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我只圖身體(1 / 1)
風鳴聞言,心中滿是疑惑:“可皓月王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職位,竟讓他們如此忌憚,不惜用這般陰毒的手段?我這當事人都還不知道,他們倒先下手為強了。”
他頓了頓,又道:“況且,既然要用情絲繞,總得有個女子配合吧?總不能只算計我一個人。他們若想讓我爆體而亡,倒不如直接殺了我來得乾脆。”
“你是皓月王親自指派的人,他們誰敢輕易動你?”甘磊笑道,“能做的,無非是拉攏或者離間。真要殺了你,豈不是打皓月王的臉?所以你的小命,肯定沒事。”
“至於你說的那個女子,這難道還不明顯嗎?”甘磊看著風鳴,眼底帶著幾分深意,“三皇子有震威王撐腰,二皇子身邊卻無得力之人,荀洛鳶的地位,舉足輕重。你想想,若是你和荀洛鳶,在慶功宴上出了那般醜事,最受傷的是誰?”
風鳴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過來,臉色沉了下來:“是二皇子。若是真出了這事,相當於我綠了他,他必定不會饒了我。而三皇子,則坐收漁翁之利,荀洛鳶身敗名裂,無法嫁給二皇子,西貝王的兵權,也可能因此被收回。三皇子這一招,直接斷了二皇子拉攏西貝王的可能。”
“聰明。”甘磊點了點頭,語氣卻多了幾分凝重,“可凡事無絕對。二皇子看似愚鈍,可他能深得皓月王的喜愛,豈是真的蠢笨?你有沒有想過,這局,或許是二皇子自己設的?”
“這怎麼可能?”陸倩倩脫口而出,“誰會願意綠自己啊?”
風鳴卻沉默了,後背竟冒出一絲冷汗。
他看著甘磊,緩緩開口:“一般人自然不願,可身在權利漩渦中的人,為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什麼事做不出來?若是這局真的是二皇子設的,那結果便截然不同了。”
“他可以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執意迎娶身敗名裂的荀洛鳶,為她護住名聲。如此一來,既殺了我,又能讓荀洛鳶感恩戴德,讓西貝王一脈全力支援他。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話落,風鳴忍不住低罵一聲:“我靠!這帝都的套路,也太深了。”
陸倩倩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可二皇子給人的印象,就是個草包啊,他怎麼可能設計出這麼複雜的局?”
“以我這些年在帝都的經驗來看,二皇子的確不像是裝的。”甘磊捻著鬍鬚,緩緩說道,“可這並不代表他就好對付。”
“他背後有沒有高人指點,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你們肯定能看出來。”
“皓月王。”風鳴脫口而出。
“不錯。”甘磊點了點頭,“若是沒有皓月王暗中偏袒,以三皇子的能力和震威王的勢力,二皇子怕是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他看著風鳴,語氣再次鄭重起來:“總之,還是那句話。在這帝都,想要獨善其身,就別捲入皓月王的家事。二皇子和三皇子,誰也別得罪,這才是明哲保身的上策。”
說著,甘磊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風鳴:“這裡面,是一粒九品清涼丹。可以壓制情絲繞的藥效,讓你保持理智。”
“你參加慶功宴前,務必服下,然後找個理由,和三五個人待在一起,別單獨行動,一直熬到天亮。對方見你遲遲沒有發作,自然也就沒辦法繼續佈局了。”
風鳴沒有立刻接過木盒,反而問道:“前輩,這清涼丹,在哪裡能買到?”
陸倩倩聞言,狐疑地看著他,挑眉道:“你還惦記著荀洛鳶郡主呢?你不會也想舔她吧?”
“你這叫什麼話。”風鳴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毫無底線的才叫舔,我這是帶著目的性的,叫投資。那可是西貝王的獨女,手握西貝王一脈的勢力。若是我這次能幫她躲過這場算計,那便是天大的恩情。日後若是有需要,她豈會不幫我?”
“那不還是舔嗎?”陸倩倩不以為意。
“張柏舔她,圖的是她的身子。我送她丹藥,圖的是她麾下的勢力。這能一樣嗎?”風鳴無奈道,“放心,在圖身子這塊,我只圖你和你姐。”
“這還差不多。”陸倩倩隨口應道,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曖昧,俏臉瞬間紅透,嗔道,“誰讓你圖我們身子了,流氓!”
一旁的甘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話:“咳咳,我還在呢。這內容,也是我能聽的?你們這些年輕人,玩的可真開,老夫自愧不如啊。”
陸倩倩的臉更紅了,狠狠瞪了風鳴一眼。
甘磊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你們別打岔。關於你剛才的問題,我勸你還是別想了。情絲繞事實上,根本沒有解藥,這清涼丹,也只能暫時壓制藥效,讓你不至於失去理智罷了。”
“保持理智之後,你便可以用自身的天地靈氣,壓制住體內的慾火。然後在三日內,找時間發洩出來,便可安然無恙。若是強行壓制,三日之後,依舊會爆體而亡。”
風鳴聞言,頓時愣住了:“那這丹藥,豈不是沒什麼用?三日之內,我去哪發洩?總不能剛出皇宮,就直奔青樓吧?”
“你敢去試試!”陸倩倩瞬間投來一道死亡凝視,腰板挺得筆直,那眼神彷彿在說,整個帝都,難道只有青樓有女人嗎?
甘磊見狀,忍不住笑了:“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清涼丹壓制之下,並非一定要找異性發洩,自己也可以解決。”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風鳴一眼。
風鳴瞬間會意,當即笑道:“晚輩明白了,自己能解決,那就方便多了。多謝前輩提點。”
“什麼自己解決?你不會是要……”陸倩倩瞬間反應過來,滿臉嫌棄地皺起眉,“咦”了一聲。
“我也是為了活命,你咦什麼。”風鳴不以為意,“要不然,你幫我啊?”
陸倩倩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心裡竟莫名閃過一絲念頭:我也不是不行。
可當著甘磊的面,這話她實在羞於啟齒,只能連忙轉移話題:“你是男人,倒是方便了。可郡主呢?你讓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麼自己解決?多羞人啊。”