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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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燭光,蘇寧寧仔細檢查了一遍許青山身上的傷口。

手上和腿上的傷口最多,像是被什麼利爪劃破的,但這些都是皮外傷。

讓許青山昏過去的還是身後那血窟窿般的傷口,蘇寧寧猜測是狠狠撞在鋒利的木樁上,被刺穿才會造成這樣的傷口。

蘇寧寧忙從空間拿出藥給許青山吃下。

簡單的給許青山清洗了一下傷口。

在許青山身上扯下一塊布,藥粉倒在傷口上,用布條包紮好。

這些是蘇寧現在能做的更多的,就希望許青山今晚別發熱吧。

為了保險,蘇寧寧想給許青山灌點靈泉水。

然而對方嘴巴緊閉,全撒地上了。

蘇寧寧在廚房找到張嬸子平日裡用來裝油的漏斗,插在許青山嘴巴上,狠狠地給他灌入兩碗靈泉水。

蘇寧寧拍拍許青山的臉頰,隨手擦掉許青山嘴角的水漬,餘光瞥見因為自己粗暴的有輕微破皮的嘴角。

“小山山,你可別怪我太用力了,我都是為了你好。”

蘇寧寧原本是想守許青山一夜的,奈何坐在張嬸子凳子上打瞌睡。

在迷迷糊糊間下意識抬頭往許青山額頭摸了兩下。

這樣的動作,這一晚上蘇寧寧已經數不清楚自己重複多少次。

似乎是意識到對方體溫正常,不會再發熱了,蘇寧寧手緩緩滑落,淺淺睡了過去。

天還未亮,許青山悠悠轉醒。

身上的不適令他皺起眉頭。

人還沒有徹底清醒,便在四周找起蘇寧寧的身影來。

他猶記得在自己暈過去時,看到蘇寧寧了。

蠟燭燃燒大半,只剩下一小節在支撐。

耳邊有溫熱的感覺,許青山一扭頭便瞧見睡著了的蘇寧寧。

而蘇寧寧那隻手,正貼著他的耳廓。

許青山被蘇寧寧手挨著的那隻耳朵瞬間發熱發燙。

瞥見完好無損的蘇寧寧,許青山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寧寧……”許青山嘴唇微動,無聲喊出藏在心間一直未曾喊過的兩個字。

他小心翼翼得往蘇寧寧方向靠近一些,才又閉上眼睛。

天大亮,趴在躺椅扶手上睡了許久的蘇寧寧悠悠轉醒。

手一直壓在扶手上,形成一道十分深的紅印,泛著輕微的疼痛。

蘇寧寧打了個哈欠,伸手往許青山額頭摸了摸。

很好,沒發熱。

許青山也跟著睜開雙眼。

“你昨晚是怎麼回事?哪裡弄來的一身傷?”蘇寧寧垂著酸澀的手臂站起來,詢問清醒過來的許青山。

許青山抿著嘴,片刻才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遇到了幾頭狼而已。”

他隱瞞了自己是因為擔心蘇寧寧才入的深山。

許青山遇到狼群后,非但沒跑,而是直接迎了上去,那會兒心頭擔憂和憤怒夾雜,狼群可不就是撞槍口上了嗎,全被渾渾噩噩的許青山給弄死了。

打起狼群的代價便是換來這一身的傷。

“那會兒天都黑了,你不在門口等我,居然往山裡跑了。”

瞥見許青山露出委屈神色,蘇寧寧語氣軟了下來,“算了,幸好命保住了。”

蘇寧寧將許青山安頓在張木匠家,自己則去了一趟許青山和狼打鬥的地方。

四周血淋淋,草木樹枝濺了不少鮮血,經過一夜的風吹,大部分已經乾涸。

蘇寧寧腦海裡浮現出許青山手撕活狼的畫面。

令蘇寧寧驚訝的是,一晚過去,七頭狼的屍體居然沒有被野獸糟蹋。

蘇寧寧挑了頭肥的留下,其餘全部裝進空間。

提著狼的屍身往山下走。

好巧不巧,同抱著木盆去河邊洗衣服的錢秀秀雲霞撞見。

“寧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雲霞瞧見蘇寧寧,立刻開口。

蘇寧寧卻是眉頭一挑,“你怎麼這麼問,我能有什麼事?”

“你那個姘頭昨晚來沈家詢問你的下落,你徹夜不歸,我以為你被野獸叼走了呢。”錢秀秀插話。

瞧見活生生的蘇寧寧,她眼底閃過失望,瞥見蘇寧寧手頭拎著的狼時,那抹失望又化作貪婪。

她可太久沒有嘗過肉味了。

蘇寧寧:“你是說,許青山來找過我?”

雲霞點點頭,“是啊,他這人太奇怪了,話沒說完,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蘇寧寧想到今早詢問許青山為何入山時,對方吞吞吐吐不做答的模樣,恍然大悟。

許青山這個傻子!

蘇寧寧在心底罵了一句。

許青山還在張木匠家等著,蘇寧寧沒再耽擱,邁開步子。

錢秀秀卻是微微一側身,擋住蘇寧寧的去路。

“怎麼?”蘇寧寧停下腳步。

“蘇寧寧,你能打死狼,真厲害啊。”錢秀秀指了指蘇寧寧手裡提著的狼。

這可是蘇寧寧挑選出最肥的一隻,光是看著,口水都要淌下來。

“你說這啊。”蘇寧寧拎起狼到身前,“你想要?”

錢秀秀笑了笑,“這怎麼好意思呢,我……”

“既然你不好意思,那算了。”

這一句回覆,讓錢秀秀瞪大雙眼。

不是!

這蘇寧寧咋不按照套路來。

她明明說的就是客套話啊!

蘇寧寧難道不應該直接塞進她手裡嗎?!

蘇寧寧不知道錢秀秀這不要臉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定嘲諷一笑。

不用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這狼肉她就是餵狗都不給給錢秀秀。

在錢秀秀愣住之際,蘇寧寧繞過她,去往張叔家方向。

逐漸回過味來的錢秀秀才明白蘇寧寧分明就是在戲耍她。

氣得錢秀秀直躲腳。

蘇寧寧拎著狼進院子,把狼送給張木匠作為昨夜收留他們的答謝。

“給我做什麼?你自己拿著吃啊!”這麼貴重的東西,張木匠哪裡敢收。

一陣來回拉扯,蘇寧寧硬塞給他。

正好上午張叔要去縣城送傢俱,架著牛車,順帶將許青山和蘇寧寧一併捎去縣城。

在城門口,雙方便分開了。

蘇寧寧領著許青山來到自己的醫館。

昨夜走的匆忙,竟是忘了鎖門,好在回來的早,位置偏僻,就是沒鎖門,也沒人來偷。

“蘇氏醫館。”許青山盯著隨風輕晃的牌子,喃喃道。

“進去吧,等會兒還得給你換下藥,你這傷口忒深,短時間內怕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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