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噁心(1 / 1)
“不一樣!”婦人慌張過後,便反應過來,指著蘇寧寧身邊的許青山道:
“你現在可是帶著姦夫招搖過市,這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滿口謊話,品行不端,不知道你娘瞧見你這副模樣會不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
婦人昂首挺胸越發理直氣壯。
雖然這話的確損壞了蘇寧寧的名聲,但她說的都是事實。
“蘇妹子不是這樣的人。”有村民站出來為蘇寧寧說話。
村裡不少人受過蘇寧寧的診治,對她還是頗有好感的。
“怎麼不是了,你看看她把自己大嫂逼成啥樣了。”
蘇寧寧冷冷一笑,“你怎麼不問問我大嫂做過什麼?”
“這房子是我娘出錢蓋的,她害我娘墳墓被刨,還在我娘墳前辱罵我娘,那我自然要將這些東西收回,我只動我和我孃的兩間房,已經是看在往日的恩情上。”蘇寧寧冷聲言明。
雙手背在身後,周身冷凝的氣勢驚人。
她瞥向還坐在地面的錢秀秀,嘲諷道:“錢秀秀,道德綁架這招對我而言沒用,你再繼續鬧,是不是在暗示我把其他房間也拆了啊。”
錢秀秀臉色大變,破口大罵,“小賤人!你怎麼不和你娘一起去死啊!”
蘇寧寧目光一暗,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清脆的耳光聲在四周盪開。
誰都沒想到蘇寧寧會動手,一時間怔住。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錢秀秀怒火上頭,手撐著地面爬起來,揚手衝著蘇寧寧衝了過去。
完全忘了先前蘇寧寧身手多厲害了。
雙手被蘇寧寧攥住。
“本來我沒想做到這一步,是你自己管不住嘴巴,說出口的話,自然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娘從未虧待過你,憑啥死了還要叫你這般汙衊?”
錢秀秀惱怒,“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敢說你娘沒偏心?沒偷偷給你留好東西?”
聽到這個言論,蘇寧寧突然笑了。
周圍的人眉頭微皺。
錢秀秀這話明面上聽著好像沒啥問題,但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那是我娘,自然會對我更好。那。”
“看看,你自己都承認了吧,你娘就是偏心,我們這些做兒媳婦的,啥也沒分到,我就罵!你娘在村裡裝好人,大家都被騙了!”
錢秀秀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一般,雖然被蘇寧寧擒住,卻沒有一點害怕,心頭反而十分快意。
蘇寧寧臉色再次冷下來,一個過肩摔,將錢秀秀摔在地上。
“我娘對你從未有過虧欠,你卻不知足,說的好聽,那怎麼不見你像對你兒子那般對我?人分親疏,不正常嗎?我娘對你的好都餵狗肚子裡去了。”
“噁心!”
隨著蘇寧寧話音落下,眾人才反應過來,為何會覺得錢秀秀的話既對又不對。
蘇夫人對待自己親女兒,自然是更好,但這樣的偏心,卻不能磨滅她為沈家的付出。
但凡蘇夫人心狠一點,沈家這些人日子絕對不會這般好過。
村民們回想起蘇夫人還沒嫁過來時,沈家過的那日子。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現如今,將沈家操持的這般好,兩個繼子也娶上了媳婦,房子也是村裡一等一的好。
如果這樣叫偏心的話,他們也想被偏心對待。
錢秀秀似乎也明白過來這其中的意思,但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白眼娘。
“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你孃的錯,沈家的東西就該都是我兒子的,憑啥讓你拿了!”
蘇寧寧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只哭的無趣極了。
這樣的爭辯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蘇寧寧也不再試圖去改變錢秀秀的想法。
至於周圍的人,她也不在乎他們的看法。
只要她沒有道德,就不怕被指責。
更何況,她也不需要什麼好名聲。
她做事向來隨心。
正好這會兒在好些工人的行動下,瓦片被拆得差不多了。
蘇寧甯越過錢秀秀,衝著眾多工人道:“爛瓦不要,好的瓦片全搬走。”
“寧寧,咱們都是自家人,有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你大嫂就是這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雲霞上前一步,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若是在她被指責時,雲霞站出來,蘇寧寧還會高看她一眼。
至於現在,蘇寧寧已經徹底不想搭理雲霞了。
以前在雲霞那裡得到的溫暖,早就被這些日子磨了個乾淨。
蘇寧寧帶著工人們浩浩蕩蕩離開。
沒有拆點牆壁,已經是她最後的善心了。
眾人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也不約而同的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斷的在討論這件事情。
不過,這對於蘇寧寧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錢秀秀拍拍屁股站起來,瞧著兩間屋子光禿禿的房頂,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弟妹,看看你之前對蘇寧寧多好,你看她搭理你不?”錢秀秀張口便是嘲諷。
像是要將從蘇寧寧那裡得來的怒氣,全部衝著雲霞發出去。
雲霞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口,“寧寧她她只是不高興了而已。”
“大嫂你以後少說兩句吧。”
“我要你來教育我?我說的有錯?!”錢秀秀沉下臉。
一直沒說話的沈有銀走了過來,拉著雲霞離開。
一場鬧劇至此落下帷幕。
再次搬住處的錢秀秀心裡還是後悔。
不過她不是後悔說了那些話,只是後悔自己不夠小心,怎麼就讓蘇寧寧聽了去呢。
她不止一次望著光禿禿屋頂嘆氣。
“行了,你也別嘆氣了,等過兩天閒下來了,我們拿些稻草蓋上去也能住人。”沈有金拍拍雲霞的肩頭。
“那怎麼一樣呢?稻草怎能跟瓦片比?”
住習慣了瓦房,冬暖夏涼,哪是稻草能比得過的。
奈何沒那個錢買瓦。
……
蘇寧寧離開沈家後,帶著眾人來到半山腰。
因為找來的工人不少,一天不到,便將屋頂的構架搭好,換上了瓦片。
蘇寧寧給眾人結了工錢。
換了個屋頂,整個房子煥然一新。
吃完飯的時候,蘇寧寧看出了許青山的心不在焉。
她放下碗筷,定定直視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