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太學的高冷學霸(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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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眾人的目光都朝他們聚攏而來,陸花溪尷尬地瞪了莫燕衍一眼,呵斥道:“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

“怎麼不光彩?”莫燕衍呲著牙笑得燦爛:“你信不信小爺若是現在宣佈棄賽,他們還得跪下來求我呢。”

“我不是說這個!”陸花溪哭笑不得,“而且我覺得你如果真敢這麼做,他們會打死你。”

“你可真不給面子。”莫燕衍嘟囔。

不過有了他這一嗓子,擠在前面的人果然給他們讓了一條道,頂著眾人或敬畏或看戲的目光洗禮,陸花溪與莫燕衍總算到了明月堂堂前。

“要不等裴蘇暮來了再一起進去吧?”陸花溪友好地建議道。

“也行。”都是一個小組,莫燕衍不介意,“少了一個人顯得我們不團結,有損我們國子監的威望。”

還威望。

陸花溪好笑,也沒說什麼,二人等了一小會兒,裴蘇暮才姍姍來遲。

“怎麼這麼慢,差點都遲到了。”莫燕衍嘖了一聲,“走吧,趕緊進去了。”

“你們在等我?”

“對啊,我們是團隊嘛。”陸花溪笑了笑,“走吧。”

這也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羅大人與徐大人。

羅大人是個中年男子,保養得宜,即便年過四十,看上去也是儒雅倜儻,在他旁邊的則是徐大人,歲數應該與羅大人差不多,但她的性子明顯要冷一些,不僅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就連衣襟都沒什麼褶皺,那獨特的氣質簡直同陸花溪高中的教導主任一模一樣。

“見過二位大人。”

三人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禮。

“你們來了。”羅大人眼睛一亮,一眼就認出了陸花溪,樂呵呵地上前迎接,“哎呀,這就是咱們的小郡主吧?不光是各科夫子,就連王太傅也對你讚不絕口,今日一見果然聰慧可愛,雖然這祝賀來得有些遲,還是恭喜你在國子監取得第一。”

“謝謝大人。”

陸花溪禮貌地接受了他的客套話,羅大人又對著下一個道:“這位想必就是裴蘇暮吧?聽季山月說,你發展均衡,一直都腳踏實地,是個乖巧懂事的學生。還有莫燕衍……”

他說著又看向了最後的人,莫燕衍挺起胸膛準備迎接自己的誇獎,結果輪到他的時候,羅大人的目光只是在他的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敷衍道:“你……你也是個孩子。”

莫燕衍:“???”

不待他抗議,羅大人已經岔開了話題:“徐大人,這便是我們國子監參賽的三位學生了。”

“嗯。”徐大人不苟言笑,打量了一下三人,最後又看了看陸花溪,這才對著後面道:“孟箜銘,孟竹音,方垣,你們也過來吧。”

屏風後,走出了兩男一女。

幾人的視線對上,陸花溪的腦海裡也同時浮現出了甲乙丙給她的資料。

這三人中,方垣和孟竹音沒什麼特別的,唯有那位名叫孟箜銘的人不容小覷。

據傳,他考試門門滿分,蟬聯了太學三年的第一,各個方面都無可挑剔,陸蒼帶回來的試題中,有不少是他的答卷,陸花溪認真研究過,且不談他的許多想法與她不謀而合,眼界也遠超同齡人,加之他的字筆鋒流暢,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心懷抱負。

見字如見人,陸花溪肯定,他就是校門口引發騷亂的那個人了。

少年衣著敝舊樸素,卻挺然而立,尚餘孤瘦雪霜之姿,輪廓和眉眼都極其出色,一支木簪束起如瀑的烏髮,眉飛入鬢,雙眸似雪,清冽幽然,整個人冰冰冷冷的,宛如雪後松竹,令人矚目。

陸花溪差點在心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有那味兒了,真是太有那味兒了,一下子,那些小說裡清貧卻又有骨氣的校草通通有了臉!

她心裡活動雖然豐富,但在眾人眼中陸花溪和孟箜銘只是沉默地看著對方,細微的氣氛在二人之間瀰漫開來,像是一股縈繞的暗香,將他們纏住。

身旁的裴蘇暮不冷不熱地咳嗽了一聲,孟箜銘這才收回視線,不卑不亢地行了一個禮。

羅大人道:“時辰還早,比賽的文書還有一會兒才到,不如我們將這裡留給他們,讓他們先了解一下彼此?”

徐大人遲疑了一下,想來幾個孩子也不至於翻出什麼風浪,於是點了點頭,與羅大人一同離開。

這一下,氣氛更尷尬了,還不如留個大人做主持呢。

陸花溪鬱悶,清了清嗓子準備活絡氣氛,莫燕衍搶先開了口,饒有興趣道:“哎太學的,你們先介紹一下自己唄?”

這語氣輕佻的,瞭解他的知道這是想緩解氣氛,不瞭解的只怕……

陸花溪心裡一緊,好在太學的人並沒有太過在意,只有那個方垣面色不悅地看了看莫燕衍,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為何不是你先介紹你們?”

莫燕衍從未被人忤逆過,當即皺了皺眉,好在中間的姑娘趕忙接過了話頭:“我是孟竹音,他是方垣,這位是我們的第一,孟箜銘。很高興認識你們。”

她亦是一個霜雪般的小美人,說起話來也柔柔弱弱的,莫燕衍下意識緩和了語氣,報了他和裴蘇暮的名字,末了指著陸花溪,驕傲道:“這位就是我們國子監的第一,小郡主了。”

陸花溪友好點頭,“幸會幸會。”

“說起來,”莫燕衍好奇地對著他們道,“你兩都姓孟,是有什麼關係嗎?”

“嗯。”孟竹音笑了笑,道,“他是我的哥哥。”

“哦哦難怪,你兩長得有點像。”莫燕衍道。

二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旁端坐沒說話的孟箜銘望著陸花溪,突然冷不丁道:“我看過你的文試卷。”

陸花溪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自己說話,便道:“可有指教?”

孟箜銘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他們說,你是今年才入國子監的嗎?”

“是。”

“不像。”孟箜銘淡淡道,“如此成熟,不像出自你之手。”

這是……很直接地懷疑她作弊?

不待陸花溪開口,莫燕衍已經嗤笑了一聲,冷冷道:“這位仁兄,你不會是來搞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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