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消失的陳川(1 / 1)
話音剛落,玄元老祖老祖悍然出手,這次他直接使用全力,根本沒有抓住他們再拷問折磨的意思。
當初他在秘境外驚鴻一瞥看到過陳川,知道他是長生宗的弟子。
只不過事後他一直都沒想過就是這個小輩破壞了玄元宗的計劃,當初才只是煉氣期的小輩,如今竟然有了結丹後期的修士!
這種速度實在太快!
不用多想,此子必定是長生宗雪藏的天靈根弟子,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
若再放任這小輩成長下去,來日必定會成為玄元宗的心腹大患!
玄元老祖眼神中暴露出極強的殺機。
陳川看在眼裡,心想這老東西心裡想的肯定是:此子斷不可留!
自己也享受了一波主角待遇啊!
陳川胡思亂想,但手上動作不停,飛快掏出插翅虎王傀儡,讓雷虎主持配合,攔截玄元老祖。
這是兩人之前就安排好的計劃,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套路。
自己則操控無極劍陣鎮壓玄元老祖。
雷虎顯露出本體,帶著插翅虎王傀儡神色輕鬆的攔住玄元老祖。
玄元老祖各種道術法術爆射,但都被兩虎聯手攔下。
對雷虎來說,玄元老祖的實力遠低於當初的方知雷,一身雷法還被自己剋制,抵擋起來自然輕鬆。
而玄元老祖自然驚怒異常,連連出手都拿不下這兩虎。
這才意識到幾人算是有備而來,恐怕這一次他們還真想弄死自己。
不遠處的陳川劍指一揮,佈置好的無極劍陣徹底啟用,封鎖此方天地,就算是元嬰修士,也很難抽取陣法之外的靈氣,實力會被壓制不少。
陳川啟用第二形態,濃郁真氣包裹住自己,一手抄起大印法寶,一手抓著血光矛,上面附著著黑色的破碎之力,直接就大大咧咧的衝上去,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如今他的第二形態已經有了跟元嬰修士對抗的實力。
陳川加入戰鬥,一矛挑飛玄元老祖的法寶,矛鋒直指玄元老祖本人。
“老東西納命來!”
陳川發起衝鋒。
“你……”
看到這般模樣,玄元老祖氣極反笑,多少年了,都沒有人這般輕視他!
區區幾個結丹修士就想殺自己,還一副覺得自己很有希望的樣子。
偏偏陳川的加入也給他了極大的壓力。
這怎麼可能!
區區幾個結丹修士怎麼能當的了自己!
玄元老祖想不明白。
這也正常,畢竟他雖然去過幾次神州,但也只是匆匆而過,沒有真正跟神州的修士對戰過,不知道經過神州的修士或者妖族實力有多強。
更別說陳川一身實力絕對遠超一般的神州修士,就算是那年輕一輩的妖孽,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幾次下來,玄元老祖招架困難,被那血色矛鋒劃傷了好幾次。
雖然傷勢不重,但那黑色的能量簡直就如附骨之蛆,讓他還要分出心壓制。
玄元老祖頓時忿怒起來!
“你們莫要得意!”
“真當老夫只有這點本事嗎?”
“今日老夫必殺爾等!”
說完,從玄元老祖的體內飛出一個嬰孩,那正是他的元嬰。
下一瞬間,整個玄元宗開始地動山搖起來,房屋開始倒塌,一座座山峰開始傾倒,無數弟子驚駭,紛紛騰空而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地被震的龜裂,有人從那縫隙中看到了一道道紫光,那光芒不算明亮但卻彷彿能深入人心。
不知何時,天空也暗了下來,上方烏雲密佈,其中隱約可見道道雷光。
地下的紫光瞬間破土而出。
這是個如山峰一般的巨物,飛向玄元老祖,等到了他面前,這巨物開始縮小,眾人才看清這東西。
這是一柄閃爍著雷光的紫色錘子,有一人高左右,模樣非常粗製濫造,像是用各種材質強行熔鍊而成的。
此時正被一隻粗壯的手臂抓住。
看著已經模樣大變,如魔人筋肉般魁梧的玄元老祖,陳川嘴角抽搐,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是雷神附體嗎?
