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次見到蕭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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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玉子哭喪著臉在後院打水,沈安走上去,從後面戳了戳他的背,安慰道:

“別擔心了,我有辦法找到鐲子,不會讓你有事的。”

小玉子生得高大,他俯視著沈安,一臉委屈的說:

“那你也不能把我推出去啊,你知道那個溫玉有多狠嗎?她真的會把我杖斃的!”

沈安轉移了視線,這件事是她的不對,可她也不想剛進宮,仇都還沒報就被杖斃啊!

她又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只能把小玉子推出去了。

但此刻小玉子一個五大三粗的人站在她面前委屈巴巴的哭訴,要按照她前世的身份,早就罵他軟蛋了。

“對不起啊。”沈玉想了想,還是道了歉。

“搜,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挖出來!”

此時門外突然闖進來了一批侍衛,簇擁著中間的那個穿碧藍色衣衫的女人。

小玉子驚悚的看著那一群人,捂著嘴巴顫聲道:“糟了,是、是溫言姑娘!”

沈安疑惑的看著他,問:“溫言是什麼身份?”

小海子解釋道:

“皇后娘娘身邊最貼身的丫鬟,有什麼旨意,一般都讓她來傳達。”

他見二人在這裡,便也走了過來:“反正咱們也沒偷,她願意搜就搜吧!”

他清者自清,所以神情一片坦然。

沈安的心裡卻猛地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昨晚她睡覺時,把貼身的女人肚兜藏到了枕頭下面。

因為太監房裡床位不夠了,她又是個新面孔,所以就被安排到了一個廢棄的柴房裡。

沈安臉色一沉,那群侍衛在太監房裡搜不到,就勢必會去柴房裡搜,到時,她的身份就暴露了。

想到此,沈安深吸了一口氣,見那群侍衛已經進了太監房,她把太監帽往下壓了壓,將半張臉遮住後,動身走向了那位溫言姑娘。

“溫言姑娘。”沈安低頭叫了句,她刻意把嗓音壓低了些,聽起來有些低沉:

“溫言姑娘,我們這些太監整天在皇后娘娘的宮裡當差,又出不得宮門,那鐲子自然也變現不了銀錢,我們又何苦偷它?”

“您就算真的讓人掘地三尺,也必定是找不到的。”

溫言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嬌小,卻伶牙俐齒的小太監,皺了皺眉道:

“哪裡來的不怕死的太監!本姑娘怎麼知道你們偷鐲子幹嘛?反正那鐲子就是在昨天丟了,而且昨天,除了皇后娘娘一人出入過寢殿之外,就只有你們去那裡打掃過!”

這時那位沉穩的太監走了出來,將沈安拉到了身後:

“溫言姑娘,昨日是溫玉姑娘讓我們去娘娘的寢殿裡打掃的,而且,小人也是親眼看著他們幹活的,任何一絲小動作都逃不過小人的眼睛,他們,也確實沒有拿娘娘的玉鐲子。”

說完,他又向溫言拱了拱手:“小人賀凌跟隨娘娘三年,相信姑娘也是知道小人的為人的。”

溫言聞言,垂下了眼簾,對賀凌擺了擺手:“娘娘看中你,我也相信偷娘娘的鐲子這件事,就算你見了也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今天就算了,不過,娘娘說了若是明天再找不到,你們所有人都會被送進慎刑司。”

說完,她衝正在搜查的侍衛招了招手,帶頭領著一眾侍衛走了。

目送溫言離開後,賀凌將目光落到了沈安身上:

“溫言不是好招惹的,以後別這麼莽撞了。”

午後,沈安與小海子正蹲在前殿的臺階上打掃,突然聽見有人喊了句:“皇上萬安。”

沈安不經意間抬眼望去,先是一截墨色衣襬與繡雲紋黑靴進入視線,緊接著便是那張總能輕易挑起沈安情緒的臉。

沈安整個身體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突然有一瞬間,她想要衝上前去問一問那人,問他為什麼不信她,為什麼要殺了她們的孩子。

可心底卻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最起碼現在不能。

她還有如此深仇大恨沒有報,不能讓人起疑心,更輕易的暴露身份。

一旁的小海子以為她看得是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皇上,便好心的用胳膊杵了杵她:

“不可以這樣盯著皇上看,會被降罪的。”

沈安收回目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儘管心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她還是低下了頭幹著手中的活。

蕭則正與一旁的陸錦周旋,恍然間感覺有一道令他熟悉至極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看,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往旁邊掃了一眼,見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後便作了罷。

待皇上二人進去之後,小海子才停下手裡的活,問道:

“剛才你怎麼了,眼睛那麼紅?”

沈安苦澀的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可笑罷了。”

小海子以為她是在說皇上,忙擺了擺手:“你竟敢說皇上可笑?!小心隔牆有耳!”

二人進去沒多久,便有說有笑的出來了。

林楚怡穿一身明紅色鳳袍,頭戴鑲玉金釵,跟在二人後面,笑著說:

“皇上,臣妾晚上燉燕窩魚粥,您晚上得空了便過來吧。”

她生得清純柔美,說話聲音又柔,像現在這麼嬌嬌弱弱的說話,任何男人聽了都得心生憐愛。

陸錦還是閒王時便風流成性,本就見了美人便走不動路,眼下更是被迷住了心竅:

“好、好、好!”

可惜林楚怡這幅樣子,落到沈安眼裡卻令她作嘔。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沒有直接撲到林楚怡身上,一口一口將她的脖頸撕碎。

就在二人轉身欲走時,林楚怡突然瞥到了蕭則腰側竟掛著那枚鴨子木像。

她微微一挑眉,想起了這枚木像出自誰手,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蕭將軍請留步。”

蕭則腳下一頓,轉身搖著摺扇,溫潤隨和的笑著:

“娘娘還有何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蕭將軍還佩戴著那個醜小鴨啊?”

醜小鴨三字猝不及然的鑽到沈安的耳朵裡,她驀然愣住,視線朝蕭則的腰間望去,果然見那玉腰帶上掛著一個樣子簡陋的“醜小鴨”

說是醜小鴨也不對,其實那是一隻鴛鴦。

當年她做了兩隻,公的自己戴,母的給了蕭則。

鴛鴦寓意夫妻,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思,沈安當時對著這兩件東西還美滋滋的樂了好久,儘管蕭則說像兩個鴨子,但那些年裡他卻戴在身上寸步不離。

沈安清楚地記得,當年她進行封后大典的時候,蕭則就已經扔了,為何現在又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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