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剿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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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傅安。”文木也走了過來:“以後你就要輔佐王下士一起帶我們訓練了,這樣就不用擔心被虐了。”

李驚墨笑罵一聲:“瞧你這出息!”

沈安笑鬧之餘,心中苦澀萬分。

她才不會相信陸錦只是因為自己武功高強才封自己做了下士。

但具體原因,她也想不明白。帝王之心,又豈是他們這些人能猜得透的?

遠處的城樓上,林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練兵場上發生的一幕,帶笑的眸子裡掛了一抹諷刺。

他輕聲嗤笑:“看來陸錦果然起了疑心。”

“知道那小白臉與蕭則關係不一般,才特意封小白臉做了下士,想著以此來收攏蕭則,好讓他繼續監視著禁軍上下所有人。”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下午時,天邊原本高掛著的烈日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厚重的黑雲。

天地之間,陷入了一片昏暗,一股莫名的沉重籠罩在眾人頭頂。

練兵場上,原本稍作歇息的新兵們紛紛抬頭看了下天,緊接著一陣七嘴八舌的討論聲響起。

“這天好像是要下大暴雨了,你說待會兒王下士還讓咱們繼續訓練嗎?”

“那總不能頂著暴雨訓練吧?”

一旁的沈安抿了抿唇,朝坐在臺階上,面無表情地王齊鎮走了過去。

她聽到臺階前三步遠的地方,斟酌著道了句:“王下士,我看其他的新兵團都陸續離開了練兵場。”

言外之意王齊鎮自然懂,他也抬頭看了看天邊壓城的黑雲,皺了皺眉頭:“叫他們也都回去吧,訓練明天繼續。”

沈安聞言,剛要去宣告,餘光卻突然看到,遠處正緩緩走來一大隊身穿黑甲計程車兵,她停住了腳步。

不消片刻,那群士兵便走到了沈安和王齊鎮的身前。

為首的一個人一身黑甲,腰掛玄鐵寶劍,正是蕭則身邊的侍衛,方霧。

沈安只在楓山上見過一次方霧,之後在蕭則身邊就再沒有看見過對方了。

她心中忍不住猜想了起來,到底是何等重要的事情,需要那人派遣身邊最得力的下屬前來。

沈安和王齊鎮起身前去迎接,方霧看了二人一眼,開始宣告口喻。

沈安聽後,與王齊鎮相視一眼,各自心中有了猜忌。

皇城郊外的焰旭山上,山匪縱橫,劫了不少過路之人的家銀。

山匪數量眾多,又手持武器,個個凶神惡煞、心狠手辣,殘害了不少人。

半個月前,他們更是打上了官銀的主意,攏共劫去了五萬兩真金白銀,種種作為實在是令人深惡痛疾。

皇上龍顏大怒,特派護衛軍前去剿匪,聖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誰剿匪有功,便對誰進行封賞。

可見陸錦對這支山匪的厭惡。

統帥親自下令,讓所有下士及下士之上的軍官組成隊伍,前去剿匪。

沈安作為下士,自然也被算在了其中。

下午時分,他們便冒著暴雨,由蕭則親自帶領著,前往焰旭山剿匪。

大雨滂沱,豆大的雨滴組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

沈安混在這支由一千人組成的隊伍其中,從後山最隱蔽的小道上,迅速往山頂跑去。

她渾身溼透了,衣服黏在山上,陣陣涼風迎面吹來,透心涼。

前方領頭的蕭則突然往後方望了一眼,眼中倒印著那道瘦削的身影,眸底劃過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的速度慢了下來,漸漸的往隊伍後面而去,與隊尾的沈安越來越接近。

前方的林軍看著這一幕,眼底陰險的光一閃而過,他悄悄的往隊伍最隱蔽的一覺靠近,然後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一隻巴掌大小,通體黑色的鳥從他的袖口裡飛了出去。

一刻鐘後,偌大的山寨裡,陸修看著遠處冒雨飛來的黑鳥,眼神愈發的深沉了起來。

他伸出了手,讓黑鳥在自己的手掌虎口處降落。

然後取走了鳥腿上綁著的一個竹筒,輕輕一揚手臂,黑鳥振翅飛了出去。

陸修轉身進屋,背後披散著的三千銀髮在涼風的吹拂下,微微搖曳著。

他開啟竹筒,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條,看著紙條上面的內容,眸光愈發陰狠了起來。

“秋。”

嘶啞中顯得老態的嗓音在大廳裡響起,門口出現了一個一身黑衣,表情暗沉的中年男人。

那位名叫秋的男人緩緩步入大廳,朝座椅只之上的陸修恭敬的彎了彎身子:“請主人吩咐。”

陸修把那張紙條放在一支燃著的紅燭上,看著它慢慢被燒成灰燼。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山下來了一批不要命的傢伙,你去幫我會會他們。”

“聽命。”秋畢恭畢敬的答了一聲,隨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凝視著空蕩昏暗大廳裡的某個角落,陸修那佈滿深壑皺紋的嘴邊,緩緩拉起了一個陰險中又帶著些諷刺的笑。

蒼老嘶啞的聲音響起:“陸錦你還是太年輕,這樣就按耐不住了,想來探探朕的底細?”

“好,朕就讓你探個夠!”

……

另一邊,隊伍中間的厲冕看到距離沈安越來越近的蕭則,眸子裡登時凝聚了憤恨的光。

同時他的速度也開始減慢了,站位由原來的隊伍中間,慢慢掉到了接近末端。

天邊越來越暗,雨勢也越來越大,厲冕的餘光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抹割破黑暗的白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望著沈安的方向,大喊出聲:“小心!”

可惜聲音在霹靂嘩啦的暴雨加雷電的巨響聲中,顯得格外微弱。

沈安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強烈的勁風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她無法躲避。

鋒利的劍刃把半空中落下的雨滴割成兩半,沈安下意識閉了閉眼,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一股大力拉著她往一旁滾去。

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身後緊貼著一堵溫熱的肉牆,她猜想,可能是有人把自己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耳邊不斷響起皮肉撞擊地面而發出的沉悶聲音,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直接的噴灑在自己後頸處氣息愈發灼熱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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