這畫風怎麼跟尋常修士不太一樣?
陳川無力吐槽,但也能看出那錘子應該是個品級極高的古器,但跟那玄元老祖的氣息隱約有些不協調,看來並不是他的本命法寶。
“那錘子……”雷虎神色有些變化,盯著那錘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小輩!你壞了老夫的好事!你們都得死!”
已經衣衫爆裂,化為丈高巨漢的玄元老祖悲憤交加。
這巨錘是他在神州機緣巧合得來的,品級極高,需要有極強的肉體才能掌控。
在多年前,他尋找了一門增強體質的特殊法術,這麼多年下來勉強可以驅動這巨錘,但發現對身體負荷太大,每一次動用都會使自身嚴重受損。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他只是都將其放入地下,企圖用地脈之氣慢慢磨損這巨錘上面的雷意,將其壓制在自己能勉強承受的地步。
不過還未成功,這次自己強行動用這巨錘,地脈之氣早就被破壞,前面幾十年的功法算是功虧一簣了。
而且自己事後還會重傷,萬一被某些大敵盯上,他是真的有身死的風險了。
事實上。
在玄元宗外數百里的位置,已經有好幾批人在盯著玄元宗這邊了。
這些人都是被玄元宗迫害,不得不轉入地下的各方修士。
他們雖然隱藏了下來,但對玄元宗的仇恨和關注從未消失,始終在盼望著哪一天有機會將玄元宗徹底的拖下寶座。
“那裡發生了什麼?有人在玄元宗鬧事?”
“是我們的人嗎?”
“應該不是,看樣子逼得那老東西動用底牌了,我們沒有這等人物。”
有人沉默半晌,繼續道:
“那也沒關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能看著朋友孤軍奮戰,我們雖然插手不了那種戰鬥,但此戰過後,老東西就算能活也是元氣大傷,此時不反擊更待何時?”
“你的意思是說?”
“玄元宗將勢力鋪的太廣,以前有老東西在,自然無人敢惹,但今天之後就不同了。”
“通知各處弟兄們,除了玄元宗本部的其他據點,凡遇到玄元宗弟子,就地擊殺。”
“這第一把火,就由我們南七盟來點吧!”為首的青年目光深邃,語氣堅定。
身旁的修士相互看了看,又看向前方的激烈戰鬥:
“那那位朋友怎麼辦?”
青年目光垂憐,半晌轉身離開,平淡的聲音緩緩傳開:
“待我們事成之後,自會給這位朋友立冢,這位朋友做出的貢獻,我們自會銘記。”
……
玄元宗的戰鬥核心處。
戰鬥因為那柄錘子的出現,竟然將原本頗為平衡的局面打亂,陳川與雷虎招架頗為困難。
因為那錘子的每一擊都能震動空間,從虛空中帶動大量的雷光。
而且這種級別的雷光遠超雷虎能承受的範圍。
兩人都不敢貿然接觸。
“給我死!”
“區區結丹螻蟻!也配圍攻老夫!”
玄元老祖雙目血紅,神態瘋癲,出手已經越來越沒有章法。
可以看出那錘子本身對神志似乎也有一定的侵襲作用。
看來需要動用底牌了!
陳川微微嘆氣,若是可以,他實在不願意動用神通,畢竟每次動用都有神魂受損的風險。
“你替我擋一下。”
陳川吩咐雷虎,然後身形果斷後退,控制無極劍陣上前,配合雷虎暫且抵擋玄元老祖。
自己則掐動手訣,催動法力。
“魂咒!”
法引一成,一股莫名氣息降臨,飛快凝結成一道可怕攻擊。
下一瞬間。
原本揮舞著巨錘,狂妄瘋癲的玄元老祖頭顱一歪,朝著下方跌去。
直到身軀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也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原本在遠處圍觀的玄元宗弟子和長老紛紛驚呆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也不敢靠近,只能在遠處焦急。
陳川長呼一口氣,按下頭顱發脹的感覺,讓插翅虎王傀儡靠近過去試探玄元老祖死了沒。
他確定玄元老祖的預元嬰已經死亡,但不確定肉體是否還有一定的活性。
畢竟曾經的方知雷就給過他教訓。
但探查過後,玄元老祖的確是死了。
他的肉體已經失去了活性,而且已經殘破不堪,似乎是被巨錘的力量給衝擊的。
“這錘子……”
陳川對這錘子也有很高的警惕性,因為看起來有點邪門。
陳川隔空將這巨錘收進儲物戒,結果發現竟然沒能成功,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抗拒,而是強行收取,儲物戒多半要炸開。
陳川有用乾坤袋試了試,還真成功了,順便將玄元老祖的屍體也給收了起來。
陳川目光掃過周圍呆滯的眾人,大聲喝道:
“玄元老鬼已死!放下儲物袋還有機會活命!”
