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叫出聲來(1 / 1)
“蕭將軍?”門外的人又喊了一句,語氣已經有了些不耐煩:“下官方才看到有一小賊往這邊跑來,怕他傷到您,所以過來看看。”
“還請您能開啟門。”
然而蕭則卻不打算理他,薄唇沿著臉側向下滑,停在了沈安的唇邊。
沈安感覺又什麼溼熱的東西,軟軟的,正在她的兩瓣嘴唇上為所欲為,大有開啟牙關,鑽入口腔的勢頭。
她緊緊咬牙,用手肘狠狠的抵在蕭則的腰側,壓低了聲音怒道:“別耍流氓!趕緊讓他走。”
“嗯?”蕭則發出一道低聲,尾音上揚,頗有威脅的架勢。
他終於打算放過身下之人,抬起腦袋,表情有些怒意,可眼底卻依舊含笑;“敢這麼跟我說話?”
說完,他不顧沈安的怒瞪,上手就要剝去身下所壓著的,凹凸有致的身體上,那層礙眼的外衣。
沈安奮力掙扎,一時間,房間裡響起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顯得格外曖昧。
門外的林軍顯然也聽到了這種聲音,他把上半身靠近門板,側耳做出仔細聆聽的姿態。
片刻後,表情狐疑的問道:“蕭將軍?您起來了嗎?”
顯然,他把那種聲音當成了是蕭則在穿衣服時發出的。
此刻門板上的糊紙處,正印著林軍的身影,他隨時都有可能開啟門。
沈安望向門口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緊張。
這次行動已然失敗,如果被抓到現成,識破了身份,那麼就算她混進了軍營裡,得到機會接近林軍,也休想得到當年的真相。
然而此時的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閱人無數的林校尉一眼看穿。
蕭則見她這副模樣,輕輕嗤笑:“想讓他走?”
得到沈安求助的眼神後,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及其曖昧充滿誘惑的笑容。
然後在沈安疑惑的目光下,翻身下床,站在床尾,單手握住床柱,使勁晃了起來。
沈安感覺到身下床板劇烈的搖晃,而且不斷有咯吱聲響起,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蕭則,不明白對方到底什麼意思。
“別幹看著。”蕭則對她揚了揚下巴:\"叫出聲來,只有這樣,才能把那個難纏的傢伙送走。”
他的眼神無比清澈,面無表情,彷彿這句話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沈安愣在床上,身下是不停搖晃的床板,不知想到了什麼,滿臉緋紅。
她呆呆的看了眼床尾的蕭則,發現對方一臉的正直,而自己卻滿腦子廢料,臉側不禁又紅了幾分。
“叫啊。”蕭則不耐的催促。
沈安這才坐起了身子,上半身隨著床板輕輕晃動,張開嘴巴,不斷有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整個房間裡,咯吱聲混著女人的悅耳聲音,充斥在無盡曖昧的黑暗中。
而外面的林軍意識到,屋內可能正在發生何等淫穢之事後,臉色登時由青轉黑,再由黑轉紅。
他的嘴唇開開合合,不知道在無聲的罵著什麼髒話。
過了一會兒,便急促的走開了。
夜間清涼的風吹到臉上,卻依然吹不散他滿臉的滾燙。
天知道,閱人無數、統領一軍的林校尉,這時還是個不經男女之事的雛兒……
——
廂房裡。
沈安停下了叫聲,她側頭看了眼空蕩的門口,對床尾還在不停晃動床柱的蕭則道:“可以停了,他走了。”
聞言,蕭則的動作卻不停,床板的晃動甚至還更加劇烈了。
他看著沈安,眼底含笑,表情邪魅肆意:“叫得還挺好聽。”
“可惜都讓那個小子聽了去。”
晃動的床板讓沈安想起自己方才不堪入耳的一幕,她咬牙切齒,又沒辦法怎麼滴他,畢竟人家剛幫了她一個大忙,雖然方式有點不入眼。
“多謝蕭將軍,我走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蕭則,起身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往門口走去。
“去哪?”蕭則兩步上前,伸手把她攔住,強勢地拖著她又回到了榻上。
“難道你不怕他假裝離開,然後在門外守株待兔嗎?”
蕭則這麼一說,沈安心裡還真的動搖了。
她方才又氣又羞,腦子一時糊塗沒想這麼多。
現在清醒了許多,仔細想來,她前世與林軍接觸過兩次,深知對方表面笑嘻嘻,實際是瘋批。
那人還真做得出守株待兔這種行為。
沈安環顧四周,門只有一個,但是西牆上有一個視窗。
她看著那個視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欣喜的表情。
蕭則順著她的目光往窗邊看去,轉瞬間就把沈安的心思猜了個透徹。
他彎起了嘴唇,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沈安嘩的起身,走向窗外。
她知道這是二樓,但是自詡以她的身手,跳下去雖然不是毫髮無傷,但至少可以保證不傷了骨頭。
在拉開窗戶的一剎那間,她都想好了待會跳下去後以什麼姿勢落地,才不至於受傷了。
可當她看到底下那一片平靜無波的水面時,表情登時難看了起來。
想她沈安雖然出身書香門第,可卻不似普通女子那般膽小怯懦。
從小到大,能讓她感到害怕的事物用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排在第一的是蕭則生氣的樣子,緊跟其後的就是水。
她小時候雖然沒有溺水
的經歷,但是看到河流這種程度的水還是會害怕。
那種恐懼是從心底緩緩蔓延出來的,是足可以讓她後怕很久很久的。
“啪!”
窗戶被猛然關閉時,發出的巨響,迴盪在漆黑的房間裡。
沈安如同被魘住了一樣,表情失神,目光略微呆滯的走到榻邊。
蕭則看著沈安此時的模樣,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你也怕水嗎?”他問。
眼前這人的這副表情,他總覺得先前在誰的身上也見到過。
沈安想起,她怕水這件事除了父母和伺候她的僕人,還有昔日的好姐妹林楚怡以外,便只有蕭則知道。
她抬頭與蕭則危險的目光對視,深覺對方是在透過自己的肉體看別人的影子。
這種認知讓她心中警鈴大作。
她猛然起身,執拗的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