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會是他最厭惡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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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看著鬥嘴的兩個人,心中的一抹悲慼瞬間被一股暖流沖刷地乾乾淨淨。

“對了傅安。”文木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把木箱收起來後,抬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沈安問道:“你和蕭統帥好像以前認識嗎?”

問完,他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朝沈安湊了過去:“你們什麼關係啊?蕭統帥看到你有危險,直接就從那麼高的城樓上躍了下來!”

沈安的表情在一聽到蕭統帥後,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可惜文木說得正盡興,一時間沒有注意到。

她聽了文木的話,心中苦笑。

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以前是戀人,現在嘛……

經過了剛才在大廳裡的那一幕,她可能是對方心中最厭惡的人了。

李驚墨察覺到了沈安表情的不對勁,他趕忙用手拍了拍文木的後勃頸,遞了個眼神給文木,嘴裡罵道:“就你最八卦!不認識你的人以為你是個沉默寡言的,可小爺現在只覺得你特麼就是隻鳥,一天到晚嘰嘰喳喳個沒完!快閉嘴吧小木子!”

聞言,文木這才隱約看出點不對來,他抬手拍了拍沈安的右肩,眼神透著一股關懷:“我剛才是不是問到你傷心的地方了?都怪我多嘴。”

說著,他的臉上出現一抹自責的神情,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剩那一雙黝黑無辜的大眼漏在外面。

“像個倉鼠一樣!”李驚墨看了,輕嗤一聲,毫不留情的損道。

文木“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沈安見此,這才笑著出聲:“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而且我和蕭統帥沒有任何關係,他可能……只是不想讓人擾亂軍營秩序,才出面解決問題的。”

話音剛落,文木和李驚墨幾乎是同一時間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含著滿滿的質疑。

蕭則從城樓上一躍而下,緊張的像是重獲至寶的緊緊抱住了當時的沈安。

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心裡也都認為,她和蕭統帥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但是既然沈安都這樣說了,他們也都很是默契的沒有再說什麼,人家不想說,他們問也沒用。

與此同時,另一邊,厲冕垂著腦袋,整個人周身都蔓延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坐在他面前的林軍見此,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了,只不過平時那雙滿含著笑意的眸子裡,卻多了一抹徹骨的冰冷。

他笑了兩聲,語氣不緊不慢的諷刺道:“沒想到一貫沉穩的你,也會有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

白天在練兵場上,他親眼目睹,厲冕見到那個小白臉被偷襲,瞬間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驚慌當中,連平日裡練到極致的輕功,在那一瞬間都徹底忘了怎麼運用,在落地時很是狼狽的踉蹌了幾下才站穩。

他就想不明白了,那個小白臉到底是什麼身份,竟能讓蕭則和厲冕這樣心姓堅毅的老油子如此慌張?

林軍想到這,有些怨恨的瞥了厲冕一眼:“蕭則一定試探你了吧?”

見厲冕始終不吭聲,林軍諷刺的笑了笑:“我猜他不僅試探了你,他還對你起了疑心,或者說,他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狗皇帝陸錦突然下旨讓蕭家軍和禁軍結合,代表著他已經對我們禁軍起了疑心,蕭則這個統帥之位就是為了監視我們才設立的,結果你還如此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你是想置主人和我們於死地嗎?!”

“呵!”

厲冕終於發出了一絲聲音,卻是對林軍徹頭徹尾的譏諷。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憤怒:“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當年救了我的‘主人’是誰!你們口口聲聲告訴我,只要我乖乖待著,九五之尊之位便會由我接手。”

“可是你口中的計劃,從始至終都沒告訴我分毫!還有,皇位我已經坐膩了,你們送的,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次說話時,語氣就平緩許多了,只是依舊冰冷:“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在利用我?如果你們真的要和陸錦爭奪皇位,那麼就算成功了,那個位置也應該由你的‘主人’來坐,他費勁心機得到的東西,會這麼輕易的讓給我?”

“你們未免太把我當傻子耍了。”

林軍的表情僵硬了下來,他嘩的猛然站起身,緊皺的眉峰下面,是一雙包含怒意的眸子。

他對著厲冕張了張嘴,到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主人說了,在事情還未成功之前,不能告訴厲冕真相。

林軍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

“主人說了,下次若是再出現這種事情,他絕不輕饒!”

厲冕回之輕蔑一笑,轉身離開,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之前,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在我還什麼都不知道之前,我和你的‘主人’之間只有救命之恩,我不是他的奴隸,不需要任何事情都聽從他的命令……”

說到最後,隨著厲冕的身影越來越遠,聲音也越來越發散。

知道大廳內最後的一絲尾音也消散不見,林軍的臉上才再次揚起了一抹微笑,他用噙著一絲殺意的眼神望著門外,說話的聲音沒有半分人氣。

“你會乖乖聽話的。在那個小白臉死無葬身之地以後。”

……

翌日,沈安所在的那支新兵團,迎來了第二位下士。

是一位名叫王齊鎮的中年男人。

他剛到練兵場時,新兵團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暗罵倒黴,因為王下士長著一張極其有威嚴的一張臉,面無表情時不怒自威,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他們都以為這位王下士一定比張震山還要厲害,還要不好惹。

可沒想到,當一個體質弱的新兵不堪忍受烈日炎炎,險些暈倒時,他竟開口讓所有都休息片刻,雖然嘴裡怒罵了他們一句。

訓練結束後,沈安剛要離開練兵場,就聽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是張公公。

只見他雙手恭敬的捧著一卷明黃色聖旨,宣讀完旨意後,將聖旨呈給了沈安。

直到她接過聖旨,張公公帶人離開之後,她都還陷在錯愕之中。

李驚墨走上前來,猛的一下拍到了沈安的肩膀上,把她拍醒了:“你小子行啊,連皇上都對你高看一眼,封你做了下士呢。”

“那小爺以後是不是得改口叫你,傅下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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