陳川操控無極劍陣直接撞碎玄元宗的護宗大陣,讓雷虎等人配合賀豐將一些頑固分子剿滅,然後自己抓了個長老,直接搜魂,知道了玄元宗的秘庫位置和玄明真晶礦脈的位置。
不過大部分的好東西都是在玄元老祖的身上,此時已經落在了陳川的手中。
不過其他東西他也不打算放過。
僅僅一個時辰之後,玄元宗徹底投降,一眾上層戰力早就已經死去,那些低階弟子陳川也沒全部處死,畢竟這些人有許多都是最近這些年加入的。
有不少人是迫於局勢加入。
收尾工作陳川交給了賀豐和柳如風,他則將玄元宗的秘庫全部打包,另外那玄明真晶的礦脈有些麻煩。
因為這礦脈還在開採中,其開採難度比較大,不是短時間能開採完的。
陳川走在漆黑的甬道中,將自己的神識放出來細細的感知,這裡的泥土似乎具有特殊的力量,能夠極大的阻礙神識和法力。
在這裡很難動用法術,所以玄元宗是利用一批凡人揮動工具,用物理的方式來開採這裡,效率自然不高。
但陳川自然不會用這種低效率的方式。
他將雙手緩緩插入旁邊的牆壁之中,如插入豆腐一般輕鬆。
陳川喃喃自語:
“這裡的礦脈挖了許多年,所剩下的已經不多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我直接一次性挖完!”
“要論純物理的手段,他們又怎麼能比得過我?”
說完,陳川渾身肌肉瞬間膨脹,直接撐爆衣衫,化為近丈高的巨人。
陳川雙手掄成圓圈,在地底瘋狂挖礦,他一個人的抵得上數千凡人的工作。
在玄元宗上方處理收尾工作的賀豐等人都能察覺到地面的震動。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雷虎走來安撫他們:
“沒事,是陳川在挖礦。”
“他在挖礦?”
兩人有些疑惑,隨即又有些明白了,這是親自動上手了。
這未免也太粗暴了!
……
十多天之後。
玄元老祖死亡的訊息徹底傳遍整個南域。
直接就掀起滔天駭浪。
元嬰之修,玄元宗宗主,南域的最強修士,迫害無數人的老匹夫真的死了?
聽說還是被幾位結丹修士聯手擊殺的!
許多人都不太相信,因為這有些太過夢幻。
什麼時候結丹修士靠數量就能彌補與元嬰修士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但到目前為止,不斷從玄元宗那邊傳來的訊息都在證實這個訊息的確是真的。
玄元宗已經名存實亡了。
只有散落在各處負責鎮守的那些長老還在苟延殘喘,但由於各地的修士自發組織在一起,已經形成了不弱的力量,開始對著那些長老喊打喊殺。
曾經高高在上的玄元宗弟子如今已經成了過街老鼠。
那些原本玄元宗的附屬勢力也連忙劃清界限,控訴玄元宗曾經的惡行,自己之前投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些訊息,陳川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今玄元宗的地震已經消失,收尾工作也處理的差不多,但賀豐和雷虎都有些焦急。
地下洞穴中,幾人開始仔細搜尋。
這裡的玄明真晶都已經被挖乾淨了,但除了他們卻再無一人的痕跡。
“找到了嗎?”
“沒找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消失了?”
“會不會是陳師兄自己獨自離開了?”柳如風出聲詢問。
賀豐斷然搖頭:
“不可能,就算他自己離開,也不可能用令牌都無法聯絡。”
“各位,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陳川很有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