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能逃去哪裡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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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為什麼要下達緊急命令,關閉山寨門啊?”

“聽說好像是山下來了一批軍隊。”

……

沈安的動作一僵,心中暗想,他們這次行動可以都喬裝打扮成了普通人的樣子,這些人是如何知道他們是一支軍隊呢?

難道軍中有奸細?!

這些說話人應該就是山匪無疑了,沒想到那條通道竟是通往山寨的,更沒想到,這群山匪竟然膽大包天的在軍隊裡安插奸細!

像是有讀心術一般,蕭則趴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道:“蕭家軍軍規嚴格,又多數時間在千里之外的邊關,所以他們的奸細插不到我的軍隊裡。”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安的耳部,她不由得往後仰了仰腦袋,潔白的耳尖在無人注意的黑暗中,泛起了一抹緋紅。

她強行壓制住心中的異樣情緒,想起蕭則的話,臉上頓時出現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禁軍!奸細在禁軍裡面!

會是誰呢?

“先出去。”低醇的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沈安對其點頭示意,本想攙扶著對方往前繼續走,誰知蕭則竟拂開了她的手,徑自在前面為她開道,走路的姿勢,不見半分顛簸。

她的表情愣了愣,這不是沒事嗎?能正常走路,也不見他臉上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為什麼還要讓她攙扶了一路?

想了一會,得知自己又被騙了後,她心中再次炸起一陣怒火,充滿怒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前方那道模糊的背影一眼,滿臉不忿的抬腳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通道,只聽外面原本悠閒的說著話的兩個男人震驚的大叫一聲,沈安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蕭則身形一晃,竟瞬移到了那兩人的身後,一隻手捏住一個人的脖子,狠狠一扭,只聽“咔吧”一聲,二人悄無聲息的倒地沒了動靜。

蕭則抓住兩個屍體的衣領子,把他們拽進了通道中,隨後抬眼對外面的沈安道:“進來,換衣服。”

換、換衣服?

沈安眨巴了眨巴眼,抬腳走了進去。

通道口比中間的部分要明亮許多,至少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沈安站在洞口處,看著蕭則利索的扒去了兩具屍體上的衣物,把其中一套扔給了沈安:“還不進來?”

沈安接過了衣服,抬腳走了進來,見蕭則竟當著她的面毫不避諱的一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佈滿了肌肉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不是特別誇張,而是那種精瘦的感覺,胸膛寬厚結實,下面相連的腹肌溝壑明顯。

沈安不知不覺間看直了眼,臉龐躍上一抹嫣紅。

蕭則撕下一個布條,把自己肩膀上的傷緊緊的纏住,他拿起山匪的衣服剛要穿,就見沈安正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別提多眼饞,就差嘴角淌下哈喇子了。

他失笑,一邊穿衣服,一邊滿眼含笑的看著沈安,語氣中竟帶著誘哄的意味:“聽話,趕緊換衣服,回去讓你看個夠。”

聽言,沈安的臉漲得通紅,她拿起衣服猛的轉過了身體:“誰要看你啊!”

“好不看不看。”

對方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沈安心中頓時氣憤不已,但畢竟是自己眼饞在先,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只好道了句:“那你轉過身去。”

聽到身後傳來的窸窣聲,她回頭見對方聽話的轉過了身體,這才喚起了衣服。

等穿好後,再回頭一看,卻發現對方那雙深邃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再次炸毛:“不是讓你轉過身去了嗎?!”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被對方看了去,她的心裡又羞又氣,雖然知道前世自己的身體已經叫他看了無數遍了,可現心裡還是不太自然。

好在蕭則及時抬腳走了出去,在經過她的身邊時,表情正直,只是眼底不小心劃過了一絲好笑的道:“放心,我什麼也沒看到。”

一時間,整條通道里便只剩下了沈安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因為二人穿了山匪的衣服,又用泥巴把臉上抹髒了,所以路上遇到的人看到他們這幅樣子,都只是幸災樂禍了問了句:“又打架了?”後,便放他們走了。

這座山寨是盤桓在山頂的,通往下山的路徑只有一條,還只是條羊腸小道,如若不是非常熟悉地形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萬幸,沈安跟在蕭則身後,看到了那一條小道。

她以為蕭則是要下山尋求支援,於是便喊了一句:“停下,通往山下的路在這裡。”

可誰知蕭則回頭看她一眼,腳步不停:“先不急著下山,跟我來。”

沈安一愣,但心底下意識信服對方,於是便抬腳再次跟上。

二人順著上山的路走了良久,方才到了一座閣樓前。

閣樓的位置很是隱蔽,四周都有參天古樹作為遮擋。

二人停到一個視窗下,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模糊的說話聲,相視一眼,沈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下一刻,便被人抓住了衣領,躍上樓頂。

她抬眼看去,只見蕭則臉色有些深沉的往前面走去,於是也放輕了步子,緊跟其後。

他們小心的趴到天窗前,透過縫隙看著了屋裡的情況。

一個滿頭白髮,臉上戴著面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底下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幾步,單膝跪地,語氣畢恭畢敬的說道:“主人,那群人突然撤到了山下,撤退時不似來時那般陣型嚴肅,反而混亂極了,像是領頭的人失蹤了。”

椅子上正襟危坐的白髮男人抬了抬手,居高臨下的睨著他,面具下的那雙渾濁的眸子裡,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可有發現屍體?”

“屍體?”兩個黑衣男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回主人,沒有發現屍體。”

聞言,白髮男子眯了眯眼,眸子閃過危險的光:“那他能逃去哪裡呢?”

他的話音還未落,突然,猛的抬頭,如利刃般的視線直直射向了天視窗:“原來在這!”

“誰?!”兩位黑衣人一聽,臉色驟變,也望了過來,大聲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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