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寫吐了(1 / 1)
“先不說你娘能不能醒過來?即便他醒過來了,也不是他放不放過我,而是看我願不願意放過她。”蘇寧寧按壓了幾下拳頭,冷嗤一聲。
經過今天這麼一遭。
蘇寧寧覺得,有很大的可能,這個所謂的後孃就是幕後兇手。
心中的懷疑,此時到達了頂峰,只不過礙於沒有證據。
不過看他這便宜老哥的態度,倒是可以借用對方的手調查。
看著那位二小姐哭跑著離開的背影,直至對方拐了個彎,再也看不見,蘇寧寧才收回目光,看向蘇毅。
“怎麼……?”蘇毅對對方這樣的眼神看地心頭一跳。
“你去過槐樹村了?”蘇寧寧詢問。
蘇毅將自己派人去槐樹村打探的訊息說了一遍。
蘇寧寧點了點頭,難怪對方的態度一下子堅定起來,原來是已經去調查過了。
“那如果我說,我娘是被人害死的呢?”蘇寧寧目光緊緊盯著蘇毅。
蘇毅瞳孔猛地一縮,“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娘,是被害死的。”
如今的蘇寧寧,已經能夠做到十分平靜,說出這句話來了。
她早就接受了蘇夫人離世的事實。
蘇毅與之不同。
他臉上突然迸發出巨大的哀痛。
那個記憶中溫柔的女子,已經離世了,再也聽不到那樣溫柔的嗓音喊著他的名字。
蘇毅猛地掰住蘇寧寧的肩頭,“娘是被誰害死的?!”
無論是誰,他一定要給娘報仇!
蘇毅在心底下定決心。
“我也不知道。”蘇寧寧垂眸,“我娘與人為善,自從到村子裡,從未同人起過爭執。”
即便是覺得娘偏心的沈有金等人,在孃的生前,也說不出他半點不是。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與人結仇慘遭殺害呢?
而且,蘇寧寧在娘下葬的那天,驗過了,是一種毒,毒發的症狀與風寒無異。
只是目前為止,蘇寧寧人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毒。
但,這種毒尋常人家一般拿不到才是。
還有那黑衣人。
想到這裡,蘇寧寧腦中不然閃過什麼。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枚玉佩已經憑空出現在手掌心。
在這一瞬,蘇寧寧周身緊繃起來。
令她慶幸的是,玉佩小巧,憑空出現也沒人注意。
這塊玉佩是她在黑衣人離開後發現的,這個應當是對方身上掉下來的。
蘇寧寧大拇指摩挲兩下玉佩。
“要是我早點找到你們就好了,是我的錯,都怪我。”蘇毅常年呆在邊關,流血不流淚的他,在這一瞬間,懊悔充斥在腦海中,一個大男人竟是紅了眼眶。
蘇寧寧看著對方不斷陷入自責的怪圈,沒有一句安慰,只是冷眼看著。
“在村裡沒有找到兇手,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不是逃來槐樹村以前的仇人,我這次前來,並非認親,只是想找到害我孃的兇手罷了。”
說罷,蘇寧寧舉起手中的玉佩,“這塊玉佩就是當時兇手留下的,你看看認不認識?”
蘇毅接過玉佩,拿在手上細細打量,事關殺孃的兇手,他有再大的悲傷,也擋不住想找到幕後兇手的決心。
玉佩眼熟,蘇毅卻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直到看到玉佩背面在一個角落,上面雕刻著,一個小巧的“周”。
周……
蘇毅在心裡唸叨幾聲,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不正是他祖母的姓氏嗎?!
蘇毅信頭突然升起不好預感,難不成他孃的死和祖母有關?
可祖母早在將軍府平冤的第五年秋去了。
蘇毅再也站不住了,立刻就要找人調查此事。
卻被蘇寧寧攔住,此時的她,心頭有許多疑問,還等著對方解答。
“什麼?”
“我記得蘇將軍死在了那場冤屈之中,那麼這個後孃是從何處冒出來的呢?”這個是一直困擾蘇寧寧地方。
人都死了,怎麼又冒出個後孃?
蘇毅臉色變得怪異起來,他看了蘇寧寧一眼,才道:“後孃是祖母做主,替爹娶的妻子。”
那會兒,整個將軍府,除了在上山拜佛的娘和妹妹,沒有一人跑出去,通通下了天牢。
皇帝親審。
歷時一個月,最終才調查清楚,蘇家是被冤枉的,可蘇將軍已經被人毒害,整個將軍府,連個支撐的人都沒有。
那一陣子,趕上蠻族大肆入侵,皇上日日為了邊關之事,焦頭爛額,他們這些人的安置也就擱置下來。
他的祖母,經過牢獄之災後,身子不見好,也沒有精力支撐整個將軍府,才做主,從周家給他娶了個後孃回來。
為的就是照顧年幼的他。
那時,他才七歲,什麼都不懂,又好似什麼都懂一些的年紀。
他對這個後孃沒感情,因為皇帝處理完邊關的事情之後,很快便補償了將軍府。
對他這個蘇將軍唯一的遺孤,許是出於愧疚,待遇更是堪比皇子。
幾乎是在宮中長大的。
“還真是一波三折啊。”蘇寧寧聽完後,才開口道:“所以,這個後孃娶回來,也沒什麼用?為何不放她離開?”
問完,蘇寧寧才想起今日這後孃的所作所為,不由覺得自己問這話是多此一舉。
“我曾同祖母提過這件事,是後孃不願意。”
一旦他提及,對方便說什麼既然已經嫁入蘇家,那便生是蘇家的人,死是蘇家的鬼。
對方鐵了心不願離開。
蘇毅也沒再提過這件事。
他在外這些年,也算立下不少功勞。
他年紀輕輕便爬到他爹的位置,同皇帝的扶持脫不了關係。
後孃還被賞賜了誥命。
而這個不知何時找回來的妹妹,也在皇帝面前過了明路,賜了郡主的殊榮。
“皇帝是何時封的郡主?”蘇寧寧突然沒由頭地問了一句。
蘇毅不疑有他,直接開口回答了一個日子,而後又道:“許是那天皇上心情好吧,誥命和郡主,一起封的。”
那一日,也正是他邊關捷報抵達皇城的日子。
蘇寧寧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光是聽蘇毅說的,她心頭對這位後孃的懷疑更深了。
這動機不是明白著的嗎。
她這個哥哥,沒有一日放棄過尋找娘和妹妹的下落。
後孃擔心親孃出現會毀了她如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