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耐心可不好。(1 / 1)
“娘,他們走了,我們現在是直接去嗎?”
“動作快些,等會兒被蘇寧寧撞見就不好了。”錢秀秀扯著小女兒快速往蘇寧寧半山腰的住處而去。
“我聽村裡人說蘇寧寧最近去縣城買了不少東西呢,等會兒咱們一定要全拿走。”沈芋跟在自己娘身後,“娘,你說這麼多天了,蘇寧寧會不會把五百兩都花光了?”
“五百兩那麼多,哪是那麼容易花完的,咱們今日好好去找一找,說不定全部能拿到手,等會兒進去了你給我好好找,到時候,為娘拿二十兩給你添嫁妝!”
錢秀秀財大氣粗的說著,彷彿五百兩已經是她囊中之物。
沈芋聽了自是喜不勝收。
母女二人說著話,來到沈家老宅門前。
瞧見門沒鎖,沈芋心頭一喜,快錢秀秀一步,衝上前,推開門。
此時,雙手搭在膝蓋上,挺直了背,以一個十分乖巧的坐姿坐在小板凳上的男人聽到門口的動靜抬頭看過來。
“姑娘,是你回來了嗎?”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已經能視物的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沈芋推開木板門。
木板門被雲霞敲了許久本就不堪重負,現在被沈芋這般用力一踹,“嘭”的一聲響,轟然倒地。
沈芋此時彷彿沒有聽到這陣聲響一般,盯著男人的臉龐。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男子。
沈芋不由呼吸都放淺了許多,直愣愣的看著男子久久回不過神。
“你怎麼不進去,堵門口做什麼,動作快點,等會兒那個死丫頭要回來了!”錢秀秀催促著。
要是蘇寧寧那死丫頭髮起瘋來,他們全家人都打不過,他們得在蘇寧寧回來之前把銀子給找到才贏。
想到這裡,錢秀秀愈發心急,衝上門前三個階的臺階,把自己女兒往裡邊一推。
在看到正對著大門而坐的男人也瞪大了雙眼,震驚的話語脫口而出,“焯!這個死丫頭居然藏了個男的?!”
與此同時,蘇寧寧已經抵達沈家門前。
十來個打手圍在沈家院門口,沈大金和沈大銀在和這群人架著。
“蘇寧寧我帶來了,放開我相公!”雲霞哭著上前。
聽到這話,蘇寧寧驚訝的看向雲霞。
雲霞此時卻是快速撲向沈有銀。
打手將沈有金和沈有銀隨便一丟,快速朝著蘇寧寧聚集,不過片刻,便將蘇寧寧給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蘇寧寧雙手縮排衣袖,捏緊了手中的藥粉包。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天是還債的日子。”打手頭頭猙獰的笑著。
上一次他和兩個兄弟在蘇寧寧這裡吃盡苦頭,這次他足足帶來十人,底氣足的很,今天他非得將那日的惡氣出了不可!
蘇寧寧緊握的手突然一鬆。
“還債?”蘇寧寧抬起眼皮,看向囂張不已的打手頭頭。
“是啊,還債!蘇寧寧,還錢和被我們買進花樓,你自己選一個吧。”
蘇寧寧冷笑一聲,“你們賭坊的管事難道不曾告訴過你們,我昨日便將債務還清了嗎?”
聽了這話,在場的打手面面相覷。
“不可能!”打手頭頭下意識出聲,臉上已然帶上一抹慌亂。
“怎麼不可能,你們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們賭坊的管事。”
“蘇寧寧,你別想騙我,今天你跑不掉的!”打手頭頭捏緊了手中的棍棒。
“你們賭坊就是這樣做事的?”蘇寧寧微微偏頭,瞥向打手頭頭,周身露出危險的氣息。
打手被震得心生退意,但想到那人同他說的,又很快鼓起勇氣。
“你不用拿賭坊來壓我,欠債就該還錢,我今日就是把你打死了,也沒人說什麼!”打手頭頭高聲吼著,似乎是為了壯膽,他聲音提高好幾倍,“給我抓住她!”
直覺告訴蘇寧寧這之中有蹊蹺。
在眾多打手舉著棍棒同時圍過來之際,蘇寧寧腳尖用力在地面一點,快速飛身一躍而起,往其中一名打手肩頭一踩,身體往後翻的同時,手中的藥粉同時被她撒出。
藥粉瞬間充斥在人群間,而蘇寧寧此時已經翻身出了人群。
只是片刻,地上黑壓壓倒了一片。
“搞定收工。”蘇寧寧拍拍手上的藥粉。
邊上的沈有金等人給看傻了。
打手頭頭帶來了這麼多窮兇極惡的打手,蘇寧寧就這麼下,就完事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瞧見蘇寧寧這等手段,沈有金開始擔心起錢秀秀來。
雲霞扶著沈有銀站起來,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臉色煞白。
“寧寧,是他們拿有銀威脅我,要我把你帶來的,我沒有想害你。”雲霞解釋著。
蘇寧寧瞥了雲霞一眼,嘴唇緊抿。
她不過一個外人,比不過沈有銀再正常不過。
雖然這麼想,心裡卻是悶悶的。
“二嫂,你帶著大家回屋吧,我要用用這個地方,待會兒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蘇寧寧沉聲說道。
帶幾人進屋後,蘇寧寧在四周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根草繩,蘇寧寧把打手頭頭綁起來,用一桶涼水潑醒對方。
打手在發現自己被綁後,驚恐的瞪大雙眼。
“你、你你要做什麼?!我可是賭坊的打手,你敢動我,賭坊不會放過你的,林舉人也不會放過你的!”打手盯著蘇寧寧手中的菜刀,驚慌失措地往後縮。
“林舉人?”蘇寧寧眉頭擰起,猛地上前,提起打手頭頭的領口,“這件事和林舉人有什麼關係?!”
這裡面居然還有林生的手筆嗎?!
打手頭頭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把嘴巴緊閉。
蘇寧寧臉色一冷,抬手便是一巴掌。
她如今的力氣打了不少,只是這麼一下,打手那半邊臉瞬間紅得發紫,不多時便腫了起來。
菜刀很快便架在打手頭頭的脖子上,陰狠道:“現在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老實交代,要麼死!”
打手頭頭渾身顫抖,眼底的恐懼幾乎快凝成實質。
“說話!我的耐心可不好,或者說你要我幫你選?”菜刀不夠鋒利,卻在蘇寧寧用力下,劃破打手頭頭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