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鐲子找到了(1 / 1)
接下來,桌上的所有人都在就這沈安的那句話討論。
有說娘娘從來不會讓太監打掃她的寢殿的,也有說溫玉姑娘說謊的,甚至還有精明的人,直接點出溫玉姑娘偷了鐲子的。
只有羅強一個人,萎縮在角落裡,他一張臉拉得老長,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防止別人想起來他方才說的那句話。
第二日,賀凌原本打算帶沈安去見皇后娘娘的,但是沈安想到她此時的身體是林楚怡的親姐姐,怕被當場認出,就推辭了。
最後只好小玉子自告奮勇的跟著去了。
冕錦殿內,林楚怡坐在鳳座上,挑逗著籠子裡的金絲雀,話語中包含著怒氣:
“這個溫玉,真是大膽!本宮何時讓一群太監去打掃寢宮了?她竟敢妄傳本宮的旨意!”
賀凌跪在殿下,垂著頭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他拱了拱手道:
“娘娘何不讓人去搜一下溫玉姑娘的寢房。”
林楚怡停下手裡的動作,將整個身體都陷在鳳座裡,扭頭叫了句:“溫言?”
一旁的溫言立馬站了出來,對她屈膝跪下:
“奴婢在。”
“帶人去搜溫玉的房間,一處都不能放過。”
溫言垂下了眼簾:“是。”
見溫言離開,賀凌垂首動了動嘴唇,眼裡劃過幾分猶豫的神色,最後他像是做了什麼極大的決定,驟然抬頭,快速的道了句:
“娘娘,聽說南宮那裡有人得了癔症,那病傳染得極快,望娘娘平日裡還要避著那裡才是。”
他說完後便又快速低下了頭,抿住了嘴唇。
林楚怡一挑眉,頗為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通透,好像能瞬間將賀凌的心思看透一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用得著你提醒?本宮自然知道要避著。”
殿下的賀凌皺著眉頭握了握拳,手關節處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屏住呼吸,說話的語氣有些重:“是奴才多嘴。”
晚上,冕錦殿裡所有的太監都圍在一張桌子上,個個臉紅脖子粗得興奮至極,你一句我一句地興致盎然的說著話。
“哎哎,聽說侍衛大哥果真從溫玉姑娘的房裡搜出了那個玉鐲子。”小玉子一隻腳踏在桌上,一手叉著腰,興奮的臉頰通紅,語氣上揚。
小海子也跟著附和,大聲道:“是啊,沒想到溫玉姑娘長得這麼好看,可心眼卻這麼一點兒。”
說著他還把兩根手指捻在了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看起來滑稽誇張。
這時有人調笑他道:“既然她長得那麼好看,那你怎麼不把她收了?”
“哎哎不敢不敢。”小海子撇著嘴,擺擺手道:“那個姑奶奶,我怎麼受得起!”
此時有太監捂著嘴,神秘兮兮的道:
“聽說啊,皇后娘娘大怒,讓人打了溫玉五十個板子,打完之後,溫玉整個下半身都是血糊糊的。”
“五十個板子?!”小玉子滿臉震驚:“五十個板子就算咱們男人也受不起啊!溫玉後半輩子不得癱在了床上!”
小海子插了一嘴:“皇后娘娘素來心狠手辣,怪不得能坐到現在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寶座上!”
旁人附和,只有沈安心裡暗自諷刺的笑笑,林楚怡這個女人的狠心程度,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用心狠手辣這個詞都算是誇她了,簡直可以說是沒有一絲人性!
她垂下了眼簾,心想,必須儘快找到辦法把那個女人拉下雲端,讓她墜入無底的深淵為她的孩子陪葬!
“哎?”小玉子猛地一拍腦門:“想起來了,羅強是不是還沒有叫小安子爹呢?”
“對啊對啊,羅強,你別想耍賴,快叫!”小海子指著角落裡的羅強道。
沈安也一挑眉,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瞅了羅強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這一眼,落到羅強眼裡就變成了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他咬緊了牙關,瞪著一雙虎眼看著沈安,臉上的橫肉氣得一顫一顫地:“我、我、你!”
“你什麼你!”小玉子趾高氣昂的用手指著羅強,好像就跟他自己要被人叫爹似的:
“你可別想耍賴,當時我們可都聽著了!”
見羅強面紅耳赤的縮在角落裡,周圍圍了一圈對他指指點點的人,沈安邪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吧,羅強大哥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她畢竟是一個女子,可承受不起羅強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叫她一聲爹!
頓時有好多人朝她投來了欽佩的目光:“你看看人家,多大方多寬容。你再看看你羅強,心眼這麼小!”
最後賀凌道了句:“都安靜坐會,吃完飯都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起來做活呢。”
說完,他便起身走了。
天剛矇矇亮時,沈安便起來了,走出柴房發現有人起得比她還早,幾個人聚在院子裡閒說著話,見她來了,趕忙伸手招呼著。
沈安伸著懶腰走了過去,好像聽小玉子說了句南宮,還有淑貴妃等字眼。
“淑貴妃怎麼了?”沈安走過去問。
小玉子像是被開啟了話匣子一樣,開始吧啦吧啦的大聲說了起來:
“這淑貴妃呀還真是個奇人,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心地善良溫順。”
“聽南宮的小太監們說,她沒嫁給皇上之前曾在江湖中游走過幾年,拜了個極其厲害的老人為師,學得一手易容術,想變成誰就變成誰!”
易容術?沈安眼裡劃過驚詫的深情,心想,這手藝兒好啊,想變成誰就變成誰,如果她也學會了易容,豈不是整個皇宮任她橫著走?
南宮?沈安的一邊嘴角勾起,決定先去探探路。
想罷,便拔步走了出去,怎料,因走得匆忙,竟沒聽到小玉子後面的話:
“聽說南宮那裡有個太監染上了癔症,皇上特意下令封鎖訊息,怕皇宮裡的人慌亂了陣腳。”
“而且,淑貴妃精通醫理,特意與太醫院的太醫們研究了好幾天的藥方,才熬製出了一種藥,可惜的是那藥只能抑制癔症的傳染速度,卻不能徹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