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動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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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冕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現在他們二人的情況都不太適合待在一起,暫時離開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不過,厲冕站在門外,眸子緊緊的盯著門外的一處地方,眼神深沉極了。

他是不會放人沈安和蕭則在一起的,就像以前那樣,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把他的安兒搶回來!

屋內,沈安端坐在榻上,緩緩垂下頭去,腦海裡思考著厲冕的話,如果將軍府被滅不關陸雋的事的話,那麼唯一的兇手,好像就只有林校尉林軍了,畢竟他一直都是統領禁軍的人。

但是他若是沒有收到命令,以他的權利又怎麼會敢對戰功赫赫的將軍府下手呢?

難道他背後真的有什麼人嗎?那個人會是他的主人、禁軍真正服從的人嗎?

對了!

沈安猛的一拍腦門,她想起來了,剛才厲冕好像說禁軍服從的可能只有太上皇,因為禁軍是太上皇創立的。

可是太上皇如今已經死了啊?死人怎麼能再次開口說話呢?死無對證,她不可能再把太上皇的陵墓挖出來跟他對症吧?

沈安頹廢的捂著臉,悠長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她當時上山找尋蕭則,心中萬分焦急,所以就沒有注意自己是怎麼暈倒的。

好像是厲冕把她送了回來,她剛才還用那樣指責的語氣對他說話。

現下沈安無比的愧疚,自責自己當時是不是不應該用那樣嚴重的語氣對厲冕說話?

罷了,話反正也已經說完了,她現在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該給那人留下的創傷也留下了,現在她的一句對不起也挽回不了什麼了。

沈安有些釋然的站了起身,繞著整間屋子轉了兩圈,實在琢磨不透自己這是在哪裡。

她想起蕭則身受重傷還要毅然站出來保護她,為她引走追殺的敵人,心中就不免湧入一股動容。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傷勢如何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回軍營裡為好。

如此想著,沈安立馬動身開啟了房門,正要出去,卻猛然發現門外背對著她還站著一道身影。

她小聲的試探著喊了句:“厲冕?”

聽到聲音,厲冕回頭看去,眼裡某種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他嘴角綻開了一抹微笑:“你要走啊?”

李厲冕不是個善於微笑的人,但是他在沈安的面前卻莫名的想對著這個女人笑,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給他的安兒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笑都給眼前這個女人了。

沈安看著這樣的厲冕,腦海中又想起了剛才自己用很嚴重的語氣斥責對方的情景了,心中的那一絲愧疚再次湧了出來。

她看著厲冕,原本一貫清冷的面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是啊,我要回軍營裡看看蕭則的傷勢。”

這話說完,厲冕的神情又晦暗了起來。

他的心中覺得老天為什麼要如此不公平,他深愛的女人,心中卻一心只惦念著另一個男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關心那個男人,卻對這樣默默付出的自己視若不見。

他的表情上的傷痛再也掩飾不了,他用幾斤絕望的語氣對沈安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這是他對眼前這人的最後的妥協,以後,他再也不會對她妥協,喜歡就是喜歡,他一定會把她重新搶回身邊,不管她再怎麼反抗,到時他也不會再向她妥協哪怕一次了。

因為沈安剛甦醒,身體還很是虛弱,所以厲冕特意叫了一輛馬車拉他們前往皇宮。

馬車走得很快,不消片刻就到了皇宮宮門外。

沈安由厲冕攙扶著走了下來,二人一起進了宮,回了軍營。

剛到軍營,沈安就立馬迫不及待的去了主營找蕭則,看到安靜的躺在榻上,臉色蒼白乾渴的蕭則,她的心中瞬間被一陣揪痛所佔據。

這個人是為了救她而變成這樣的。

這個想法只要一出現在腦海中,沈安就覺得自己非常愧對對方,前世自己辜負了他,她覺得愧對對方;因為自己而害了他的父母,她覺得自己愧對他。

現在他分明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當時那個做了諸多對不起他的事的沈安,他卻還奮不顧身的救了自己這麼多次,他怎麼這麼傻啊?!

沈安蹲在蕭則的榻邊,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俊美男人,心中只覺無盡悲痛,她雙手抱著頭,樣子十分的頹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傅下士,外面有人找。”

沈安抬頭,眼裡一片茫然,是誰?是誰在找她?

她轉頭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蕭則,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剛一踏出營長,沈安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兩道高大的身影。

是李驚墨和文木。

沈安看到這兩個人,心中才覺得好受了很多,現在能安慰自己的,也只有這兩個人的吧。

想著,她朝二人走了過去。

李驚墨和文木一看到沈安的身影,就控制不住的激動的迎了過來。

文木一邊嘴裡叫著:“傅安,你終於回來了,聽說你們在山上遇到了山匪,蕭統帥都受傷了,你沒事吧?”

沈安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李驚墨就啪的一下一掌拍到了文木的後脖頸子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能不能給小爺收著點你的眼淚?!你現在可是我李小爺的人,能不能別老是隨便就哭?這樣我很丟人啊!”

文木捂著後勃頸子,一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看到傅安全回來別激動啊!你看你剛才跑的比我還快呢!”

沈安看著嬉笑打鬧的兩個人,心中猝不及防的湧入一股暖意。

原來這就是被別人在意的感受啊,真好。

“傅安,你給我們說一說外面的事吧,我們自從進了這裡後就沒有出去過了。”

文木一臉興奮的看著沈安,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

沈安看著他倆,簡單的把在外面看得東西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重要部分。

因為那些重要事情給他們說了,反而還會害了他們。

沈安知道分寸,一時間,三人的嬉笑聲傳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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