌諱,大人越不讓他來,他偏要來。

被雲霞抱著,他還在掙扎抬手指著棺材,口中喊著:“有人,有個黑色的叔叔!”

雲霞聽了,嚇得臉色發青,以為他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連連去捂對方的嘴,口中“呸呸呸”了幾聲。

剛開始蘇寧寧也沒有反應過來,在將棺槨合上後,才猛然回過味來。

黑色的叔叔?

恐怕說的不是黑色的叔叔,而是穿著黑衣服的人吧!

想到這裡她趕緊走出堂屋找人。

雲霞將沈天帶出堂屋反覆叮囑過後,就沒有再管他。

他這會兒正在屋簷下,堆著的稻草的地方找著小蟲子玩。

蘇寧寧走上前,蹲在沈天面前,喊了一句:“小天。”

沈天回過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蘇寧寧,竟也不怕她那又醜又嚇人的臉。

“姑母,你的臉痛不痛啊?”沈天伸出一隻髒兮兮的小手,摸了摸蘇寧寧臉上的疤痕。

他臉上就有一塊被燙傷的疤,當時他可疼了,看到滿臉是傷疤的蘇寧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問對方疼不疼。

蘇寧寧微微一愣,伸手摸了摸坑坑窪窪的臉。

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臉上的這些疤痕疼不疼,無一不是嫌棄,就連向來心善的二嫂也接受不了她這張醜陋的臉。

一時間,蘇寧寧內心有些複雜。

她朝著沈天溫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纖細的手將他髒兮兮的小手握住,另一隻手摸了摸對方只長著幾根頭髮的頭頂。

輕聲道:“傷疤結痂,已經不痛了。”

傷口能癒合這麼快,還是她運氣好,在回來的途中,發現不少療傷聖藥。

“小天,你剛剛說的黑色叔叔是什麼意思啊?”

“黑色叔叔就是黑色叔叔呀。”沈天歪著頭回答道。

“你之前是不是在堂屋看到了什麼?給姑母說說可以嗎。”

“唔……”沈天努力的回想了一會兒,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然後湊到蘇寧寧面前,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姑母,我和你說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好。”蘇寧寧立刻挺直了背,點頭應道。

“就是昨天晚上,我偷偷去了堂屋,我好像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叔叔在那裡飄著。”

說完,他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發現雲霞沒有在院子裡,才鬆了一口氣。

聽到這裡,蘇寧寧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那之後呢?”她又問。

“之後,之後我好像看到那個黑色叔叔朝著我飄過來,他飄得可真快,一下就在我面前了,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聽了這話,蘇寧寧皺眉沉思。

如果真如沈天所言,那黑色叔叔想必就是黑衣人,那對方半夜來看自己孃的屍體做什麼?難不成她在沈母虎口處發現的印記是這人弄的?

對方被小孩子發現,卻又沒有傷人,目的是什麼?

種種疑點,讓蘇寧寧懷疑她娘根本就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不知道是仇殺還是為了殺人滅口!

蘇寧寧又回堂屋轉了一圈,企圖找到什麼線索,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黃昏已至,離天黑不遠了。

已經換了身乾淨衣裳的蘇寧寧坐在方桌前。

她一人坐在最下方,兩側側分別是她大哥二哥一家,長凳邊上還添了高凳,最上方是空著的。

沈天洗了手,匆匆跑過來。

以前他都是沈母帶著吃飯的,如今對方不見了,看著空蕩蕩的最上方,他也沒敢去,最終跑到蘇寧寧這方,雙手攀著長凳的凳面就要往上爬。

見他爬得費力,蘇寧寧拉了他一把。

人齊了,眾人拿筷子開飯。

沈老頭只有三個兒子和一個繼女,在槐樹村人口並不算太多。

蘇寧寧的娘帶著尚在襁褓中的她嫁給死了妻子的沈老頭做填房,之後就沒有再生育。

前幾年沈老頭去了,留下蘇寧寧的娘管著這一家子。

蘇寧寧的娘對這些繼子繼女不曾苛待,可萬事都怕有對比,她對自己女兒太好,事事總是搞特殊,就足夠令人記恨了。

錢秀秀就是不滿沈母的其中一人,她從小就要幹活,見蘇寧寧活的如此滋潤,自然是眼紅不已。

不過如今蘇寧寧成了這副模樣,眼紅就變成了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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