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不會也這樣吧(1 / 1)
錢秀秀一邊燒著紙錢,一邊碎碎念。
她原本提著刀蘇寧寧走遠的腳步聲,沒忍住才吐槽的,卻不曾想蘇寧寧會去而復返。
這讓聽了全程的蘇寧寧是真沒有辦法忍下去。
抬腳朝著錢秀秀後背狠狠踢下去。
錢秀秀猛地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吃屎。
“誰啊?!”錢秀秀快速爬起來開口叫囂著。
一回頭髮現是蘇寧寧,特別是對上蘇寧寧那幾乎能噴出火的眼睛,口中那些罵人的話,瞬間強行嚥下去。
“你不是走了嗎?”
“哪能走呢?我要是走了,你這些話說給誰聽啊?”蘇寧寧嘲諷一笑。
錢秀秀訕訕道:“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那個意思。”
“呵,可別,我看你怨氣大得狠,既然你覺得我娘偏心,那我這個當女兒的,自然要幫我娘把這偏心的名頭給坐實了!”
說完,蘇寧寧不再看錢秀秀,快速離開墓地。
錢秀秀心底生出不好的預感。
等她慢悠悠回沈家時,發現沈家的青磚瓦房有兩間房正有人在房頂上拆瓦片。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我讓你們住手!”錢秀秀瘋一般的闖進去。
闖進大門,第一眼瞧見的是站在院子中央的蘇寧寧。
她瞪大雙眼,質問道:“你這是做什麼?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為什麼還要對房子動手?!”
兩間房,曾經是蘇夫人和蘇寧寧住的地方。
蘇寧寧搬走後,他的那間房便成了他兒子住的地方。
而錢秀秀夫妻二人則是搬進了蘇寧寧孃的那間房。
裡邊的舊物全扔了,換上了錢秀秀的。
蘇夫人生前住的這間屋子是全家最大最好的一間,坐北朝南。
還沒享受兩天,這瓦竟叫人給拆了。
“整個沈家的房子都是我娘嫁妝中出的錢,全都留給我了,我自然是想拆就拆。”蘇寧寧冷眼瞥著錢秀秀。
將惡霸欺壓百姓的模樣做得十足。
“你憑啥拆!這是我們沈家的,你沒資格拆!”錢秀秀徹底瘋了。
她明明只是隨口一說,蘇寧寧憑啥要當真呢?
“一磚一瓦都是我孃的也就是我的。”蘇寧寧提醒著,隨後在又是一笑,露出施捨的目光,“更何況,我拆的還只是我和我娘住的房間,其餘的我都沒動,你著急個啥?”
“不能拆!”錢秀秀說不過蘇寧寧,只能衝上去攔著蘇寧寧叫來的工人們。
“有金,你倒是說句話啊!就這麼看著這個外人拆咱們的家嗎?!”工人有好幾個,錢秀秀攔不過來,只能求助。
沈家的事情鬧得不小,更何況,蘇寧寧在村裡找拆房子的工人時並沒瞞著。
周圍圍了不少人看熱鬧。
這屋頂的瓦還是蘇寧寧娘廢了好些銀子才得來的。
這兩間屋子的瓦拆下來,正好能蓋到她住的那兩間房牆面去。
瓦可比稻草好多了,不用擔心漏雨漏風,冬暖夏涼。
沈有金自然是攔過的,他沒能攔住。
錢秀秀見自己丈夫也是個不靠譜的,兒子更是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眼看著屋頂的瓦片一片片被拆走,她心急如焚。
瞧見四周越發多的圍觀人群,心頭突然冒出個主意。
她猛地往地上一攤,雙手拍打著地面,哭天喊地道:“你這是要逼死我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錢秀秀痛哭流涕,周圍人見了,不免心生同情。
“這鬧得可真難看哦。”
“可不是嘛,我聽說還是分家了的。”
“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家女兒分出去獨立門戶,又跑回來拆家的,這實在是沒理啊!”
圍觀人群的議論聲一一鑽進蘇寧寧耳朵裡。
許青山站在蘇寧寧身邊,低聲道:“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人言可畏,與其在這裡受眾人指指點點,倒還不如回家等著,耳不聽,心不煩。
“不。”蘇寧寧淡淡道。
看完錢秀秀演的這場大戲,蘇寧寧扭頭看向一個勁貶低她的那名婦人。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分出去自立門戶呀,他要真是個好東西,他哥哥能把他分出去嗎?”
“你看看,這才分出去多久,就找了一個姦夫,這青天白日的,還說悄悄話,丟死人了。”
婦人說的起勁,聲音忘了壓,說的愈發大聲。
一開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房子上,聽到婦人這話,紛紛朝著許青山的方向看過去。
許青山眉頭一皺,小意思要把蘇寧寧護在身後。
卻不像蘇寧寧直接越過他走上前。
婦人背對著蘇寧寧,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眾人起初還滿臉的興味,這會兒臉色卻古怪起來。
“欸,我說你們這是啥表情?難不成也覺得蘇寧寧不知檢點?”
有好心點的村民,示意婦人看看身後。
“看來嬸子比我還清楚我家的情況啊。”蘇寧寧皮笑肉不笑。
突然響起的清脆聲音嚇得婦人一哆嗦。
說閒話被正主抓了個正著,她猛地往後一退,訕訕一笑。
“害,我就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而已,寧妹子可別往心裡去啊,你這麼大氣,一定不會生氣吧?”婦人語氣中夾雜著陰陽怪氣,令這句話顯得不是那麼有誠意。
“什麼話都能隨口一說,那我是不是也能說我昨晚看到您和一個男人走在一塊了?”
蘇寧寧說話間,圍觀群眾眼底閃爍著興味。
可見桃色花邊在哪個年代都引人注意,
婦人眾人的目光,如芒在刺。
“你這女娃好不要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啥時候和男的走到一起了?!”婦人臉色大變。
在他們這邊,私通可是會被抓去浸豬籠的。
“是啊,我看嬸子你不是不要臉,是直接沒臉,不僅飯亂吃了,這話也亂說了不少呢。”
“你……!”
“嚯,我這才說了一句,你就生氣了,那你在這裡說我大半天了……”
“這怎麼能一樣呢?!”婦人惱羞成怒!
明明她只是隨口一說而已,難不成還能對蘇寧寧造成什麼損失嗎?
可蘇寧寧這麼說,萬一村裡人拉她去浸豬籠咋辦?!
“怎麼就不一樣呢?我也只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而已啊。”蘇寧寧嗤了一聲,故作驚訝道:“哦!不會吧,嬸子,你不會這麼小氣吧,這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