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踢襠神功(1 / 1)
此時面對老人的哀求,胖五不屑一顧,他把頭抬得很高,脖頸處是胖出來的一圈圈的頸紋。
瘦雞似的管家則是不信邪的冷呵一聲,呲牙咧嘴的拽住老人對胳膊,強硬的將胖五的衣襬從老人手裡搶了過來。
他把老人一把推倒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小心你的髒手,別把我們公子的衣襬弄皺了,不然,連你這把老骨頭一塊打!”
老人身子骨孱弱,再加上患有咳疾,跌倒在地後捂住胸口猛烈的咳嗽起來,像是要把整個肺腑都一起咳出來,他身前的地上,赫然多了一塊血漬。
這下所有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排隊的人都在用言語指責著胖五,甚至有一位農夫想要出來,卻被他的那位抱著孩子的妻子拽了回去。
沈安的拳頭也緊緊握了起來,她往身旁看去,只見蕭則對此卻漠不關心,只一個勁的擺弄他腰側的那隻醜鴛鴦木像。
沈安看著他那張淡然的側臉,不敢相信他何時也變得殘忍了起來,不管是當時刺向她的那一劍,或者是現在面對此事的無動於衷。
蕭則若有所思的擺弄著那件鴛鴦木像,眼神淡然若水,他氫氣嘴唇,看也不看沈安一眼的道:“本將軍勸你在打算多管閒事的時候,好好權衡一下敵我之間實力的差距。”
沈安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腰側,那裡也應該掛著一件與蕭則一模一樣的鴛鴦木像。
她想蕭則不是變殘忍了,而是變得沉穩了些,不會像少年時刻那樣的橫衝直撞,而是懂得權衡利弊了。
面對十幾個強裝打手的攻擊,夏聽寒無力反抗,他趴在地上,儘量護住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明明落在身上的拳腳個個都有千斤重,他卻極力忍耐著,這麼長時間竟然一聲未吭。
胖五對著打手們揚了揚下巴,管家立馬奉承道:“扔到山下去,別在這兒礙少爺的眼!”
打手們得了命令,其中一位直接單手拎著夏聽寒的衣領,把他一下提了起來,朝山下走去。
這時地上的老人奮力爬了起來,他踉踉蹌蹌的跑到那位打手面前,用破舊的木拐抽打著打手提著夏聽寒衣領的胳膊。
可惜木拐纖細如杆,老人的力氣也極其小,可打手的胳膊卻粗壯得像根柱子,這點力度在打手的眼裡,還不如撓癢癢呢。
打手很快就怒了,他抬起了另一隻胳膊,握起拳頭,準備朝著老人的頭掄過去。
夏聽寒意識到了什麼,他胡亂提著腿,想掙脫那隻胳膊,可惜打手卻紋絲不動。
老人面對那突然衝來的鐵拳,愣在了原地,眾人也在心裡哀嘆,這一拳頭要是砸實了,老人不死也殘。
眼看鐵拳就要砸到老人的頭上了,沈安咬緊了牙關,在心裡痛罵:
狗屁的沉穩!狗屁的權衡利弊!再不上,那老頭就要變成一灘爛泥了!
在場的眾人只見一道黑色的殘影,還沒弄明白是什麼東西呢,只見打手的鐵拳卻在半道上停住了。
他痛呼一聲,放開夏聽寒的衣領,一手捂住另一隻胳膊下的咯吱窩,臉上的橫肉猙獰著,蹲在了地上半天沒起來。
原地的沈安擺弄著手裡的石子,不屑的咂咂嘴巴,沒想到這麼不經砸,才一下就受不了了。
方才沈安已經做好了挨一頓揍的準備了,原本只是想魯莽的衝上去救那祖孫倆,卻在半道上被蕭則掐住了後脖頸子。
蕭則對他撇撇嘴,用下巴點了點一旁地上的兩顆石子。
沈安頓時腦子裡靈光一動,飛速的撿起石子,對準打手因高抬胳膊而露出的咯吱窩就咂了過去。
原來打手渾身肌肉怒張,可他的咯吱窩卻是一個致命的缺陷,因為那裡沒有肌肉覆蓋,所以經受不起打擊。
其餘打手發現了一旁掉落在地的石子,都憤怒的四下張望了起來,聲音如獅吼般的怒道:“是誰扔的石子?!”
聞言,沈安立馬扔掉了手裡剩餘的那顆石子,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瘦猴管家豎起了眉毛,兩撇鬍子一抖一抖的,他指著沈安的方向喊道:“是她,就是最後面的那個女人扔的石子!”
沈安磨著後槽牙,心裡忍不住爆粗口,恨恨的把管家記到了她心裡的小本本上,看著管家的眼神中滿含憤恨。
待會兒再收拾你!
頓時十幾個打手磨拳擦肘的向沈安的方向走來,他們腮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變得一抖一抖的,胳膊上的青筋也迸發。
而沈安則瘦瘦弱弱的,個子也才剛到打手們的胸前,好像一拳就會被打飛一樣。
最前面的兩個打手飛快的衝了過來,沈安暗叫不好,可鐵拳已經到了面前了,她突然靈活的一彎腰,拳頭貼著她的脊背化了過去。
另一位打手也衝了過來,雙手死死掐住了沈安的脖子,將沈安提了上來。
沈安感覺眼前一黑,呼吸就被打斷了,她感覺所有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通通都被奪走了,眼球不住的往外突,雙腿也無力的踢著。
意識模糊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年久的記憶湧入腦海,彷彿又回到了那年春光裡。
少年靈活敏捷的在桃樹下武動,因為一陣陣強硬的勁風,導致桃花花瓣唰唰的往下落。
一番動作展現完畢,少年停下身形,揚著一張富有朝氣的笑臉問她學會與否。
那抹肆意的笑似乎還停留在眼前,沈安深深的凝眉,回憶著那番動作,利索的出手猛地扣住了掐住自己脖子的粗壯手腕。
打手手腕上的軟筋被狠狠折斷,他不得不放開沈安的脖子。
空氣重新回到鼻腔中,沈安深深的大口吸著氣,一股落地的踏實感捲上身體。
可打手沒有讓她休息的想法,鐵拳又衝到了她的面前。
一陣鋒利的勁風襲上面頰,沈安穩定心神,循著記憶,展開了動作。
先是抬臂格擋,鐵拳驟然停在眼前,而後又轉換身形,疾速的一腳踹到打手肚臍往下三寸的地方。
打手哪受的了那裡被猛踹的疼痛,當即蜷縮起了身體,雙手緊緊捂住那處,額頭的青筋迸發,冷汗不要錢的流,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